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者壽”,這是孔子的一句名言。它的真理性確實有很多事例可以證明。
就孔子本身而言,他不僅是儒家學說的創立者,更是中國傳統道德文化的啟蒙者。老人家一生周游列國,奔波勞碌,大部分時間是在窮困僚倒中度過的,有段時間甚至忍饑挨餓,然而他活了73歲,相當于春秋時期魯國人平均壽命35歲的兩倍。
古人中,“仁者壽”的例子很多:亞圣孟子活了84歲,西漢鴻儒董仲舒活了79歲,宋朝文武雙全,愛國之心至死不泯的陸游,享年85歲,他們都已經大大超過了“古稀之年”。
21世紀的今天,國人的平均壽命已達到了72歲,但“仁者壽”,仍是一個正確的命題。
2004年11月25日,現代文學巨匠巴金先生在上海度過了他101歲的生日,當時社會各界都用了“仁者長壽”這句話來頌揚巴老。我曾讀過他晚年撰寫的《隨想錄》一書,深受感動,那是一本真正的中國式的《懺悔錄》,他真是“把心掏給讀者”的作家。
2003年11月19日在上海逝世的著名現代作家、翻譯家施蟄存先生,享年99歲。施先生一生默默耕耘,淡泊名利,與世無爭,是一名真正的仁厚君子、讀書人。他無疑也是當今“仁者壽”的典范。
“仁者壽”也印證了中國民間一句傳統的諺語,即“好人有好報”。“仁者愛人”,有“仁愛之心”的“好人”是前提,“長壽”也就是“好報”的當然結果了。
從生理的角度看,“仁者壽”是因為仁者“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常常有個好心情,這就使自己的健康有了精神基礎,加之“仁者愛人”,以社會為己任,深知健康是事業、愛情、親情、友情的保障,深知健康的極端重要性,因而在行動上必然注意養生和鍛煉,起居有常,使健康有了良好的物質基礎。
所以說,壽命與道德成正比,是有其深刻的社會、心理和生理的根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