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小臉事件——給孩子開個頭
誠誠今年五歲了,在離家不遠的幼兒園上大班。誠誠并不調皮,每天按時回家,按時睡覺,在學校從不和其他的小孩子鬧別扭。和鄰居閑聊的時候,我總是驕傲地說,我的誠誠可聽話啦!
可是昨天,誠誠班上的一個小女孩的媽媽居然找上門來,說誠誠欺負了她女兒。
小女孩叫瑤瑤,是一個眼睛大大,水靈可愛的女孩。瑤瑤媽媽走過來小聲對我說:“不知道為什么,昨晚我們家瑤瑤一回家就哭,問她怎么了她也不說,后來,她憋出了一句:‘我們班誠誠欺負我。’至于怎么個欺負法,她就閉著小嘴不說話了。”
我心里有些奇怪,誠誠是個乖孩子,可不會欺負小女孩的。于是,我把誠誠拉進屋子,他可是個講面子的小家伙。
我問:“誠誠,你欺負人家了么?”
誠誠擰著眉頭,一頭霧水地說:“我看她是個小美人,就摸了她的小臉,她就哭了。”
我急了,這孩子怎么這么“人小鬼大”呀!“你怎么能做這樣的事!”我的聲音有些大,誠誠嚇得退了兩步。
他支吾著說:“電視里頭還不是這樣,我又沒做壞事……”
我明白了,誠誠才五歲,哪里是小色狼,他沒有錯,只是,他懂得太少,盲目模仿罷了。錯的,是我自己,我沒有教好孩子。
我向遙遙媽媽做了解釋,遙遙的媽媽笑了,她問瑤瑤:“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被男孩子摸了,就不干凈了。”
遙遙點點小腦袋,“恩,不能隨便讓人摸。”
瑤瑤媽媽說:“傻瓜,誠誠哥哥沒有惡意,他是覺得你漂亮,才摸你的。”遙遙媽媽又轉向誠誠:“但是,男孩子和女孩子確實是應該保持一定的距離的。”
說到這里,誠誠不解了,“那為什么我爸爸可以牽我媽媽的手,我爸爸還要親我媽媽的臉?”
我微笑著蹲下去,對誠誠說:“因為,爸爸和媽媽有感情,有愛情了,爸爸媽媽就可以牽手了。你和瑤瑤都是小孩子,小孩子還不懂愛情,所以呀,你們不能像爸爸媽媽這樣。”
誠誠雖然還有些疑惑,但還是勉強接受了。
送走瑤瑤和她媽媽之后,我突然發現,這可是自己給孩子的第一次性教育啊,雖然算不上成功,但總算開了個頭。
“小雀雀”受傷了——借題發揮
誠誠六歲的那個暑假,總喜歡和一群孩子到街道后面的空地玩。有一天,誠誠的鐵哥們“小鳥”急匆匆地沖到我辦公室,說,誠誠的“雀雀”被“小花”——一只小狗咬了。同事們都笑了,我卻急匆匆趕到醫院。
誠誠看見我著急的樣子,對我說:“媽媽不要怕,我是男子漢,受的是皮外傷,不礙事。”
醫生和護土小姐都笑了,我說:“這孩子啊,就像他爸,相當大英雄。”
我對誠誠說:“小雀雀可不是普通的器官,他很小氣的,你稍稍把它弄疼,他會讓你身體受很多苦的。”
誠誠滿臉的疑惑:“為什么呢?它是干什么的?”
我有些語塞,但醫生示意我繼續講下去,我說:“小雀雀就是,就是……”
我還是說不出口。醫生卻開口了:“小雀雀是寶貝呢!沒有了小雀雀,男子漢就會變成‘女子漢’,小雀雀現在可以幫你撒尿尿,將來你長大了,你的小雀雀會用來生寶寶呢。所以啊!要保護好他。還有,小雀雀是我們男子漢的秘密武器,可不能隨便讓女孩子看哦!”
誠誠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醫生叔叔可要給我多綁幾層紗布啊!”
整個房間笑聲不斷。
發現不明物體——我的尷尬不回避
我在客廳一邊織毛衣一邊看電視,誠誠拿了一團棉花過來,問:“媽媽這是什么?”
我說:“這是棉花,你從哪里弄的?”
誠誠指著廁所,說:“那里面,我從那個小包包里拆出來的。”
那是我的衛生巾!我又尷尬了,是應該給孩子解釋呢?還是找個借口搪塞?我想起了醫生的那個眼神、他似乎在告訴我,不要搪塞孩子,性方面的問題是光明正大的。
我對誠誠說:“這個啊,叫衛生巾。”
誠誠的好奇心很強,不依不饒:“做什么用的呀?是不是擦屁股的?”
我又忍不住笑了:“當然不是啦!”接下來,我趁機給他講了女性身體和男孩身體的不同,孩子聽得很認真,聽完我的話,兒子還高興得說:“幸虧我是男的!女人真麻煩!”
案例選優:
誠誠的母親對孩子的性教育有很多成功的地方,充分體現了以下幾點:
1、把性教育看作是正大光明的事。
心理障礙是影響性教育正常進行的主要因素,很多家長覺得性是私密的事,不要對孩子說,不然孩子會更早“學壞”,隨著時間的推移,孩子自然會明白一切的,況且學校還會上生物課,專門講授。
實際上,學校的生物課大都是初中才開設的,況且有很多東西課本上反映不出來,或者,孩子們。理解不了。比如,衛生巾問題,男孩子就很難理解。
所以,應該把性教育看成正大光明的事,不要畏畏縮縮,誠誠的母親能夠放開給孩子講性,值得家長們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