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秀
科里的小王是自學(xué)成材的美術(shù)工作者,平時狂放不羈,憤世嫉俗。但是,每天晚上下班回家的時候,如果他是最后一個離開出版社,他會把走廊上的燈一個一個的關(guān)掉才下樓。
為此,我敬重他。
住在同一棟樓里的小鞏早上六點鐘來約我一起下樓早鍛煉。關(guān)樓下的防盜門時,我一不留神關(guān)重了,鐵門發(fā)出沉重的響聲——“咣”。小鞏說:“輕點,別人還在睡覺呢。”
為此,我敬重她。
早上下起了傾盆大雨。來上班的同志個個濕透了鞋襪,淋得像落湯雞,到了辦公樓下,收了傘就一頭沖進大廳。陳大姐卻收住了匆匆的腳步,把下雨般滴落著水珠的傘使勁地在門外甩了一會兒,才走進辦公大樓。
為此,我敬重她。
單位里人事復(fù)雜,多有爭名奪利的事發(fā)生。有時難免心情不好,情緒低落。隔壁辦公室的小劉總是一笑了之:“沒有時間和這些人做無聊的爭斗,不如看看書!”頗有阿Q遺風(fēng)!
為此,我敬重她。
朋友的愛人下崗了,生活窘迫。但是,“位卑未敢忘憂國”,仍然關(guān)心國家大事、國際大事;仍然為祖國改革開放的好形勢而感念,認為現(xiàn)在是中華民族自鴉片戰(zhàn)爭以來最好的時期,一再告誡身邊的年輕人要“珍惜”,絲毫沒有“改革開放的犧牲者”的悲鳴。
為此,我敬重他。
有要好的同事,每聽說單位里有同志家有不幸,都會在第一時間里告訴我,并且和我商量怎樣去表示我們的慰問。因為她的善良和友誼使我這個很遲鈍、木訥的人不至于在單位里沒有人緣!
為此,我敬重她。
妹妹在文化部工作,48歲的時候,一門心思要考中央戲劇學(xué)院的博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