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牙利鋼琴家李斯特說:“音樂是人類的萬能語言,用這種語言可以和任何人溝通。”的確是這樣,音樂不僅像一股潺潺的清泉,陶冶性情,使受傷的心靈得到撫慰,還在臨床醫學與古今養生領域具有著醫藥無法代替的價值!蒲松齡在年輕時,就注意到了音樂的這個特殊價值,不但創作了《抱病》、《病足》、《病中感賦》等三十多首養生詩歌,還在《聊齋志異》中寫了反映音樂使人健康延壽的《粉蝶》等多篇小說。
《粉蝶》說的是瓊州府書生——陽曰旦,經海路返家,在途中,突遇颶風。正于一發千均之際,忽有一只空船漂來,書生隨即跳了上去。風平浪靜之后,船靠在一座孤島邊。島上松竹蓊翳,蒼翠欲滴,綠蔭中不時地傳出陣陣悅耳的琴聲。經詢問,怎么也沒想到會落腳到從未見過面的姑媽家。其姑乳名十娘,二十來歲時,都以為她“無病而亡”。不料她與晏海嶼二人,在此島上從事音樂養生二十多年了。論年齡應該是四十多歲了,但其音容仍似十七、八少女一樣,甚至比近三十歲的侄子陽曰旦還要年輕。
在島上,陽曰旦不僅獲得了待女——粉蝶的愛情,且從姑媽那兒學得了音樂真諦。十娘不僅向他講解和演習了操琴技巧,還創作了《颶風曲》,傳授了《天女謫降》、《海風引舟》等歌。之后,當陽曰旦以一晝夜的時間,返回相距三千里的故鄉時,“粉蝶”已轉生人間,更名為荷生,且已十六歲了。與粉蝶成婚之時,曰旦已是不惑之年的人了。每當他彈起《天女嫡降》之曲時,荷生總是支著腮巴,凝神靜思,似乎又回到了小島上,進入那種甘之如飴的歡樂境界之中。
音樂有多大的效應?
現舉歷史上的兩個實例:一是西漢宮廷樂師竇公,壽達180歲。漢文帝劉恒多次探詢他的長壽密訣。竇公曰:“臣年十三失明,父母哀其不及眾技,教鼓琴,以導引,無所服餌。”可見竇公所以長壽,主要在于長期堅持鼓琴,并進行導引鍛煉。晉代養生家嵇康說:“竇公無多服御而至百八十,豈非鼓其內琴,和其心哉?此一養神之一征也。”二是北宋時“唐宋八大家”之一的歐陽修,因憂郁癥,長期退職居家,曾服用過多位有名醫家的中藥湯,都未痊愈。后來向友人孫道滋學琴,治好了多年的疾患。他在一篇題名為《送楊置序》的散文中說:“予嘗有幽之疾,退而閑居,不能治也。既而學琴于友人孫道滋,受宮聲數引,久而樂之,不知其疾之在體也”。因有此經驗,遂勸好友楊置也學音樂。歐陽修享年71歲,在930多年前,能活到“古稀”之年,不能不說是得益于音樂養生。
在現今,音樂的功能更為廣泛了。2004年7月2日《健康報》登載:韓國首都漢城地鐵站內不斷發生臥軌事件,為了解決這一嚴重的社會問題,從去年6月份起,地鐵站內開始播放貝多芬的《月光奏鳴曲》等古典音樂,使有輕生念頭的乘客在美妙的音樂聲中回心轉意。音樂治療在國外發展相當快。美國有80所大學設有音樂治療專業;2005年4月9日俄羅斯《真理報》登載:在庫頁島有位女子,叫伊卡特里娜·戈伊娃。她懷孕6個月,經檢查,如不搶救,胎兒將窒息于子宮內。經手術,取出胎兒,重約500克,通體透明,只有成人巴掌大,呼吸微弱,昏睡不醒。后給這個孩子播放音樂,居然睜開了雙眼。不放音樂眼不睜,一放音樂眼又睜開。就這樣在醫生和“音樂”的護理下成活了。
心理生理學告訴我們:聽覺接受來的音樂信息經大腦右半球處理,由感情中樞發出指令。如果聲音的頻率、振幅和波形在聽覺閾值之內,可激發起人們的不同感情。負面心理將通過優美聲樂轉化為正面生理效應。現代醫學證明:與七情有關的諸多疾病,在“情感中樞”支配下,通過愉悅心情,不斷地分泌出腦內啡肽,從而產生了意想不到的治療效果。有時,醫藥無法解決的難題,音樂反而聲到病除,且無任何副作用。
音樂療法屬于心理治療方法之一。利用它改善心理狀態,抒發不良感情。對強化心理溝通,有著獨特的功效。特別對空巢老人的孤獨癥,某些人們的癡呆癥,有心身障礙的自閉癥,心情長期不得舒展的憂郁癥……有著藥物無法比擬的神效。因此,《粉蝶》故事中所描述的音樂養生是可信的。
(編輯: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