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薯用方言說叫“苕”。大街小巷任何一個地方都可以買到,而且還很好吃。
昨天我們去鄉下奶奶家玩。大人們都去打牌看電視了,留下我一個人無所事事地發呆。我獨自閑轉,頓時有了想吃紅薯的沖動,便扛起鋤頭挖了三個“大家伙”。
好容易給三位“大人物”洗完澡,馬上就開始工作。
我照電視上的做了一次又一次,不但沒完成作品,還犧牲了“一號實驗品”——火太大,結果把苕燒成了一塊黑黑的炭。我帶著不甘心去請教奶奶。
得到奶奶的“真傳”后,我以為一切就安心了。可我居然把蓋的東西用成了沙子,結果半邊烤糊了,烤焦了,半邊還是生硬生硬的。“二號實驗專屬紅薯”也“壯烈犧性”。我站在它面前默哀了兩秒鐘,同時也開始抱怨失敗為什么不是成功之母呢?
我滿懷失落,但又帶著一絲希望去找奶奶。
奶奶愣住了:“不會啊!我總是用這招的,難道是我老糊涂了?”“不信您去看。”我邊嚷邊把奶奶往廚房里推,硬是要把奶奶請出“山”做親自指導。
奶奶看了我的“杰作”,不禁笑了起來,說:“用沙子一蓋,這不成滅火了嗎?”我頓時恍然大悟,拍了拍腦門,說:“唉呀!這真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啊’!真是笨死了!想吃苕,結果自己倒先成‘苕’了!”
按照奶奶的方法,我開始第三次實驗,把幾塊炭放進灶里點燃,把紅薯往里一放,最后麻利地把麥子殼往上一撒一蓋就好了。找來一本書,翻過來翻過去,苦苦等待了一個多小時,烤紅薯終于大功告成了。
車開動了,手怎么也洗不干凈,急著往車上跑,興致勃勃地向爸爸媽媽講述烤紅薯的經過與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