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十二屆央視歌手大獎賽中,有3位歌手演唱作曲家趙季平的《斷橋遺夢》一歌,且有兩位歌手的分數較高。
歌曲有6小節前奏,戲劇性的,情緒悲壯。AB兩段式結構,A段14小節,開頭4小節,散板式的。起句是激動的、高音區、爆發式的,第二句開始是喧敘性質的,伴奏多為長音襯托。B段15小節(結束時17小節)。前8小節是在流動的16分音符伴奏下的歌腔,后7小節為“呼號著的”喧敘調,伴奏用不協和的4連音。這首歌曲的最高音為小字2組的g音,但停頓的長音卻是小字2組的f音,而不是g音。
大家都知道作曲家趙季平寫了許多好歌,這當然與他對聲樂作品的聲區特色、語言、韻味以及對民間音樂的掌握有關。歌詞的第一句就直接把情感推到高點:“忽啦啦啦西湖的橋從中折斷”,接下來是散文式的敘說。這首歌的“出情點”是爆發式的,也就是說,從演唱的角度來說,作者找到了演員站在舞臺上,最容易把情感渲瀉出來的“點”,同時演員有了“角色”,這個角色是一個忠于愛情的失戀者。
筆者認為:一個參賽演唱者在選歌時,首先要找到能把你的激情迸發出來的內容的歌,這個內容要有適合你的“角色”。如《白毛女》中“煞時間天黑地又暗,爹爹,爹爹,你死得慘”,爆發式的情感,第一句就到了最高潮點,《斷橋遺夢》一歌的第一句,就是情感的高點,因此,容易出情。這是從藝術作品必須打動人心這一角度考慮的。
但是,一首歌不能全是宣敘性的情感,還必須有詠嘆或歌謠式的旋律,兩者互相補充,《斷橋遺夢》就是這樣的一首歌。
再從聲音發揮來考慮。一首參賽的歌,如果不能發揮歌者的聲音,對這個歌者來說,也不是一首好歌。許多歌者把發揮自己聲音特色,理解為要有多少個高音,好像高音越多,就證明自己水平越高,這是誤解。
《斷橋遺夢》A段停頓音的最高音是小字二組的f音,第一次是在第一句西湖的“湖”音上;第二次是在第二句喊你的“喊”字上。A段停頓音還有小字二組的d音、c音;小字一組的f、g、d音,這些音并非高音,而是中音區,對于發揮歌者的聲音是很好的。B段前8小節是在流動的16分音符伴奏下,中音區的詠嘆或歌謠腔,是在十分激動的A段后的深情的歌唱,B段最后的7小節又進入高、中音區的喧敘調。
《斷橋遺夢》的前奏與伴奏、和聲、織體也是十分精彩的,恰到好處地成為這首歌的整體。但筆者并不主張不具備戲劇性演唱條件的抒情女高音、男高音也唱《斷橋遺夢》這類歌曲。而唱《再見了,大別山》這類飽含深情的歌,也是很好的選擇。
參賽歌曲不像欣賞歌曲,講究演唱的舞臺效果。取得舞臺效果可用呼喊聲,如“喊一聲我的三峽”、“叫一聲我的大西北”;或模仿某種大自然的聲響,但必須是音樂形象鮮明。
大段有動態感的音樂是取得舞臺效果和鮮明音樂形象的好辦法,演唱者可以借助這種動態,在舞臺上把旋律演唱的有聲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