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20世紀70年代末開始,為了丑化、妖魔化中國人民的偉大領袖毛澤東,境內外反華反共勢力和敵對分子無所不用其極,采取了各種最鄙劣無恥的手法來給這位偉人抹黑。到目前為止,除了對毛澤東“橫掃千軍如卷席”的軍事生涯和軍事才能無法說三道四之外,幾乎在所有方面他們都對毛澤東進行誣蔑攻擊。
這里,我們選擇兩條比較有影響的代表性“罪狀”,來看看某些“精英”是如何丑化、妖魔化毛澤東的。
一條罪狀是,20世紀50年代,毛澤東親自發動了對馬寅初“新人口論”的批判,實行了一種錯誤的反對節制生育的政策,造成人口急劇增長,導致嚴重社會負擔,成為中國貧窮落后的根本原因。隨后,在20世紀70年代初開始,又親自倡導了嚴厲的計劃生育政策,造成生育率迅速下降,到80年代中期,人口老齡化的跡象開始顯現。于是,企業的退休金和醫療費用負擔變得愈來愈沉重,嚴重影響了對當前一代人的激勵。總之,無論毛澤東實行計劃生育政策還是不實行計劃生育政策,都是“錯誤”的,都給中國“造成了災難性的后果”。
面對上述結論,人們一下子看到了那些所謂代表“社會良知”的“精英”人物的內心世界:我要丑化誰,扳倒誰,就要采取徹底否定一切的態度,把他所做的一切都說成是大錯特錯,十惡不赦。他過去曾向北,我就說當時向南才對,他過去曾向南,我就說當時向北才對,讓他永遠兩頭不是人,永遠被置于被審判席上。
眾所周知,時至今日,人們不但對于20世紀70年代初中國開始實施嚴格的計劃生育政策的必要性和益處有目共睹,早有定論,而且對于20世紀50年代以來中國人口究竟為什么會迅速增長,也開始以新的視角進行審視和反思。人們越來越清楚地看到,20世紀50年代,除了我國原有的巨大人口基數、傳統的多子多福的觀念等不可抗力造成的巨大人口增長慣性等原因之外,我國人口迅速增長的根本原因是由于新中國建立后,社會安定進步,人民安居樂業,各級政府建立了完善的醫療保健體系,極大地提高了人民群眾就醫防病的條件,使人口死亡率特別是嬰兒死亡率大幅度降低的結果。我國目前作為一個發展中國家,之所以能在經濟還不很發達的情況下,人均壽命卻遠高于世界上發展中國家的人均壽命,而與發達國家接近,其原因就在于此。
對于上述事實,那些“精英”們總是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他們仍然不斷以所謂當年對馬寅初的批判為口實,散布“錯批一個人,多生三億人”的怪論。但是,事實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近些年來,有關權威部門在中共歷史檔案中經過反復查找,不僅根本沒有找到毛澤東要求批判馬寅初的只言片語,相反,卻發現了毛澤東在50年代中期多次提出人口要計劃生育的指示。直至此時,人們方知有關毛澤東批判馬寅初的種種說法,完全是一件子虛烏有的事情。
加給毛澤東的另一條罪狀是,閉關鎖國,與美對抗,錯失了在建國之初與美建交的歷史機遇。
這里,我們且不去回顧當時以美國為首的西方發達國家是怎樣蠻橫地在經濟上封鎖、軍事上扼制、政治上孤立中國的大量事實,也不準備逐一批駁反華反共勢力和國內自由化分子誣蔑毛澤東閉關鎖國的那些不實之辭和陳詞濫調。因為,究竟是我們閉關鎖國,還是西方封鎖包圍我們,中國人民心中是有數的。
但是,對某些墻頭草式的人物和某些趕風潮的人物,我們還是想提醒一下,希望他們擦亮眼睛,站穩腳跟,千萬不要不明就里地去趕時髦,自覺不自覺地迎合西方反華勢力的需要,自鳴得意地去博取廉價的掌聲和喝彩聲。奉勸他們應當永遠記住鄧小平說過的話:“毛主席一生中大部分時間是做了非常好的事情的,他多次從危機中把黨和國家挽救過來。沒有毛主席,至少我們中國人民還要在黑暗中摸索更長時間。”“給毛澤東同志抹黑,也就是給我們黨、我們國家抹黑。”
2004年1月16日,外交部根據《檔案法》“30年解密”的要求,正式向國內外公眾開放新中國成立以來形成的部分外交檔案,其中絕大部分密級為“機密”以上。首批開放的是外交部1949年至1955年間形成的上萬份檔案。近日,經特批,有國內記者獲準進入外交部檔案館藏基地,查閱了擬于第二批公開的秘檔,獲知了當年中美未能建交的歷史事實后,公開發表了如下一段解開歷史謎團的文字:
