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der the Moon
信步走到一家咖啡屋,在一把微黃的竹椅上小坐。抬頭看,才知自己坐到了月亮下,under the moon。
一杯黑咖啡,一盤香蕉法餅,我認真地使一副刀叉詩意并優雅起來。
陷入著名的west street,陷入一群極普通的洋人中間,你尋不到平靜,是散淡和恍惚。一切緩慢甚至停頓下來。從暮色蒼茫直到夜色闌珊,一個人借助一瓶酒,抑或兩杯咖啡,深入生命的孤獨。
月亮下,蠟燭金黃的火焰閃閃爍爍,音樂和玫瑰在人迷離時浮出來。想痛苦,徹底地痛苦。然后,相互成為風景,相互用身體的光芒撫慰。
多么感謝平實的生活緊緊跟隨著我們,不時讓虛妄。狂傲的靈魂變得小家碧玉起來。
一個人在湖邊
黃昏時,我拿著地圖冊,在一個叫陽橋的地方停下來。向行人問到下橋的路,西邊是榕湖,東邊就是杉湖。昨晚,我在船上看到湖邊、島中是可以走人的,那些人就跟仙人似的。
我欣喜地沿著水邊石板路,高高低低融入一片幽靜、清涼。
細雨適時落下來,我穿過古榕雙橋,在島上回廊間小坐,望著遠方的幾座山峰,不遠處另一個不知名的橋洞,水邊恬淡的建筑物,雨滴從身邊優美的植物上落下來,然后在心間洇開。
坐著,等待……等不來的時候,我遲疑地流連于奇石間,尋找另一條回去的路。恰巧期中心綻開幾朵碩大的水之花,音樂雕繪的水之舞蹈,好像一條柔韌的胳臂將我拉轉回來。我又繼續等待。我虛無的等待突然變得有形,正如音樂能夠有形。
我,一個人在湖邊,是某種思想的形狀,有時雜亂,有時則異常單純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