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才38歲,可已經歷了二次膽道取石術,近期又求助王長英老師排出9青霉素瓶量結石的患者。回憶15年求醫治病經歷使我感慨萬千。
我21歲那年,即1991年11月17日中午,突發膽絞痛而住入楚雄州醫院,當被確診為膽總管結石后,轉陸軍野戰162醫院,在外科醫生們再三動員下,住院至1月17日,接受了剖腹切開膽總管取石術。術中,他們擔心我無病的膽囊以后也會生結石而順便摘除了。
真沒想到,這一刀,對我這個青年教師的人生是個惡夢不斷的開始。剛出院不久,膽絞痛又反復發作,時常并發寒戰、高熱、黃疸,多次急診住入楚雄州醫院。尤其是1993年5月再次住入該院后,僅保守治療病情不見好轉,反而日益加重,再也出不了醫院,當發展到“化膿性膽管炎、中毒性休克”這一生死邊緣時,不得不在7月再次開刀取石保命。僅相隔1年多的第二刀,命是保住了,可“膽絞痛、膽管炎”還是頻繁發作,B超檢查提示“左右肝內多發性結石”,住院數月出不了醫院。
就在我絕望之際,獲悉氣功排石創始人王長英老師和他的3位學生,應昆明軍區氣功會邀請,于1993年3月8日至4月30日,在昆明市先后收治肝膽結石患者200多人,有效率達百分之百而轟動春城,《春城晚報》《昆明日報》《中國氣功科學研究會會刊》均作了詳情報道。因楚雄也有很多膽石患者受益,同年10月,市氣功會邀請王長英學生張建中到我市開展氣功排石活動。這一信息使我絕處逢生。接受張建中老師氣功排石10多天后,我終于出院了。出院后,我長期堅持王老師的“自我導引排石”和練氣功,前10年很少發病。然而,近年來,我的二次術后肝內外膽管結石又反復發病,膽總管長期擴張,醫生們多次建議我開刀切肝,也有的醫生勸我:不到萬不得已時千萬別再開刀。他們告訴我,10年前和我同時期開過二刀或三刀者,大多已不在人世了。我聽到這個信息好害怕啊!我還年輕,上有老,下有小,我的心情異常沉重。為養生和求生,去年元旦前我訂了2006年的《現代養生》雜志,看到了我苦苦尋覓的氣功排石創始人王長英老師的詳細信息。
為此,我全家籌集了5000元錢,又向學校請了長期病假,毫不猶豫地直赴蘇州求助王長英老師排石和學功,于4月18日下午兩點到達王老師家中。剛進門,就覺得王老師一點沒有架子,而且極其和藹可親,待我休息恢復體力后,便給我發功排石和安排食宿。王老師的功夫比我想象的高得多,第二天一早,我就在大便中沖洗到1青霉素瓶量泥砂結石,上腹脹滿堵塞感也頓時消失,我發自內心地歡呼:真遇上救星了!發功排石的間隙,王老師親自為我們帶教“中華昆侖瑜伽”。就這樣,我和來自美國的李林生、內蒙的楊天安等病友,每天都在輕松愉快的氣氛中進行治病、練功,感覺就像在自己家一樣自在。
然而,我經過二次膽道切開手術,和大量結石彌漫性分布在整個肝內外膽管,早已導致了肝的纖維化,膽管的扭曲畸形,與周圍組織的粘連,膽道系統早就不太通暢了……一兩個療程根本排不完,那么,我帶的錢是遠遠不夠的。正當我犯愁、為難、心情十分矛盾之際,王老師好像早就看透了我的心思,當我第二次給他治療費時對我說:“小鐘老師,你來自于經濟不發達地區,又開過二次刀,家庭經濟一定很困難,從數千里外慕名來到蘇州求醫實在是不易和無奈,但你也知道,在國內外,唯有我獨創的這一氣功療法能治你病,解你難。因此,我先向你表個態,你無論在蘇州治病多長時間,再也不要考慮給我治療費了,學功費全免,書本、光盤、磁帶等教材全部贈送。”王老師一席話使我十分感動,到醫院看病必須先付費,即使沒有效果也不能少付1分錢啊!而他家住得十分簡樸,穿著、生活更簡單,煙、酒、茶都不沾邊,還基本素食……使我深深體會到王老師功高德更高!
事實證明,王老師對我的病情判斷十分正確,不知不覺中,自4月18日到6月22日離開蘇州時,接受治療和學功時間64天,排出的結石達9青霉素瓶量,相當于前兩次手術取石總量的20多倍。通過同時修煉中華昆侖瑜伽,得到自上而下、由外而內全方位的鍛煉,更使我有一種心曠神怡、脫胎換骨之感,取得了排石、學到高級功夫雙豐收的實效。
〖編輯:遲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