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文如其人,但在編輯們的印象中,《我的那些弟兄們》的作者肖輝性情氣質與他的文風完全不符:文風幽默搞笑,甚至頗有幾分周星星的無厘頭風格;他本人卻是內向寡言,深沉到有木訥之嫌。
編輯趙菱也是個極為羞澀內向的人。當一個羞澀碰到另一個羞澀,會是怎樣的局面呢?嘿嘿,你想不到吧,那就像鹵族元素+金屬一樣發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
一次,肖輝給趙菱發郵件說:“你最近怎么不理我呢?我仔細地想啊想啊,終于想起來了,原來十年前欠了你兩塊錢至今未還。”趙菱郁悶地嘀咕:“我有那么小心眼嗎我!”還有一次他一時興起,居然在電話中考起了古詩詞,“背段《琵琶行》來聽聽!”趙菱暈。最絕的是,他還出了個“絕對”讓她對:“凍雨灑窗,東兩點西三點”。拜托,這是古代的無聊書生們玩的文字游戲,我們趙菱MM哪有閑功夫想這個啊!最后,肖輝得意地公布答案:“切瓜分客,橫七刀豎八刀”。唉,肖輝,你的腦袋里都在琢磨些什么啊。
有一天,《憶憶的心情故事》的作者康藝凡來編輯部找鄒抒陽。鄒抒陽非常欣賞這個有才華的小女生,于是就大談起關于漫畫、關于文學,甚至關于康藝凡的同學“五根毛”的話題來。康藝凡內心豐富,外表卻羞澀異常,十分鐘之后,鄒抒陽這個超級話癆也覺得話說盡了。于是她們進入了奇怪的狀態———
有關那種狀態,后來鄒抒陽是這樣描述的:“我很喜歡她,也能感覺到她很喜歡我,一種惺惺相惜的薄霧籠罩著我們。但我們倆無話可說,像兩個武林高手用內力相持一樣沉默地坐在那里,大家都紅著臉,偶爾嘿嘿傻笑兩聲,就這樣坐了二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