1949年4月南京解放后,蘇聯使館隨國民黨政府南遷廣州,而美國駐華大使司徒雷登卻在南京留駐4個月之久,與中國開展外交接觸。有人認為,是中共的意識形態傾向和拒談態度使得新中國錯失了平衡外交的良機,沒有左右逢源,同時與蘇聯、美國建立外交關系。
學術界一直難以用權威史實定論的謎團之一就是:對蘇聯“一邊倒”是中共的既定外交選擇,還是源于美國根深蒂固的敵視?中美敵對是中共拒絕與美接觸的結果嗎?對于這個謎團,記者在查閱一份看似無關的紙質檔案時非常意外地發現了一條重要的線索——
1949年7月24日,中共中央致南京市委并華東局《同意袁仲賢與克仁斯特繼續談判辦法》密電曾附帶做出了一個明確指示:“如果司徒雷登及傅涇波(司徒雷登的翻譯)仍請求來燕京,我可照原議準其乘火車并派人送其來平,如其不提,我們亦置之不理。”
記者在查證美國國務院解密檔案后發現,中共中央發出此電時,杜魯門總統已在再三猶豫后否決了司徒雷登北上的請示,原因是:此行可能引起美國國內的抨擊,致使國務院處境困難;率先承認新中國會使中共和毛澤東在國內外的聲望大增。早在7月1日,艾奇遜國務卿就指示司徒雷登:“根據最高層的考慮,指示你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訪問北平。”
看來,中共當年并未以僵化的態度徹底關閉中美接觸的大門,而是采取“既不拒絕,亦不主動”的政策。中美敵對并非中共錯失良機,而是麥卡錫主義恐怖籠罩美國之前美政要踟躇不前的結果,難怪毛主席后來會發出《別了,司徒雷登》的豪邁宣告。
其實,只要不是抱有偏見的人,不用去查閱檔案材料,僅從美國人自己公開發表的文字和言論中,就可以窺出中美當初未能建交的真實原因。這里我們僅舉一例來證明。比如,近年來,美國華盛頓經濟戰略學院院長克萊德·普雷斯托維茨公開說過:“中共并不是注定非要成為美國的大敵不可。抗日戰爭期間,他們還向美國官員做出過友好姿態,對日作戰也比蔣介石的部隊更加頑強。日本人戰敗之后,美國在中國內戰期間支持蔣介石,這當然令中共不快;甚至在英國和世界大多數國家都承認了北京的共產黨政府之后,美國仍然承認蔣介石在臺灣的殘余勢力為中國政府,這肯定也會讓中共耿耿于懷。但是,中國并未尋求與美國交戰。中共和蘇共有許多重大不同。美國有些外交官員,如約翰·謝偉思和約翰·巴頓·戴維 斯,當時都曾向華盛頓和美國新聞界說明過這一點,但因為當時對共產主義歇斯底里的情緒籠罩著整個美國,所以他們的意見無人重視。”1949年以后,“許多國家很快便認識到,不管他們愿意不愿意,毛的共產黨政權已控制了除臺灣以外的所有地方,因此紛紛與北京建立了正式外交關系。不過,美國不在其內。它還沉浸在以臺灣的蔣介石政權是代表中國的合法政府的幻想之中,這一幻想一直延續了二十三年。直到1972年尼克松實行對華開放的政策,美國政府這才重新回到現實中來”。
2003年,中共中央授權中央文獻研究室編寫的《毛澤東傳(1949—1976年)》正式出版,該書以最權威、最準確、最豐富的史料為基礎,刻畫出了毛澤東在新中國建立之后,深入探索中國的社會主義道路,進行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的偉大實踐,澄清了大量被顛倒了的黑白,被混淆了的是非,使許多強加在毛澤東身上的罪名不攻自破。
面對種種丑化、妖魔化毛澤東的行徑,我總是不由得想起當年斯大林說過的一段話:“我知道,我死后有人會把一大堆垃圾扔到我的墳上。但是,歷史的風,一定會毫不留情地把這垃圾刮走。”今天,對斯大林來說,這股歷史的風已經開始刮起來了。據俄羅斯報紙報道,近年來,俄羅斯學界和民眾涌現出一股重新評價斯大林的思潮。一些歷史事件也逐漸真相大白,加在斯大林身上的許多不實之辭也逐漸云消霧散了。這一切表明,歷史和時間是最公正的,隨著歷史車輪的前進,人民最終總會得出正確的歷史結論。因此,我們也完全有理由相信,烏云最終是遮不住太陽的。歷史的風,也一定會毫不留情地把扔在毛澤東身上的垃圾刮走。這股風,也一定會越刮越烈。
(摘編自《中華魂》2004年第12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