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民族的心中都有一條河,自從洪水神話時代起,這種河的母親情節就深深埋在他們的心中。當大地創造出石峰林立,壯麗的石林喀斯特地貌時,冥冥之中安排了巴江蜿蜒其中。這條彎彎曲曲的巴江河,緊貼著這片喀斯特丘陵,水浸潤了石,便有了生機,流到大疊水,又經宜良縣祿豐村,最終匯入南盤江。巴江因形似“巴”字而得名,在它的源頭之一的黑龍潭上,一巨大石棚宛若一座石橋,為“巴”字點上了神韻的一點。撐一只小船穿石棚,順水而過,巴江流過了千年萬年,時光隨水而去,沉淀在巴江兩岸,造就了魚米之地——巴江盆地。
隨水而居的人們是幸福的,巴江兩岸,良田在目,農耕漁牧,自然成了石林的政治經濟中心。沐著江風,燙一壺酒,美景歷歷,明清路南八景成了美談。
石器時代
滄海桑田,對于地球來說,可能就象人們換另一種口味的咖啡一樣簡單。幾千萬年前石林地區曾是一個巨大的湖泊,是古老的現在已經滅絕了的動物的王國。據古生物遺址推測,五六千萬年前,爬行動物鱷、陸龜等,古脊椎動物原雷獸、大角雷獸、雙棱脊齒獸等30屬50種動物繁殖生長在石林盆地上。在1958年到1961年間,板橋供銷社收購到大、小矣馬伴古生物化石上萬斤,此后石林被劃為古脊椎動物化石保護區,其中“雷獸化石”還被送到北京自然博物館展覽,石林也吸引了許多專家學者前來考察,石林為人們展現了一幅千萬年前勃勃生機的畫卷。
100萬年前,這里開始變為盆地并逐漸下沉,開始堆積沉積物,并開始有原始人在這里活動,他們打制出了歐洲在幾十萬年后才使用的石器技術——莫斯特文化。歷史總是這么輕描淡寫地就翻過了百萬年,我想,石林這片獨特的地貌,可能給了石器時代的原始人更多的生活靈感吧。
從石器時代開始,人們就逐水而居,在巴江兩岸創造石器時代的文明。1961年1月,中國科學院古脊椎動物與古人類研究所的周明鎮、斐文中等專家來石林考察時,在白石嶺發現了一批舊石器,這些石器形態多樣,原料多為矽質結核,燧石或玉髓,就地取材,多數是一次加工而成。器形以尖狀器、刮削器為主,石器修理為單向單面修理,較為精細。同年3月,李炎賢前來考察,也采集了一批舊石器。1984年,昆明市文管會的胡紹錦隨古脊椎動物與古人類研究所的衛奇、黃尉文又進一步專程前來考察。2005年1月5日,縣文館所聯合省考古所、中國社會科學院古脊椎動物與古人類研究所黃尉文教授對板橋舊石器遺址進行了田野考古調查,通過科學考證,斷定這一舊石器遺址為距今80萬年前的人類遺物,修正了原推斷為距今4至5萬年前的定論。從而,石林乃至昆明的歷史向前推進了70多萬年。
關于石器時代,隨著亂石溝遺址、青山口遺址、小矣馬伴遺址、山沖遺址、紅土坡遺址、路美邑遺址等6處舊石器遺址和茂舍祖村的新石器遺址考證,一點一點勾畫得越來越清晰。茂舍祖村的新石器遺址,還發現了陶片,質地為泥制紅陶,根據陶片整理的情況,可以復原的器形有凸底淺盤和卷邊小碗,是滇池地區新石器時代遺址的典型器物。
巴江流過,流過了石器時代,流過了青銅時代……流向了農耕文明,并流了紛呈出各種各樣的現代文明。
再見板橋
說巴江穿板橋鎮而過,不如說板橋鎮是跨巴江而建的。
