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發現了女人似水呢?我想不是曹雪芹也不是賈寶玉,女人似水是天性——凡是寫給女人的歌或女人寫的歌,似乎都離不開形形色色的水……
世態冰凍的“禍水”
“江南好,風景舊曾諳。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能不憶江南?”
江南是和水聯系在一起的,于是就有了杏花春雨,漁歌唱晚,小橋流水……有了紛紛擾擾的文人名士,有了柔情似水的江南女子,有了江南理不清的細雨般的生活和故事——自古而然,至今亦然。那么,就讓我們的故事從江南的水說起吧。
“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堅強者莫之能勝,其無以易之”。——兩千五百年前,老子這樣說。幾乎與老子相同時代,一個江南女子這樣做了。唐代李白詩云:“西施越溪女,出自苧蘿山。秀色掩古今,荷花羞玉顏”。今天,那里的人依然用綿甜的吳儂軟語喚她——西施。
這個有著沉魚之貌的江南女子。作為一個政治工具被越王獻給吳王夫差。成為夫差最寵愛的妃子。從此。人們便把她與“亡國”緊緊聯系在一起了。“姑蘇臺上烏棲時,吳王宮里醉西施。吳歌楚舞歡未畢,青山猶銜半邊日”。(李白《烏棲曲》)“惆悵興亡系綺羅,世人猶自選青娥。越王解破夫差國,一個西施已是多”。(盧注《西施》)“香徑長洲盡棘叢,奢云艷雨只悲風。吳王事事須亡國,未必西施勝六宮”。(陸龜蒙《吳宮懷古》)這些都是心態尚且寬容的唐詩,在這些旁敲側擊中我們深切地感受到世人對這個絕世美女的公眾心態:女人,禍水!
社會不是單性別的,有男人就必然有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