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前后,黃侃和胡適同在北京大學任教。黃竭力反對胡適所提倡的白話文運動。有一次,黃侃對胡適說:“你口口聲聲要推廣白話文,卻未必出于真心。”胡適不解其意,問其故。黃侃答道:“如果你身體力行的話,名字就不應叫胡適,應該叫‘往哪里去’才對。”胡適聽后一時語塞。
◎胡適當年曾感慨:中國有古訓“威武不能屈,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應該再加一條“時髦不能跟”。這句話后來被李敖盜用。
◎湯用彤自信近于傲慢,當得知其所撰《漢魏兩晉南北朝佛教史》獲獎時,湯滿臉不高興。“多少年來都是我給學生打分數,我的書要誰來評獎!”錢穆談起湯來也是感嘆不已,贊其為“純儒之典型”。
◎陳獨秀和蔣夢麟均是前清秀才,不同的是,一為考八股時進的秀才,稱為八股秀才;后來八股廢掉,改考策論,則稱策論秀才,雖多了幾分洋氣,但已沒有八股秀才值錢。有一次陳問蔣:“你那個秀才是什么秀才?”蔣曰:“我這個秀才是策論秀才。”陳說:“那你這個秀才不值錢,我是考八股時進的八股秀才。”蔣于是作了一揖,說:“失敬,失敬。你是先輩老先生,的確你這個八股秀才比我這個策論秀才值錢。”
◎陳獨秀在《研究室與監獄》一文中說:“世界文明發源地有二:一是科學研究室,一是監獄。我們青年要立志出了研究室就入監獄,出了監獄就入研究室,這才是人生最高尚優美的生活。從這兩處發生的文明,才是真文明,才是有生命有價值的文明。”縱觀其一生,也正是實踐了這一豪言。
◎吳稚暉如此諷刺“五四”時期的“海歸”:“就像面餅,拿去國外炸一炸,回來就變成蓬松碩大的油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