巴江在兩岸蔥郁的樹木下,向前流走。下午的陽光靜靜地灑下來,作為板橋鎮歷史見證的500多年的大砂石橋,被當地的百姓曬滿了剛割下的谷子,黃燦燦的。走過古橋,一條窄窄的古街,在有陽光的地方,許多老人靠在老房子的老木板上,很久很久才聊上一句天,正是農忙季節,年青人都到地里干活去了,只有小孩跑過的時候帶來一陣喧笑。此情此景,把板橋的歷史感渲染得十分濃郁。
歷史上,滇桂、滇黔兩驛道穿石林而過,那時的板橋是一個交通往來頻繁的較大驛站。在板橋的東南面盛產銅礦,當時由官方組織的采礦點就有30多個,寶源廠、太來廠、金馬廠、羊圈廠、銅砂廠、母雞廠等等林立,因礦而聚集的人越來越多,漸漸就形成了一個繁榮的古鎮。為了能及時地把采來的礦石運到板橋北部冶煉、運輸和行人的方便,明嘉靖三十一年(公元1553年),席大賓捐資修建了大砂石橋,把巴江兩岸的虎街和馬街連接了起來。清乾隆二十年(公元1755年)此橋又得以重修。大砂石橋是三孔拱橋,當洪水期時,河水分三股穿橋而過,有一定的卸洪能力。石橋的護欄是用長方形的砂石砌成的,也許當時建造時就只是為了單一地滿足運輸需要,沒想到,在今天這座大砂橋的古樸風格,竟成了板橋的一個標志。
1986年大砂石橋被列為縣級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在離橋的不遠處又新修了一座水泥橋“永勝橋”,是現在鎮里過巴江的主要通道,老砂石橋上已不準機動車通過了。田里干活回來的村民,還依舊走著這座老石橋,他們說,“在老輩們很小很小的時候就在這座大石橋上玩耍了”,現在的大砂石橋雖然轉變了當年修建它時的初衷,但是不會抹去它在人們心中的記憶,一如歷史的胎記。
在有水的地方,用水與治水是一個永恒的話題。在板橋鎮青山村的馬料河下游,還有一座建于清道光二十五年(公元1845年)的砂石雙孔橋,金馬橋。在很早的時候,板橋人就在巴江兩岸的阿烏村與趙公莊之間,修建了永定壩。永定壩原為引水灌田之用,在嘉慶年間和道光年間兩次重修,加高了壩基,開挖于河,即利于蓄水灌田,又利于洪水排淺,在壩的兩側還有兩座水碾,至今還非常完整堅固。治水當然少不了大禹似的人物。相傳,清康熙年間,冒水洞村人李喬在耕地時發現村北的箐洞中有一地下流泉,由于水位過低難以利用,李喬提出堵住石洞讓流泉水位上升,這一工程令當時上下冒水洞、小戈丈相鄰的三村都受益不淺。如今已將潭水開渠鑿洞引蓄到小戈丈海子水庫,沿岸的村田受灌溉的有2000多畝。當年李喬頂戴著鐵鍋、毛氈等涉洞阻堵,終于阻堵成功時,流泉水涌,他卻精疲力竭,積勞而逝。人們為了紀念他,在潭旁建蓋龍王廟將其塑像奉祀廟內。
板橋在采礦業的輝煌逝去之后,并沒有被歷史遺忘,由于巴江的眷顧,板橋鎮一直是石林的農業大鎮和糧煙大鎮。板橋今年推廣的云粳優13號和云粳優15號,由于良好的自然種植環境和香甜的口感在中國第二屆農博會上一亮相,許多前來參觀的人被蒸煮的香氣所吸引,僅在展覽期間就銷售了4000公斤。近5年來,板橋的烤煙總產值已達13000余萬元。同時,板橋也是石林較大的商品集散地和鄉鎮集貿市場,曾有過“路南第二大城市”的美譽。每逢星期二和星期五,農副產品和生活日用品擺滿了街子,人聲熙攘。
近年來的板橋,建設集鎮供水設施,實現集鎮自來水供給率100%;2000年,板橋被評為昆明市十大明星集鎮建設工程之一,板橋又迎來了一個新的發展機會,修繕了長1068米,寬10米的集鎮老街道和過境公路板橋集鎮段。這個現代的集鎮還與農戶簽訂了責任書,保證人行道樹的成活率和門前衛生,實行垃圾定點投放,大大改善了鎮上的衛生情況。
