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是從初一開始,就陪我一起度過動蕩不安的三年初中生活的朋友。
整個初一,我們都過得很好。初二學年伊始,我和小兔鬧了別扭。原因是歷史課上要檢查簡答題的背誦情況。老師正巧讓我檢查小兔那組的背誦。小兔背得很不好,于是我記下了她的名字。后來,小兔被歷史老師帶到辦公室挨訓。歷史老師訓人很兇,小兔哭著從辦公室里跑出來。我走過去想要安慰她,她推開我,跑了。
媽媽說我這人辦事太不靈活,但,什么是靈活?用人情來代替責任么?我辦不到,我只會一板一眼地做事。看到小兔哭得傷心,我也很心痛,因為她是我的好朋友,我想告訴她,只有死記硬背才能學好歷史,才能考出好成績,才能皆大歡喜,這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所無法改變的。
一連幾個月,小兔都沒有跟我說話。冬天來了。本來我們是一同騎車回家的,但因為這事開始自己走自己的路。直到快放寒假的時候,我們才和好。沒有說任何關于和好的話,只是又一道回家了,然后開始聊天、一起吹風,和鬧別扭前沒什么兩樣。在這將近一個學期的冷戰(zhàn)里,我們沒有說過話,如同陌生人一般,究其原因是因為我們兩個人都太矜持,怕主動說話會被對方拒絕。
班里轉來一個叫錢毅的男生,坐在我的前一排;小兔的同桌也換了,叫景樂,是個學習不好但很幽默的男生,很受大家歡迎。
錢毅很快就和同學打成一片。但我卻總是對他保持著客氣的疏遠,在教室外面遇到也總是裝作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