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存錢,對“年清派”來說不是個難題。26~35歲的年紀,精力充沛,在單位是骨干或正在成為骨干;在家庭是砥柱;他們激情而不失老成;他們擁有閱歷卻還沒有修煉到“老奸巨猾”。他們出生在70年代,成長求學于80年代,大學畢業后參加工作剛好經歷90年代知識經濟快速發展的黃金時期,很多70年代出生的人把握住了機遇迅速地成長起來,被媒體喻為現今社會的精英階層。所以,他們的薪水是豐厚的,正如文中的宇、子衿、小魚三人,他們的年薪能夠使他們的“小資生活”多姿多彩。他們衣食無憂,他們受傳統教育影響,能夠像父母一樣樸素地消費,在吃穿住行等基本生活消費上從不追求奢侈和享受。他們的共同特征是都或多或少都在一定時期積攢了一筆說多不多、說少不少的錢。但讓他們拋棄父輩的儲蓄觀點,徹底地完全地享受生活,似乎頗有難度,所以,他們有目的或無目的地都會進行自然積蓄。
但是,“年清派”又比父輩有激情有想法,他們絕不是埋頭工作、被動存錢的“悶罐子”,他們在沉悶的生活之余,選擇用“一年一清”的方式追求生活的激情,這是70年代生的人重視精神追求的最終尷尬。于是,“年清派”上演“消費揮霍”。他們樸素地生活,細心地攢錢,懶惰地理財,最后找一種方式瘋狂地把錢花掉。宇讓旅游對自己的儲蓄生活進行精神放逐,子衿選擇了度假泡在泳池中麻木自己所有的欲望,小魚則回到校園尋求知識的再充電。這是一種精神的回歸,他們無法徹底地反叛所受的教育,但又不想委屈個人精神追求,既不想羈絆于物質生活,但又渴望物質生活的享受,這是一種矛盾的解脫和釋放。
“年清派”是明智的嗎?暫且拋開他們的生活方式不做討論,單讓我們看看他們的財富觀點。就收支平衡來看,宇、子衿、小魚三人不僅能做到收入和支出的有效平衡,而且成功地實現了節余,并將節余部分進行了銀行儲蓄。但是遺憾的是,這種節余儲蓄并無積極成分。宇、子衿、小魚都沒有貸款行為,與銀行的交易是正向的,他們都不關心銀行賬戶上金錢的增減,或者說他們對固定金錢是否增值沒有概念,也不關心利息的升降對存款的影響。子衿甚至說“銀行里服務的小姐們普遍脾氣不好,我懶得跟她們生氣去。”這三人都認為自己不買房不買車,缺少貸款消費的沖動,因此可以不理財。子衿說:“我懶得買房,我不想為利率跟銀行傷腦筋,不肯有失身份地跟物業大打出手;我懶得買車,不想因為油價上漲而上火。”看似瀟灑,實際上是一種對未來不負責任的行為。這一類人有知識,不缺乏接受新觀念的能力,甚至從“國內的油價號稱跟國際是接軌的,國際一漲,國內也漲,國際跌了,國內還漲”這些經濟現象中發現規律,但他們在財富觀念上不僅是懶惰的還是落伍的。他們比“月光族”理智,能管住自己的錢袋,能有效地儲蓄,雖然他們可能在朝夕之間讓所有的積累化為烏有,但不能不承認,如果能接受理財的觀點,他們的財富可以成倍增長,并且不斷翻番,讓他們的釋放性的消費更加有備無患,增強對未來不可預知的風險的抵抗力。
假設,他們三人的父母或親友遭遇意外,他們可以犧牲自己預期的一次性消費將所有儲蓄傾囊而出予以資助,但如果他們自己發生意外、身患疾病或者有了結婚生子的打算,這種金錢觀念就顯得并不明智。他們三人賬戶上年均存款接近10萬元,但是沒有任何能使這些錢保值或增值的保障,因此,在他們現有的消費方式下,他們的經濟是脆弱的。除了保守而被動地儲蓄,他們沒有考慮國債、基金等保值方式,更不要說保險、證券、房產等任何積極的對這個年紀來說合適的投資方式,這已經不是懶惰可以解釋的行為了。
一個完整而安全的人生應該有很好的規劃,這其中最重要的是財務規劃。財務專家認為至少有兩方面應予以明確:1、他們希望老年后過上怎樣的生活;2、要實現這種生活需要怎么做理財方面的規劃。如果“年清派”到銀發年齡后尚不能有自己舒適的住房,沒有充足的醫療保險,每個月沒有固定的退休金收入,沒有一部分積蓄來進行旅行或者其他應急用途,那么,無疑“年清派”的生活是不值得欽羨的。如果要實現這些生活就需要規劃,除了傳統的儲蓄外,國債、基金,購置房地產、炒股票、投資保險、收藏等無疑有助于生活質量的保障和提高。當然,如何進行保值增值,就是另外一個話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