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繡鸞 攝影家
廣州市攝影家協會副主席。
約有500余幅作品在國內外各種攝影展覽和攝影比賽中獲獎、入選。其中:作品《云卷群峰》、《山村》入選美洲亞洲藝術學會第十屆國際藝術作品聯展并被永久收藏;另有三十多幅作品分別在美國、意大利、蘇格蘭、奧地利、法國、葡萄牙、英國、阿根廷等國家的國際影展中獲獎和入選。
關鍵詞:
都市胡楊 女攝影家 光圈 速度 動感 虛實 觀察 深思 慈母 閨秀
采編感言:
面對女攝影家羅繡鸞的秀麗大作,記者驚艷了,沒有話說。
不用說,她絕對是一位不平凡的女性。
處在一堆攝影鏡頭的包圍里,我一邊翻閱著她的攝影作品集,一邊在思索;她一邊閃著清亮的眸子,一邊平靜而沉穩地告訴本電視片記者,她喜歡胡楊樹。喜歡這種生長在大戈壁灘里的精靈胡楊。
找尋胡楊的精神,進入胡楊的精神世界,是她的夙愿。
她叫羅繡鸞。一個在廣州生活了幾十年,一個在大都市的生活漩渦里折騰了幾十年,一心一意要掙脫原有的一切去追尋胡楊夢的藝術女性。
她說:你知道嗎?戈壁灘里的胡楊,生命力極其旺盛。
尋找這些精靈的身影,她說,其實一點也不困難。難的卻是……一旦站在它們面前了,你卻不知道該如何用鏡頭去刻畫它們的魂靈如何再去描劃胡楊的生命之光。
一九九三年金秋,羅繡鸞傾盡囊中所有買了一臺照相機,告別了家人,一個人匆匆踏上了奔往新疆的艱苦尋夢之路。
去新疆,她一心一意想尋找胡楊。尋找胡楊所代表的那種頑強的生命力,尋找胡楊給予她的某種連綿的啟示—生存、奮斗、拼搏、進取、堅強、剛毅、勇敢、果斷、攀登、成功、輝煌、升華、永恒……
聽到這里,記者糊涂了:她到底是為了找尋胡楊而去新疆,還是為了升華人生而去記錄胡楊的夢想?
我們不知道。
我們只知道羅繡鸞正在一條極其艱險的理想之路上前行。
我們只知道她在克拉瑪依奔向喀納斯山區的路上,一個不留神,“咣!”翻了車,摔碎了右手肩骨,只差一丁點兒,她自己就成了一棵從南國“移植”到新疆的都市胡楊?;蛘哒f,成了一棵斷臂的新胡楊?
蒼天無言。
大漠嗚咽。
那是風……夾雜著沙礫在她的身邊盤旋。
她一手舉著照相機,站了起來!
羅繡鸞,你的手臂不會斷。知否知否,你站起來的那一瞬間,高天之上的老天爺開口這樣對你說了……而你翻車之后,我們遠在廣州的攝影圈中朋友們,也這樣對你笑話過手臂不會斷的,斷了手臂的羅繡鸞,不就成了維納斯了嗎?
斷臂胡楊,我們向你致敬!
羅繡鸞是中國攝影函授學院第五期學員(注:如今,嘿嘿,她已經受聘成為老師啦?。?,像所有投身攝影藝術的愛好者一樣,她必然會經歷一種從小徹小悟走向大徹大悟的研習過程。
她從中國畫構圖用墨的傳統審美習慣出發,積極地研究前人大師的經驗;她一頭扎進暗房,親自動手,努力學習最基本的后期制作工藝;她像一個在攝影藝術圣殿里神游的夢游者一樣,靜悄悄地徜徉在遠古的洪荒里,徘徊在近乎原始的孤獨中,“咔嚓!”“咔嚓!”一聲一聲地按著快門,一步一步地曝光著自己的人生足跡。
風光攝影,是羅繡鸞的主攻方向之一。她告訴本片記者說:她花了三年多的時間,獲得了各級攝影比賽的金、銀、銅獎二十多項。在全國婦女攝影作品比賽、在澳大利亞影展、在美洲、亞洲藝術學會……羅繡鸞的攝影新作,正開始嶄露頭角,令評委們,令觀眾讀者們耳目一新(注:如今,嘿嘿,她的獲獎名次更高更多啦)。
羅繡鸞,其實只是一個普通的都市女性。她的心中,當然有她的幻想,有她那亮晶晶的夢。在夢里,除了胡楊樹,當然也會有鮮花,大自然的鮮花。
她真的擁有不少的夢。但是,夢歸夢,現實依舊是現實。你一個人闖蕩江湖,獨步新疆喀納斯,一個人默默地攀爬在天山的崇峻山嶺之巔,忍受著常人不可思議的寂寞,那種凄涼感,那份悲壯感,能與誰言說?沒有經歷過羅繡鸞經歷過的心路煉獄的人,不管是女人、男人,又有誰個能理解?
