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我只是一個孩子
就像一棵小小的豆芽
彎曲而且丑陋
可我生長,向距離和幅度
伸開兩端
我不喜歡握手,不愛嚴肅
我愛哭鼻子
大喊大叫罵人
捉蛐蛐一樣
溜墻根
想起從前
一條小魚游進內心
水波瀲滟
那時候我是一只螞蚱
只在草叢間跳躍,而不走路
假如有一對翅膀
我都能飛起來
像一只彩色的蝴蝶
像夢一樣透明
像陽光一樣清澈
從前從遙遠的地方
回頭盼我,并放一線流彩
這時候我在現在
在燈下,故作嚴肅
讓淚水從沉思中洇出
讓天空老去
讓心,活起來
少年文藝 2005年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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