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位門口有個熟食店,專營灌腸和雞脖子。自從韓國電視連續劇《大長今》熱播以后,熟食店的名字改了,新名字十分惹火:大腸斤!還別說,更名之后,保守估計,該店鋪的營業額上升了10個百分點,樂得老板天天哼哼“呼啦啦,呼啦啦,你們快來買吧。”看來,在適當的時候,適當地搭車,收效會立竿見影。但是像我等知識分子或者準知識分子,是不屑于搭這種車的,我們要搭車,就會換一種方式,比如,寫一本考證“大長今”來歷的書,搞幾篇關于中韓飲食關系的文章,拍一系列韓國傳統美食的圖片,總之,要感覺挺有文化。但是萬變不離其宗,你還是沒有離開“大長今”,雖然你沒有“大腸斤”來得更具有震撼力。在大長今概念之下,你提供的一切都要圍繞著這個“根本”打轉轉。
這就是概念性消費的魔法。而且,目前這種概念性消費已經成為一種方向。當一個詞匯突然竄紅以后,圍繞著它的一個購買群體也隨即形成。也就是說,有買的才有賣的。有需求就有供給,有崇拜就有裝腔作勢。“超級女聲”正比賽得如火如荼,到書店里轉一圈,李宇春和周筆暢的寫真集就已經擺上了柜臺,為什么要擺上來?因為有人要了解更多的東西。人們對信息過細過于求真的追求正在得到最大程度的滿足。此種追求心理從何而來?這當然值得考究,但不是今天我們要討論的話題。我仍記得自己當年四處求購鄭智化貼圖時的狂熱,而那種求之卻不得的失落也讓人心酸。如果是現在就好了,隱藏在概念之下的商機被發現和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