大千世界,知音少,弦斷又有誰能聽?
一個普通、平凡、端莊的都市女人,一個愛胡楊,也愛花朵的女人,一個敢于腳踏荒涼,敢于幻想的女人羅繡鸞。
羅繡鸞說:第一次看到胡楊樹,她就喜歡上它了,她欣賞胡楊在秋風中的搖曳,欣賞胡楊那如詩、如畫、如夢的身姿。尤其是夕陽下的胡楊和干枯后的胡楊。
羅繡鸞深情地說:活著,固然是優美的。但誰能說,干枯后的胡楊是沒有生命了呢?生存與死亡,其實只是一線之隔。死后的胡楊,那崢嶸、那頑強的狀態,你能不欣佩嗎?當一輪金黃的落日,瀟灑地為這么一棵形體倔強的胡楊鍍上了一層金光的時候,當玫瑰色的天空終于成為這些胡楊的生命的襯景的時候,我們的女攝影家羅繡鸞再一次被這些個大漠野的精靈感動了。與其說她是在按快門,還不如說她在用心去寫生,用心作筆去涂抹這壯麗的“胡楊之死”!
胡楊不死。
胡楊可以斷臂,但不死。
一九九七,這是一個神奇的數字,也是一個充滿著傳奇色彩的年頭。一九九七年十月,羅繡鸞參加了廣東攝影家協會舉辦的拍攝香港回歸祖國后第一次歡度國慶節的紀實攝影活動。
羅繡鸞很幸運。
羅繡鸞在香港創作的期間,我們廣東衛視恰好有一支劇組攝影人員隨團工作,于是,她有幸被鏡頭捕捉了一組影像—一個記錄歷史的人,終于被歷史記錄了一段奇異的行蹤。
幸運的羅繡鸞,把她的胡楊夢,做到了一衣帶水的香江之濱。
動感攝影,羅繡鸞也大膽地涉足了。
她拍攝的賽馬運動,摩托車運動,其動態之強烈,其成像之清晰,不論你橫看豎著,怎么樣也看不出是一個女性的佳作。
你看那秋千晃蕩晃蕩的,也許她晃的就是羅繡鸞的少女情懷之夢呢!
羅繡鸞對風光和風情攝影的癡迷程度,已經達到了近乎饑餓的精神狀態。她樂于奔奔波波,樂于參加各種類型的自然風光攝影活動。她那背負一個沉重的外影袋四處奔走的身影,很難很難被她身邊的攝影發燒友忘記。
風中的胡楊,是很挺拔,很雄姿勃發的。
臨風而立的羅繡鸞呢?
問你?問我?問她自己吧!
木蘭從軍,最終也會卸下戎裝,對鏡貼花黃。羅繡鸞放下攝影行囊之后,就會靜靜地坐在她的客廳里,就著柔柔的燈光,柔柔地翻閱她的攝影作品集,幻想著,會不會突然有一天,有一個像胡楊一樣別具陽剛之氣的胡楊魂靈,一下子鉆出她手中的影冊,像云、像霧、像神、像仙,頂天立地……
難怪羅繡鸞的女兒說,她的媽媽是她心中的胡楊!
這話,她今天正在考研的女兒說過吧?
好像說過,又好像根本就沒說出口—反正,本篇記者就是這么認為了。
二零零六年十月二日這一天,巧得很,本文記者約好了,要采訪羅繡鸞。而記者本人,卻又突然被南下的中央電視臺通知,要在譚松興中國魔幻公社接受關于一個“中國民族動漫和魔幻原創作家”的專題采訪。
好一出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時代新戲曲。
“那你下次再采訪我吧!”她急切地對我說:“人家畢竟是從北京趕來的!”
“不!”我也斬釘截鐵地說:“一切按照約定。該做的,我會安排好!”
一通你追我趕,一通密鑼緊鼓敲過,羅繡鸞的一批攝影新作在記者的電腦打開了!
阿彌陀佛。
佛光四射。
一個視攝影愛好為生命的女攝影家的形象,立馬躍然紙上。
她說,這些年來,她幾乎走遍了整個中國。許多危險到了極點的地方,連男同胞也沒能涉足過!她有很多的宏愿,要在她的鏡頭里反映……我想了想,說,那好,請你將你想對讀者觀眾說的話,在【南越文膽-嶺南文化名人】專欄盡情作一番紙上闡述吧!
于是,她的眼角沁出了一滴隱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