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葉:我在用性愛次數來檢驗丈夫對我的愛
齊葉長得很一般,但她的丈夫仲偉卻被很多人認作是美男子。她承認婚前用了不少心計才把丈夫吸引“上鉤”,他們發生第一次親密接觸,也或多或少和她的百般挑逗有關。當然仲偉毫無覺察。齊葉雖然不漂亮,但她的純女性風情和一時溫柔一時火辣讓仲偉深深迷戀,她的能干和體貼也讓仲偉覺得她是好妻子的人選。新婚之夜,齊葉一改以前的主動,而是在仲偉說了千般好話,甚至發誓說他如果喜歡別的女人將受到老天的懲罰之后,齊葉才喜笑顏開地和他擁在一起。
齊葉深愛丈夫,這一點毋庸置疑,但她對仲偉究竟愛她多少沒有把握。只有在仲偉熱切地和她做愛的時候,她才真切地覺得她正被一個男人毫無保留地愛著。新婚之初,仲偉和她做愛的頻率基本上是隔天一次,做愛的時候也是激情洋溢。但這種狀態只持續了三個月,仲偉的熱情就有些懈怠,做愛的次數也降到一周兩次,甚至一次。齊葉開始惶惑,她一次次問仲偉:“你還愛我嗎?”仲偉總是回答:“當然愛。”齊葉就說:“那就證明給我看。”仲偉問她怎么證明,她干脆地說:“和我做愛唄。”這樣的對話一開始對仲偉也是一種煽情,所以仲偉能夠即時投入,但三五次之后,非但煽情的作用消失了,而且讓仲偉覺得有些受辱,他說:“我愛你就是愛你,為什么你總要讓我用性來證明呢?”
一年之后,齊葉幾乎陷入絕望,因為仲偉已經很少和她做愛,尤其她主動的話,仲偉的身體便會毫無反應,仲偉對此的解釋是:一想到和她做愛,就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忠誠,他就覺得是在出賣自己,所以根本不可能有興趣。齊葉和仲偉的婚姻最終解體,她痛苦地感嘆:“我那么怕失去他,卻還是失去了。”
齊葉也許到最后也不明白,她是在用愛的名義掠奪性,因為對愛情完全缺乏信心,而試圖以身體占有的形式去讓自己感受和確信愛情。還有一些陷入性愛中的“愛情強迫癥”的女人是因為對和男人的親密關系過度依賴,而性所表現的親密對她們是最好的安慰,她們的心理已幾近于病態。
如此去測量愛情的結果又是什么呢?最初男人也許勉力表現,以資證明。然后漸漸是不堪重負,不勝厭煩。再往后是心生反感,不予配合,最后是連“性”趣帶愛情一起喪失。畢竟,這樣的性掠奪是正常男人無法長期容忍的。衡量愛情的尺子成了擊毀愛情的棍棒,這大概是自以為視愛情如生命的女人所始料不及的。
雨佳:用做愛中的細節論證是否真愛
雨佳曾得意地向女友傳授她的這一自制愛情測量儀,她說,首先是看他做愛前有沒有和你接吻,接吻的時間和深度也是判斷的標準。如果他只是象征性地碰了碰你的嘴唇,那他一定是在敷衍你,說不定已經有不愛你的苗頭了,你一定要警惕。如果他在做愛時專注地看著你,那當然是非常愛你了。如果他閉上眼睛根本不看你,也許他心里正想著別的什么人,街上看見的什么人或者電視里的大明星什么的,所以我每次做愛都要開著燈,看看他的眼睛到底在看著誰?還有,他的撫摸動作也很說明問題。如果他輕輕撫摸我的頭發和臉頰,我就知道他愛我,依戀我。如果他隨便拍拍我的背或者腿,那就說明他根本沒把我當回事。至于做愛時說話的語氣那就更一目了然了。我絕不是胡亂推測,我跟他印證過,他承認有時候的確是那樣。
也許雨佳的邏輯和推想不無道理,但那又能證明什么呢?證明的也許只是一個男人在不同時間和不同狀態下情緒的波動和性欲的高低罷了,和愛情有關嗎?也許有一點,也許毫無關系,因為愛情存在的方式和狀態決不可能如此膚淺和漂浮。
有愛才有性,因為愛而做愛,性愛才是高尚而美好的,絕大多數女人把這樣的觀念奉作金科玉律,并且遵從不怠。的確,因了這樣的觀念,比之于男人,女人在性愛中更多地感受到心靈之愛在身體交融時的激蕩,身心獲得更大的滿足。
女人是愛情動物,這是女人的可愛。但是,在某些時候,某種情境下,女人的這種愛情執著卻制造了女人的不幸,不僅是感情的不幸,還有性愛的不幸。
在兩情繾綣時,一些女人總是被一個個關于愛與性的問題固執地糾纏著:“他是愛我才與我做愛的嗎?”“他是為了發泄還是真愛我?”“他好像總是把性與愛分開來表達。”這樣的糾纏幾乎是每一次親密相處時出現,把大腦占得滿滿的,再也無法忘情沉醉。女人,仿佛在性愛中患上了“愛情強迫癥”。