這個至今還在石林城鎮軸帶規劃里處于重要地位的集鎮,正一步步成為石林現代化城市的南片區,一個真正的明星小城鎮。
疊水之舞
巴江流著流著,高興了,來了兩個優美的跳躍,于是世人有了欣賞大小疊水的福氣。
好山好水好景總是藏匿在自然的深處,也藏匿在我們內心深處,這需要我們在合適的時候,與合適的人,和自然合適地溝通。導演覺得這飛流而下的大疊水,正是心中的神話,于是我們有幸看到了《神話》劇中,成龍穿越瀑布的場景。而生活在這里的百姓們,覺得這里的水很是方便,于是他們依水而居,大疊水是他們重要的生活生產用水,是家中的必需品。石林發展旅游業后,珠江第一瀑大疊水成為了一個重要的景觀,是石林可貴的旅游資源。來來往往的游人們,說大疊水不僅裝飾了自然,也裝飾了自己的心。而生活在新農村建設中的村民們,大疊水給他們帶來了另一種生計,他們依托這一景觀發展觀光旅游農業。
農家飯莊,緊挨著大疊水。由羅興全和毛瑞芬,很年輕的小倆口經營著,他們自己種菜自己養豬,把農家樂做得很是地道,一年2萬多元的收入,讓他們的日子也很是滋味。說起來《太極》和《神話》劇組都是他們接待的,當時的他們就忙著做飯做菜招呼客人了,完全沒有想起來劇組里有不少明星大腕呢,事后經人提醒才想起應該合個影,怪只怪這里的山水雕琢了他們樸實的性格。我想來這里的人,多少對他們有些羨慕吧,后花園里面竟有云南第一瀑這么個景致。
在農家飯莊的旁邊,有別的許多農家樂,其中也有小疊水村里的人開的。從名字可以推斷,小疊水是大疊水的試跳,巴江的一小跳也另具姿態。
當你仰望小疊水村中那千年古樹萬年青時,小疊水向你展現著它的深藏悠久的一面。遠遠望去的九棵樹實為一體,這萬年青盤枝錯節嵌入石中,枝繁葉茂,古樸鐫永,被本村人譽為樹神。樹下的石洞老牛洞,相傳是老祖宗的居所,現在我們還可以看出居住的痕跡來。相傳小疊水原始的村名就叫老牛洞還流傳著“老牛遇到飯(范)就要壯”之說,所以村中以范姓居多。小疊水的6座碾房和傳說中不知深淺的留人塘,又給它增加了許多古樸和神秘。
小疊水遇上了社會主義新農村的建設,也遇上了新一輪的發展。巴江給小疊水帶來了優勢,再加上海拔只有1504米,是石林縣的最低海拔,很少有霜雪年,十分適于農作物的生長,長久以來,小疊水的水果一直都有良好的口碑。這里的水果不僅品質好,而且比其它地方上市早,最多可搶占15天左右的商機。小疊水種植“血桃”已經有幾百年的種植歷史,而且只有在這里,才能種出這個口味。通過村長范成科的介紹,我們了解到這里已發展了400多畝經濟林果,并從今年起集體引進銷售商,確保了農戶的收入。近幾年來,村里每年都要組織五六次培訓,提高村民的種植技術。小疊水歷史以來,就有竹林環繞,天然林保護較好,這次再加上沼氣的推廣使用,更具備了生態環境優勢。
小疊水也沾了旅游業發展的光,隨著人流量的增多,依托大小疊水自然風光和小疊水規模化的經濟林果,可打造鄉村生活體驗觀光旅游區,開展觀光、購物、餐飲等項目。而在疊水電站區則可建立工業文化觀光旅游區。
小疊水新的發展,將會使越來越多外出務工的人回到村中來,也許象其它旅游搞得較好的村子一樣,甚至還會有外來打工的人員。我們在欣賞巴江舞姿的時候,又多了一個角度。
