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作人婦的玫子,依然是我們中最有“職業道德”的一個:姐妹們的聚會她極少說“不”,亦不會扭捏地找照顧家庭之類的理由遲到早退。就像株反常的木棉,在別人都趨于黯寂收斂的季節,卻還可以妖嬈得更自由。因為她說,婚姻是給自由買的保險——而當兩人感情尚不穩定時,自由是沒有安全感的,分分鐘鐘成為感情的裂痕。所以現在的她,依舊在自己認為合適、先生又能接受的尺度里,扮演著手舉火炬冰淇淋的角色。
我們有時于心不忍,會關心他先生在被“拋棄”時的動向,玫子答得干脆:他也去約會啊。
顯然我們都知道,玫子的先生是那種典型的工科男人,除了工作需要,社交史幾乎一片空白,“約會”二字于他,像是蕩漾在修女黑裝上的濃妝艷抹。后來才知道,這也只是玫子的一廂情愿:“其實男人也挺不容易的,工作上遇到什么郁悶的事情,不愿意跟老婆講,怕老婆擔心或者嘮叨;不會跟同事講,因為那等于脫光衣服給人看;也很少會跟老同學講,可能別人連自己的事情也忙不過來;而且當年大家都在同一條起跑線上,他也不愿意讓別人看到他的不堪,哪怕只是暫時的——所以你們說男人是不是該給自己一點自由的空間,找個異性朋友,偶爾用來精神上的發泄。說真的,異性之間交流起來會更流暢一些。”
這最后一句話無疑是對我們的打擊,但我們更關心的是,她老公是否真的應她要求去“約會”。
有一陣,玫子和我們的談話突然變得天馬行空,從珠江新城的房價突然跳到80年代生人是不是都好聽S.H.E,從她對SKII面膜的評價中還可以挖掘出她對于年輕人喜歡什么男用香水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