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小荷
很高興在近一期的《南風窗》中,又看到了熊培云先生的一篇文章《巴黎墓地書》。《巴黎墓地書》,自然是以墓地開始,但是你千萬別被這個所嚇倒,他通過墓地這個氛圍給你展現的是文化思維,是大思想家們的心理活動,是智者的豁達和覺悟。
拉雪茲神父公墓,蒙巴那斯墓園,是我比較熟悉的法國的兩個地址,我知道在拉雪茲神父公墓棲息著法國歷史上不同時期的很多的著名人物,我所喜歡的《西爾薇》的作者,浪漫主義詩人奈瓦爾就躺在這個公墓里,還有《追憶似水年華》的作者普魯斯特,大音樂家肖邦等等。蒙巴那斯墓園沉睡著我最可尊敬的一對情侶,存在主義哲學家薩特和他的愛侶西 蒙·波伏瓦。我想法國不愧為浪漫之都,連死亡都被營造出一種文化氛圍,其獨特之處在于,巴黎人更愿意拿墓地與書相提并論,把書攤比作生者與死者相遇的公墓,把圖書館比作人類的公共墓地,棲息著無數我們無法喚醒的逝者。真正具有人道精神的人,沒有時間去鬧革命,他們的一生都在修建圖書館和公墓。墓地可以和一幢居民樓連在一起,讓你以為墓地里的墓床只是鄰居家的露天臥室,沒有認為這是不祥的地點,墓地不是讓人有恐懼的地方。熊培云這樣形容巴黎的公墓:像是一座座微縮的建筑藝術博物館,在這里,沒有地獄,沒有天堂,甚至沒有死亡。
好多墓志銘的產生,讓人覺得死真的不過就是生的一個延續,有一個詩人的墓臺上有這樣一句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