與性愛連在一起的“愛情強迫癥”的發生,最根本的原因在于堅信愛與性不可分,性是愛的表達,做愛是為了證明愛情。
欣欣:我用犧牲自我來表白愛情
在性愛中以犧牲自己的心態來表現對于愛情的執著和證明自己是如何深愛對方,欣欣就是這類女子。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已經習慣于迎合丈夫的需要,每一次兩人吵完架后,發現丈夫鐵青著臉,一副非常厭煩她的架勢,她就有些惶恐,害怕兩人之間出現冷戰,她覺得自己一刻也不能生活在危險中間,她需要趕快消除這種不安的感覺,于是她主動作出和解的姿態,在擁抱他的時候,她發出了輕微的喘息,似乎在向他傳遞她的性興奮。他雖然有些驚訝,但還是迎合了她的反應。但他們的身體真正相互接觸時,他卻發現她其實一點也不興奮,他有些憤怒地責問她:“為什么?你根本不想要,為什么來誘惑我?”她委屈地辯解:“我只是想讓你高興,讓我們和好如初,我怕你不理我了。”
在欣欣的感覺里,“不理我”這種夫妻間偶爾的沖突造成的短時狀態,都等同于“不愛我”這樣嚴重的狀態,所以為了不讓愛情在任何時刻缺失,她必須以一種最快速的方式掃除覆蓋在愛情之火上的灰燼,讓火焰在最短的時間內重新燃燒,而性無疑是最合適的方式。以在性愛中犧牲自己換取愛情保障的女人,根本上也是緣于對愛情的不安全感。
犧牲自己的方式有幾種。一種是不管何時何地,只要丈夫有點欲望,她們就完全不顧及自己是否需要,身體是否能夠承受,都毫不猶豫地奉獻出自己。另一種是在日常的夫妻親昵言談中,或明或暗地表示自己為了愛對方,寧肯委屈自己去迎合他的需要,為了他的快樂心甘情愿地付出。還有一種是以虛飾和夸大的滿足感去取悅對方,沒有快感假裝快感,沒有高潮假裝高潮,犧牲自己的個性和尊嚴為對方制造征服欲的滿足和成功感的實現。當然,這一切的目的都是在表現愛情、贏得愛情,或者讓愛情以一種可感知的方式經常地浮現于兩人世界。
但是,在男人眼里,這種犧牲并不能給他們帶來真正的滿足。一個愛妻子的男人希望的是妻子能和他一起享受性愛的愉悅,如果妻子一味地犧牲,他會覺得自己自私,如果妻子沒有快感,他會覺得自己無能,如果發現妻子在假裝快感,他會覺得是對自己的欺騙和侮辱。此時,愛情的感覺會如何?恐怕不是變味就是變淡。為了愛情所做的犧牲換來的卻是愛情的喪失,沒有什么比這更讓人悲哀了。
被“愛情強迫癥”困擾的女人無疑成了愛情的犧牲品,真正是:愛,害了性。但很有可能,她們在身染此癥的時候并不自知,所以,要想讓她們從“愛情強迫癥”里走出來,首先是讓她們認識到自己的病癥所在。
想一想,你是愛情的崇拜者嗎?你把愛看得高于一切,性只是愛的附屬品嗎?如果是,再對照一下上面的行為,你是不是也占了幾條呢?現在你有些心驚了嗎?那就開始自救吧。
專家開出的治療“愛情強迫癥”的處方是:樹立信心,改變觀念,把一切的顧慮、猜忌、煩惱、自責等等,統統去掉。讓心靈無拘無束,無憂無慮,忘掉一切地在性之中感受愛,而非想著愛。
具體的配方是:
信心:相信真正的愛情經得起時間流逝的考驗,不需要刻意證明,相信自己既有能力獲得愛情,也有能力留住愛情,無須時刻看管,更不用無原則地犧牲。
豁達:承認愛情和任何東西一樣都不完美,偶爾的搖擺和些微的瑕疵都是可以被包容和忽略的。
開放:矯枉勿過正,把愛情的問題放到一邊,看看自己是否能為性而性。
接納:如果自己的身體被單純的欲望所控制,不必驚慌失措,告訴自己,這同樣很美好。
轉移目標:把發現愛情的眼光投向生活的各個方面,從細小的事情中去感受愛情,以此緩解自己的愛情焦慮。
當你在和伴侶親密交融時,能夠沒有任何雜念地享受性的甜美,當你和伴侶的做愛不帶目的,只是隨性而動,而事后卻發現原來愛一直在整個過程中流動時,當你更多地從伴侶的日常舉動和不經意的言語中發現愛情時,恭喜你,你已經從“愛情強迫癥”中解脫出來了。
編輯 / 劉雅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