尋跡鹿阜
在巴江中游,鹿阜作為長久以來石林的政治經濟中心、縣城所在地,把時光、繁榮、過往,層層疊疊累積起來。
鹿阜把時光分隔得很好,老城,新城,不同的人,找尋不同的需要。古街是最有生活氣息的地方,在古街上的小小店鋪也有自己的魅力,它們一字排開,做著自己的營生。上班的,上學的,遛早的老人,穿過民族圖書館,到東門街上吃上一碗面條米線,從這里開始一個一個的早晨;做水煙桶的一大早就光著個膀子,用傳統的方式做著活計;在雙眼井的旁邊,有幾間鐵鋪,擺著琳瑯滿目的貨品;外來的游客來到老街,在陽光斑駁的老房子前發呆,有時只是為了尋找一種感覺。新城,則傳遞著一種生活品質。繁華、便利、熱鬧時時被彰顯著,不管是在巴江商貿中心,雙龍小街還是巴江沿岸的雙龍公園。特別是在夜色的霓虹里,由于旅游業的發達和經濟的發展,鹿阜的夜市很是熱鬧,這從某一種程度上見證著這個城市發達的程度。
在鹿阜這樣特別的城里,聽聽它的老故事,很是滋味。縣文管所的黃興老師,給我們介紹的路南八景之一的“魚池云影”講的就是鹿阜。很早的時候,縣城不大,在城墻的外面都是沼澤地,一到夏天,滿是盛開的荷花和水中白云的倒影,相映成趣。百姓們隨時都可以跳到水中捉魚去,曾有“三步兩孔橋”的說法,這該是一種多么詩意的生活啊。
關于鹿阜古鎮的歷史由來,在《康熙路南州志》里曾有對鹿阜得名的記載,相傳有人逐鹿于此,人鹿忽不見,故名。因此也就相傳,鹿阜山上有一石洞五色光燭天,成就了路南八景的另一景“鹿阜霞光”。從唐天寶元年(742年),黑爨之裔落蒙筑“撒呂城”桑,撒呂城的建設首開了石林城鎮建設的先河。特別是明洪武年間大量屯兵涌入,帶動了該地區經濟文化的迅速發展,明成化十七年(1481年)7月,知州魯厚建樓四座:東建啟明樓,南建迎薰樓,西建長庚樓,北建拱極樓,并修建州署于鹿阜山;弘治元年(1488年)5月,知州龔浩始建土城,周長440余丈,高1.1丈,并開挖護城溝150余丈。嘉靖三十五年(1556年)4月,在學地山西南麓修建文廟,知州周耿于同年建“黌學”即“廟學”,現在已是縣一中所在地。
到了民國時期,鹿阜鎮已經形成了具有一定規模的江南漢族民居建筑風格與本土建筑風格相結合的民居建筑群。城四周有城墻、護城河等防御設施,城墻上聳立著城樓。相互交錯的街道和巷道以石板鋪就,呈丁字形排列,并修有水渠和水井,一幢幢四合院和“一顆印”的民居建筑群落講述著自己的故事。
作為經濟中心,鹿阜的集市也很有名。石林縣的農村集市出現于明朝時期,到清康熙年間,有縣城、板橋、古城三個集市。到民國三十年(1941年),全縣有集市22個。鹿阜鎮的集市,民國時期有“漢記”米店等工商業158戶。向外賣出大米、肥豬、香油、白酒、草帽、草鞋、麻袋、乳餅、焦炭……后,又買進土布、食鹽、紅塘、煤油、火柴、寬布、有光紙等,還有從宜良、陸良、瀘西、彌勒、羅平等縣運來的桐油草紙、綿紙、陶器、竹具、黃煙、小雜貨等商品。每逢街天,二三千人,八千公斤的糧食,一千多斤的蔬菜,兩三百頭大小牲畜在集市上往來買賣。
在鹿阜城里信步走走,從北邊的文廟,走到南邊的武廟;從古老的東門街、經西門街、走過一個丁字形的網狀格局,來到北邊的西北街;我們還可以從鹿阜的古風古貌,讀出它的內涵來。
