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道已經不缺聰明靈俐女孩了,但能聰明到讓人賞心悅目、靈俐到讓人疼愛有加卻需要特別妖力,因為在閱盡人間滄桑后,誰還胃口不刁毒?眼球不厚厚一層老繭?而戴來這家伙,她熨帖了我們胃口柔軟了我們眼球,在這個妖力非凡的妖精面前,我們不知不覺間已經慈祥。她的人和她的作品合謀起來,帶給我們愉快。
——— 北北
戴來曾說出過一句名言,叫做“以寫作的名義發呆”。這是一句極普通的話,只不過說出了一個寫作者常有的生命狀態,但我卻認為這是一句名言。我之所以這么認為,是我覺得,不是所有寫作者,都能說出這種狀態,譬如我。我說不出這種狀態,不是不知道自己有這種狀態,不是。而是另外一種原因,譬如,我不會覺得發呆的狀態具有意義,有必要說出來。第二,我不會把有意義的狀態說成發呆,至少,該是默想或沉思什么的。第三,即使知道那樣的狀態具有意義,知道那意義正產生于發呆的狀態,也沒有那樣的勇氣,我擔心別人覺得我對文學的敬畏不夠。戴來就是這樣與眾不同,她善于發現,她見根見底的精確,她沒有任何偽飾,不懼任何俗見。說到底,這是一個作家的敏銳、真誠和寬廣。分手兩年之后,當那句話越來越多地出現在我以寫作的名義發呆的時候,當我在發呆的時候越來越多地體會到它對寫作者的重要的時候,我看到了這句話的光彩,看到了戴來身上的敏銳、真誠和寬廣。她出生于70后,但從她身上,我知道人生有許多東西與年齡無關,就像“以寫作的名義發呆”這句極普通的話,在我眼里卻與普通無關一樣。
——— 孫惠芬
做人低調
其實俠義心腸
為文大氣
也是一方怪杰
—— 葉 彌
戴來是我的朋友,她冷靜,明朗,有點冷幽默。我總覺得,她是個很“懂”的人,懂就是明白,通透,看人世有一雙雕刻刀般精確的眼睛。因為“懂”,她為人處事從不過分。她幾乎是心懷慈悲的,然而她的慈悲里藏著冷靜和超然,這超然不是站在高處,而是她自己就在人群里,她是人世里的一顆塵埃,和所有的塵埃一起靜靜地浮游,所以人世的悲哀和歡樂她全能體察。人世的真相,很多時候她是明白的,可是她不全都說出來,全說出來是殘忍的,偶爾的沉默里會有慈悲。
—— 魏 微
在小說創作上,戴來總是用審視和懷疑的目光注視著周圍的世界,在她從容和自信的敘述背后,我時常感到的是一種咄咄逼人的氣勢。然而,生活中的戴來又是那么溫和、真誠、率真,跟她在一起,內心總是那么輕松愉快。戴來身上同時具備男人的灑脫豪氣和女人的敏柔細膩。
—— 劉玉棟
動如脫兔,靜如處子。該放時放,該收時收,前程無限,春意綿綿。
——徐坤
戴來的小說是男人的鏡子,是女人的笑忘錄。在無邊的塵世布景中,我們總是能與戴來的故事一次次相逢。戴來以一己之力,兵不血刃就殺出了一條通道,形成了70年代女性作家中的另外一翼。對戴來小說的閱讀,永遠讓我們感到驚奇。
—— 李 洱
戴來有一種不動聲色的無處不在的俏,面對人性的幽微,它像刀子劃過黑暗,我們看見刀子的光芒,同時以為黑暗也被劃破了。
—— 吳 玄
喜歡戴來的小說,也喜歡她的人。當然,喜歡不等于愛,不要誤會。每次和她見面,看著她叼著煙卷,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你都會暗暗地覺得可笑。可是戴來這人很真誠,用北京那些爺們兒的說話的勁頭兒,你會覺得這人“忒”實在。每次和她一起喝酒,你就會覺得她不是個女孩子,而是一條漢子。2004年的秋天,我們一堆人去新疆,在哈納斯,她一個人就喝倒了一個小說家,一個畫家和一個書法家。一共三個男同胞,厲害吧?當然,那不是她有多能喝,那是她的豪氣感染了那些喝酒的人。每個人都敞開自己,喝起酒來不藏奸,那還會不醉?從布爾津往烏魯木齊走的時候,同行的詩人藍藍一路上胃疼。車到克拉瑪依,我陪藍藍去看病,接到戴來的一個電話,來問情況。別看這一個電話,我很看重,你心里會覺得溫暖,事雖小,但能體現一個人的本質。你和她交往久了,她為人的真誠就越發顯現出來。你沒聽哪個偉人說過嗎,真誠是人世間最大的智慧。由此看來,戴來不但真誠,而且是個真正聰明的人。這一點你可以從她的小說感覺到。戴來小說的結構大都是開放性的,她的小說展示了現實生活中的可能性和偶然性,她接近現實日常生活的敘事,使我們對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和現實社會有著更加深刻的理解和認識,并給我們留下了想像的空間。她小說的敘事語態,她對人類精神關照的視覺和方法,等等這些,都顯現出戴來是一個有著現代主義特征的作家。我在讀她小說的同時,還會三天兩頭接到她發來的短信,不是“三八”宣言,就是“螞蟻和大象”,大都是一些葷菜。你一邊用拇指翻著看,一邊就會忍不住地發笑。這鳥人,寫不出好看的小說,那就怪了。
—— 墨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