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歲,對于女孩子來說,是花季年華,是青春與夢想的日子,是花季少年從泰戈爾的詩集中走出來感傷的日子,是四月的春光滑落在花蕊里甜蜜溫馨的日子。而對于我,十七歲是一片天昏地暗,是一場揪心裂肝的心靈浩劫。
那天閑著無聊就到附近一個酒店去了。剛進(jìn)酒店,就發(fā)現(xiàn)光潔的地板上映照著一張年輕而憂郁的面容,有著破碎節(jié)奏的音樂輕柔而清晰地從我的心頭流過。
我慢慢地走了過去。他越唱越游離,聲音里有一種穿透金屬的純凈,很具毀滅性的純凈,煙絲像一條小蛇在他的長發(fā)間游動,煙圈圍繞著他。
一曲終了,他抬頭看見了身邊的我,微微一笑。他有著很薄的唇和很剛硬的唇弧。可他的眼睛卻深陷著,他的目光淡淡的,可為什么我感到寒冷?
“小丫頭,怎么了?”他問。
“你的聲音真好聽!”
“是嗎,你還是個學(xué)生吧,丫頭?”他的嘴角一揚,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微笑。
“我不叫丫頭,叫清風(fēng)。你呢?”
“我叫雨,每天下午都會在這兒,想聽的話有時間就過來。好,快點回學(xué)校吧,這兒不能久留!”他拍拍我的頭說。
然后就轉(zhuǎn)身走了,消失在夜色中。
從那以后,我開始曠課了,每天下午第四節(jié)都會到那個酒店聽他唱歌。因為從第一眼見到他,我就喜歡上了他。
有時,雨會騎車帶我去河灘玩。在那兒,我們瘋鬧,開心極了。
一天下午下雨了,可我還是去了酒店。進(jìn)去之后,我的全身都濕透了,水直往下淌。雨看到我后很吃驚,拉我進(jìn)了他的屋里。他的房間不大,墻上掛著好幾個相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