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櫻花般笑靨的和服少女,木屐碾過石子路的踢踏聲,安靜得只剩下鳥鳴的古老寺廟……所有的,我可以想見的,有關(guān)東瀛的優(yōu)美與詩意,都可以在京都找到最完美的詮釋。我不敢為京都的美下定義,畢竟我只是一個過客,只是在古老的街巷中穿梭,在細(xì)碎的關(guān)東腔中迷離,在溫柔的雨季中沉醉的過客罷了。但我不得不說那種美,美得深邃而沉郁,美得莊重而優(yōu)雅。
一
不知道高度發(fā)達(dá)的日本道路是怎樣延伸到京都的,從某一刻起,我的眼里就只剩下青石鋪就的大街小巷,道路上便只有人力車和叮當(dāng)電車了。人力車的車夫,個個是身強力壯的小伙兒,皮膚被太陽曬得黝黑,卻不似老北京的祥子那般讓人聯(lián)想到滿腹的辛酸與悲苦,個個滿臉陽光的笑容;也不只悶頭趕車,仿佛光是腳上的工夫還不足以消耗他們的力氣似的,無一例外的,這些小伙兒總是操著濃重的京都方言與游客們攀談著天南地北。
再就是偶爾駛過的叮當(dāng)電車了,這個可愛的名字曾一度讓我以為這只是存在于日本動畫片里,親眼目睹時,便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那是一種絕對老式的小巴士,車身大概只有我所見過的巴士的三分之二長,除了不似現(xiàn)在的南京公交車有著周身令人眼花繚亂的廣告外,停車時那叮當(dāng)?shù)目蓯勐曇舯阕屓嘶秀遍g仿佛走進(jìn)了宮崎駿動畫片的唯美場景中,總覺得踏下車門的那一刻會有童話般的奇遇等待著自己。
二
京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