鹿阜的文廟斗拱抬梁,造型宏偉,雕刻精致,是省內少有的古建筑群。它過去是廟學,現在是現代教育的中學,在歷史上它也處于一個重要的關節。1939年,云大附中遷到石林后,中共地下黨員歐根、楚圖南、張光年等到路南中學與石林本地的政治家楊一波一起,以教學為掩護開展抗日民主宣傳活動。在1947年,地下縣黨委畢恒光指派趙佩蘭就是以文廟為據點,創辦了“盤江報”和“合力社”等刊物,廣泛進行宣傳,并培養和輸送了一批革命干部到圭山參加邊縱工作,在歷史上留下了一筆。
于清光緒四十年(1889年)修建,舊時為供祀關羽的武廟,現在的縣文化館,存留著十分有趣的“貪官縣長許良安遺臭碑”一塊。1943年11月23日,因縣政府抓學生當兵激起學生抗議,縣長許良安率政警隊沖進路南中學,撕毀壁報,抓走中共黨員教師張孝昌、進步學生劉桂五。在楊一波的組織和領導下,學生結對沖進縣政府,搶回被抓教師,斗爭持續了兩個多月,許良安畏罪潛逃,省民政廳下令撤銷其職務,路南掀起的“倒許運動”以勝利告終。聞一多先生把這一進步活動稱為“路南的小五四運動”。修“遺臭碑”以紀念。
當我們這樣走著走著,被一幢幢特色民居所吸引時,不曾想就是某個名人的故居,正打開著一個個歷史故事。現縣文化館門口的民居,正是政治家楊一波的故居。楊氏家族是鹿阜鎮的一個大家族。楊氏是蒙古族的后裔,家族歷史可上溯到元,祖先是普魯海牙將軍,后代改姓楊。其孫輩楊以成到貴州鎮壓起義時,英勇就義,當朝皇帝賜建祠堂,歌功頌德。在歷史上,楊氏后代有文化也很有經濟頭腦,出了許多士紳和名人。在鹿阜還有曾經邀請龍云到石林的軍事家楊立德;在石林留下“峭壁”、“磊落萬古”等摩崖之作的教育家、書法家李映乙;曾任龍陵縣縣長,帶領打了許多漂亮戰役的軍事家楊立聲;建蓋威遠街龍云公館的著名木匠王家珍等等,每個人都可圈可點。
歷史總是或多或少留下點什么,而也正是這樣一頁頁地翻閱,才慢慢地積累起一個城鎮的氣質來。上世紀七八十年代,是新興的鹿阜加快發展的時期,醫藥公司和百貨公司成其標志。上世紀九十年代后,阿詩瑪雕塑和石林大酒店,顯現著它的新一輪發展。而鹿阜可以說是石林縣整個縣域經濟發展的一個坐標。
巴江流過,串起了板橋、疊水和鹿阜;巴江流過,串起了遠古和今天,石林的故事在巴江的滋養下鮮活而生動。處于滇中昆明、滇東曲靖、滇南開遠三個重要城市的交匯面上的石林,是滇東南三個州市18個縣市進人滇中的必經門戶。南昆鐵路過境,昆明至石林國內首列電動豪華旅游專列“石林號”的開通,“三高過境,一專串線”,即昆石、西石、石蒙三條高速公路和九石阿旅游專線所形成的現代交通網絡,石林遇上了天時地利。針對喀斯特地質奇觀和自然優勢和濃郁的民族文化積淀,石林做出了“石林兩路經濟帶”的總體規劃。即南北軸城鎮經濟軸帶和東西軸九石阿經濟帶。用30年左右的時間,把石林縣建成設施完善,環境優美,經濟發達,特別是第三產業成效明顯,具有旅游特色、石林特色、地方民族特色的生態旅游城市;在全國民族自治縣中率先基本實現現代化。石林遇上了人和。
石林的魅力也來源于不斷發展的潛力。我們漫步在巴江畔的雙龍公園,江風過處、和暢爽朗,一串互相拉著衣角,牽著小手的幼兒園小朋友,也在這里踏秋呢,巴江靜靜地流著,看著歷史的更迭,看著石林的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