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歲的陳老師最初肝臟出毛病是在“文革”時期,那時心情壓抑,又一會兒“五七干校”,一會兒帶學生下鄉的,生活沒規律,早在1974年就開始出現中度肝硬化了,成了老病號。到了80年代中期,一起治療的老病友一個一個都故去了。后來單位合同醫院遷移,路遠地偏的,陳老師索性中斷了治療。
今夏這次,她覺得自己真的是病入膏肓了:極度乏力,極度消瘦,幾乎吃不下任何東西,嚴重便秘,臉色灰暗,眼白漸漸成了黃綠色,看西醫各項指標均不正常,似乎只有換肝這一條路了。
女兒把她送進了醫院的特需病房,孔主任看后說,只能保守治療了,由于甲狀腺有結結,連激素也不好用。
孔主任治療的第一個步驟是精神治療。陳老師在大學校園工作多半輩子,“喝”的墨水多”,容易深度交流。孔主任和她談病情,也談生死,讓她把自己的病看明白,在精神上認同和理解醫生的保守治療方案。談得越投機,陳老師對孔主任越信服,把平時和女兒都不愿說出口的、折磨她幾十年的“便秘”問題和盤托出。
隨后的治療方案很簡單,又不簡單,就是先保命,在輸液、中西藥并用的同時,首先設法用飲食療法,解決消化系統的問題,關鍵是排泄不暢的問題,把“毒素”“沖”下去。
具體辦法就是:嚴格控制“出入量”。
怎么個嚴格控制法呢?
飲:嚴格到每次喝多少水,包括吃藥用的水,都要以毫升為單位計量;排出的尿液也要一樣計算,在便盆上標上刻度。
食:因為肝硬化患者血氨高,必須控制蛋白攝入量,每頓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