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論在“相信感覺,相信簡單”八個字里面,憑著自身的敏感來感受世界,然后從這樣一個狹隘的角度得出種種結論,把這結論編織成網做成殼,保護著我遠離塵世的喧囂。
站在欄桿旁,微涼的風開始侵蝕身上的每一個毛孔,忽一陣勁風,吹亂了我的頭發。我沒有去整理,透過發絲,白熾燈光發出的零碎的燈光,若有若無。
走廊中無比喧鬧,三五個女生堆在一塊嘰嘰喳喳。成群的男生湊到一塊談論某個美女。還有成雙成對的在傾訴情話,各自演繹著不同的角色。我孤獨地淹沒在人群中,那些幸福仿佛離我很近,但我怎么觸摸都是遙不可及。
身旁站著他,只輕輕地問候了一下,仿佛在作揖,不然不會顯得那么不自然。人都是那么的虛偽,總以為把自己掩飾起來不會露出任何破綻,卻不知道透過這些虛偽反而可以更清楚地覺察出他的本質。這就是人最大的悲哀。
我和他,像是一條只有開端沒有終點而又在某個時間相交匯的射線,彼此沒有太多言語,但可以心照不宣。
我們在同一間教室,之間只隔著一張課桌,簡單一點說就是前后位。我在前面,他在后面。他總愛用一些惡言來評價我的周杰倫,為了維護我Jay的天王形象,我們經常爭論不休。他的那些謬論都會被我一一駁回。同桌總說誰和我貧就是腦子有病自找打擊。和我一次又一次的唇槍舌戰,之后同桌得出了一個準確而又肯定的答案,那就是他曾經腦子進過水。而他卻說:受點打擊沒問題,重要的是我的嘴上功夫比以前有所長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