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記事到十八歲,似乎真的只是一剎那的事情。成長的一幕幕,還歷歷在目,恍若昨天。
一 幼兒園
雨文是我爸爸同事的女兒,剛好和我在一個幼兒園。那時父母之間最愛比的就是誰的孩子拿的小紅花多。我每周都有,可雨文就不一定了。每次沒拿到,她媽媽就會當著我和我爸的面罵她,說,你怎么這么沒用,看人家小波多好……雨文哭得稀里嘩啦的。其實我的表現(xiàn)并不比她好,只不過長了一張討喜的臉。上中班后我在老師的“舉薦”下跳級上了小學,雨文又被她媽媽狠罵了一頓。至今我看到低一級的雨文都會有內(nèi)疚的感覺。
二 小 學
小學里,我是名副其實的天之驕女,講故事比賽年年第一,從文娛委員到副班長當?shù)糜稳杏杏啵敯嚅L的那家伙只不過是有一副超出同齡人的大塊頭,選出來起個威懾的作用。
那會兒我得過一段時間的“紅領(lǐng)巾健忘癥”。學校規(guī)定不戴紅領(lǐng)巾不許進校,我老忘,常常到了校門口才傻在那兒。門口有三個值勤的高年級學生,看上去兇巴巴的,往那兒一攔就是不讓我進。大多數(shù)時候我只有灰溜溜地回家去拿,難得兜里有錢就可以去小賣部買條新的。每次回家還會被媽媽罵,至今我都記得她的原話,“你怎么沒把自己忘在家里呀”。
也遇到過好人。有一天我又被攔在外頭了,回家是來不及了,只好哭喪著臉期待值勤員放行。值勤的是兩女一男,兩個女孩鼻孔朝天,一副鐵石心腸的樣子。男孩說讓她進去吧,看她那么小,女孩說不行,不負責任要被撤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