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小蕙 曾紹義 謝大光 穆 濤 素素
主編的話
期刊發行商說,他們一看到文學期刊“老三樣”(小說、散文、詩歌)的編排,就皺眉頭,避而遠之。這讓我們編刊的人很難堪,也很費解。文學怎么了?文學到底哪里出了問題?文學本是鮮活而饒有趣味的,文學是一切藝術之母,繪畫、書法、音樂乃至影視,借助文學提升了自身的檔次。就說張藝謀導演的電影,凡杰出的,哪一部不是從小說改編而來?往遠了說,不同于枯燥的歷史教科書,《史記》正是得力文學的手法使其家喻戶曉;不同于一般的宗教神諭,《圣經》正是借文學的翅膀使其在世代人的心中飛翔。就說小小的寒山寺,不就是因為落榜生張繼的一首詩,才使它今天的旅游業如此興盛嗎?然而,當代的人為什么要鄙薄和疏遠文學呢?現代傳媒對文學讀者的擄奪自不待言,不過,我們還是深信,當代文學本身也出了毛病。
存在本有許多荒誕的地方,只是作家本身不要成為荒誕的組成部分。本刊不自量力,決心為當代文學把脈,從去年第12期以來,我們陸續發表了這類文章。本期明確打出欄目的名稱,發表的三篇文章,仍然是為當代小說和散文把脈的。敬請作者和讀者共同關注,尤其歡迎不同意見發表。
一、從上世紀90年代開始,我國的散文(含隨筆)創作勃興,出現了寫者眾、讀者眾、研究者眾的局面。但也有人批評說,面對急驟變化的當代生活,面對底層的勞動大眾,面對人們的精神、心理、思維、道德底線等等都存在著種種疑問和困惑,散文創作還是與這些最切近的問題相脫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