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警場的雷斯垂德警長是我們的老朋友了。他經常到我們這兒來。我的朋友福爾摩斯也很歡迎他,因為雷斯垂德總是能帶來警察總部的最新動態及一些棘手的案件。
這天福爾摩斯正在整理案頭的報紙,門“吱”的一聲被推開了。
“華生,我們又有工作了。”
進來的是雷斯垂德警長,他看上去十分著急,面露凝色。福爾摩斯招呼他進來坐下,自己則繼續看報。
“福爾摩斯——”
“嗯,是關于倫敦街區周女士家的綁架案件吧!行了,你不必了解我是如何知道的,總之我可以幫助你。”福爾摩斯頓了一下,喝了一口杯中的咖啡,“歹徒想要多少錢?十萬是嗎?好了,親愛的雷斯垂德先生,還是交贖金吧!但是,為了證明周女士的女兒的安全,請歹徒出示照片。注意,一定要是照片!”(警方與歹徒一直有溝通)
雷斯垂德一臉的茫然,但是他必須那樣做,因為現在沒有別人能幫他。雷斯垂德答應盡快送照片來。
又過了一會兒,我們的客人走了。
說實話,我雖然一直跟在福爾摩斯身邊,他的思考方式我也了解了不少。但對剛才他一連串的舉動,我還是很迷惘。
“華生,你一定很奇怪吧!”
“對,先生,你是憑什么推測出那么多的?”
“很簡單。近來倫敦一直很平靜,而前天周女士的女兒被綁架絕對是現在蘇格蘭警場的頭號案件。而雷斯垂德這時候來找我一定是為了這件事。此外,你知道周女士的性格暴躁,都兩天了,案件一點進展都沒有,我想她一定會去責難可憐的雷斯垂德先生。華生,你沒注意到他來時的怒氣與傖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