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很大,一陣接一陣地吹了過來。我們幾個人縮著脖子站在學校的大門口,目光眺望著校門前的那條水泥路。我與幾個同事站在校門口,等待著一個人,他叫杜鴻。自1990年,我就一直在這所學校里任教,杜鴻是在1993年底到南方打工,期間從沒有回來過。也就是說我們有差不多十年的時間沒見過面。今天杜鴻突然衣錦還鄉,令我們感到了激動與不安。
我與幾個當初在一起的同事一直都呆在這里,直到現在。杜鴻在一個禮拜前,就打電話告訴了我們他回來的日期,在電話中他反復說到的是天氣的問題,前一段時間深圳那個地方與我們這里一樣,老是下雨。聽杜鴻的口氣很是牛逼,我們只有感嘆不已。對于杜鴻的發財史我們一點也不知道,連聽說也沒有聽說過。我們在嫉妒的同時感到了深深的憂傷。
我們幾個人當初是一塊分配到鎮中學的,讓時間拽著慢慢地前行,日子也過得清湯寡水的。這期間范思斌與張志強曾停薪留職外出打工,但都折戟而歸。在南方他們到處打聽昔日同事杜鴻的消息,不過那只是白費口舌罷了。在將近十年的時間里,杜鴻是音訊杳無,神秘莫測,行跡不定,沒有誰能夠輕易找到他。杜鴻突然冒出是今年初的事情,有一天,我們幾乎同時接到了他的電話,電話中他說,下半年抽時間回來看看朋友們。不知道他是從什么地方找到了我們的電話。杜鴻的突然冒出讓我們大吃一驚,一度我們還以為他會就此消失不見了,在南方混得不是很好,無顏回來見江東父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