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車

周末，放學回家，我來到路口等車。

終于來車了，人真多，大家一擁而上，盡管我搶先擠進去了，但仍是個“站客”。沒辦法，現(xiàn)在超載是常事，能有我的一腳之地，那已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喂，打票了！”一個中年男人把手伸到我的面前，極不耐煩地說。

有這樣的售票員嗎？態(tài)度這么差。我有點兒不滿，再一看，天啊，他是售票的嗎？乘客們站著，他卻坐著。

看到了他手中的那一疊錢，才確認了眼前的這位“太爺”是名正言順的。我無可奈何，誰叫咱們是學生呢！我只好付款。

“到哪兒？”又是一句冷冰冰的話。

“楊林湖。”

“那不行，得三塊錢。”

宰人呀！我口里嘀咕著：“我們是學生，還那么貴？”

他也許是聽見了，狠狠地白了我一眼，沒好氣地說：“學生咋個哪？還不是個人，沒有誰能搞特殊，不給就下車，少幾塊錢也沒啥！”

為了一元錢和他吵下去，不值！我趕忙添了錢，把臉轉向窗外。

車像蝸牛慢慢地向前爬著。

又上來一個人，是個老頭兒。看他那衣衫不整的樣子，就知道他是個“鄉(xiāng)巴佬”，還有他拿著的一堆亂七八糟的破爛，實在是讓人同情。

“喂！把那東西丟到外面去，這車本來就擠得要命。”售票員幾乎是帶著喝斥的口氣對那個老頭兒說。

那老頭兒也挺倔，東西不讓帶就下車。也許真的是“顧客第一”吧！那售票員幫那老頭兒把“破爛”拿著，看表情是極不愿意的。

或者是人老不中用，他一上車，我們這些站客都感到不安全了，他幾次差點兒摔倒，幸好是人多擠得沒有了點兒縫隙，才讓他沒有機會倒地。

“人家都一把年紀了，你不讓座給我們那還說得過去，可你總得照顧一下老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