杰克決定跟好朋友鮑勃一起去滑雪。于是,他們把東西裝上杰克的車向北出發了。開車前進了幾個小時之后,遇上了一場暴風雪,他們好不容易把車開到就近的一家農場,然后敲響了農場主人的門。前來開門的是一位漂亮的女士,他們問她能不能在她家里過一夜。
“我知道外邊的天氣很糟糕,并且這座大房子就我一個人住,可是我丈夫最近去世了,”她解釋說,“如果留你們在家里住下,我怕鄰居們會說三道四的。”
“這個您不用擔心,”杰克說,“讓我們睡在倉庫里,我們也非常感激的。如果天氣好轉了,天一亮我們馬上就走。”
于是那位女士同意了。兩個小伙子來到倉庫里,安置下來準備過夜。第二天早晨天氣轉好了,他們便離開農場繼續趕路。整個周末他們都在滑雪,玩得開心極了。
大約幾個月之后,杰克意外地收到了一封來自一個律師的信。那封信的內容使他很費解,不過最后他判定那是出去滑雪的那個周末,在農場上遇到的那個漂亮的小寡婦的律師的信。
他去拜訪了好朋友鮑勃,問他:“鮑勃,你是不是還記得我們一起去北方滑雪的那個周末,在一個農場上遇到的那個漂亮的小寡婦?”
“記得。”
“你是不是碰巧半夜起來,去找過她?”
“劉……對,”鮑勃說,因為被人發現,有點不好意思。“足有那么一回事。”
“在告訴她你的姓名的時候,你是不是碰巧用了我的名字?”
鮑勃一下紅了臉,他說:“是……是的,劉不起,老伙計。恐怕我是那樣說的。你為什么要問起這件事?”
“最近她死了,把所有的東西都留給了我。”
按爾夫婦在萬圣節前夕收到請帖,被邀請去從那加一個時髦的化裝舞會。就在他們要動身的時候,妻子突然有點頭痛,叫安爾自己去參加舞會。安爾是個忠實的丈夫,他說如果她不去,他也就不去了。但是妻子卻說不能由于她的原因毀了他的好時光,并且說她吃點阿斯匹林,上床休息一下就會好的。于是,安爾帶上化裝舞會上要穿的服裝和面具,走出了家門。
安爾的妻子熟睡了一個小時,醒來后發現頭已經不痛了。她看看時間還早,就決定自己也到舞會上去。不過她要穿一套安爾從來沒有見過的化裝服,想看看安爾在她不在場的時候表現如何。
她來到了舞會現場,不久就從眾多跳舞的人當中認出了安爾。她看到安爾在舞場里非常活躍,他幾乎跟每個身材漂亮的女人都跳過舞,還時不時地摸摸這個,親親那個。安爾的妻子悄悄地來到安爾身邊。她本人也是一個身材嬌好的女子。安爾便離開了自己懷中的舞伴,來跟這位新來的舞伴一起跳舞。妻子讓安爾在自己身上隨心所欲,這是自然的,因為他是她的丈夫嘛。最后安爾俯下身來,在她耳邊用很低的聲音提出了一個要求,她答應了。于是,他們來到外邊,上到一輛小汽車里,在那里盡情地享受了性愛。
午夜,人們就要摘掉而具的時候,安爾的妻子又悄悄地溜㈩了舞場,提前回家了。她收起舞會的服裝和面具,上到床上等安爾回家,想看他如何解釋他在舞會上的行為。
安爾回來得很晚。他回家的時候妻子正在床頭的燈下讀節。她問他是否玩得開心。安爾說:“還是老一套。你知道,你不在的時候,我總是玩不痛快。”
“那你跳了不少的舞吧?”她有所暗示地問。
“跳舞?”安爾說,“跳什么舞呢?我一個也沒有跳。我一進去就碰上一了拉利一伙人,他們拉我去里邊打了一晚上的撲克。不過我把我的化裝服和而具都借給廠比爾。他說他倒玩得痛快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