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宗娜詩歌

哪步棋走錯了

把恨一點一滴累積起來

以便在分手時做到決絕

淚一點一滴弄濕了整張臉

還是經不起他幾句甜言蜜語的攻勢

頭發剪短出逃

做樣子給他看

像小女人一樣委屈

哪一點還讓他留戀

天快亮吧

我要瘋了

像所有為愛喪失理智的女人

歇斯底里

苦苦哀求

抑或死給他看

可除了一個人躲起來哭

我什么都不能做

只希望黑夜快過去

黎明他的心又會是我的了

命運

一只小蛾子礙著誰的事兒了

跳了幾圈舞撲棱著翅上的粉兒

這小蛾子一定礙著誰的事兒了

肚子被碾了翅兒也斷了

我說它一定礙著誰的事兒了

思念

家里的那座掛鐘已經很舊了

在我隨時想到它時

它便克服一切噪音

滴滴答答在耳邊響起

為痛經而作

我計算著

為了將來那個生命的誕生

我要流多少血

忍耐怎樣的疼痛

他會像小貓一樣附在我的胸前

吮著我的乳汁

直到我衰老

還要干癟著軀體

為他儲備成長所需的干糧

我忘了

我是以同樣的方式

攫取了另一個女人的青春

秋天已經到了

上午八點到十一點

是一段神圣的時間

人們在工作學習和

相互緊張

我逃課躲在宿舍

吃著薯條

翻一本神經錯亂的詩人的書

陽光溫暖的讓人聯想到天堂

泡桐的樹枝都快伸進窗子了

雨夜

天只管陰

雨也盡著下

花折傘的一根傘骨

斷了

耷拉了一個角

雨水順那角

淌進了袖子

在屋子里

爐火旺著

手腳卻冰冷

窗外落著雪

封凍了一份感情

母親還在嘮叨

沒預料會下雪

場里的柴草還沒來得及曬干

父親沏了一壺蓮山茶

在裊裊的熱氣中

等待收音機里他最喜歡的評書聯播

雷雨

坐在床上苦等一個人回來

有鑰匙聲在響

卻不來開啟我的門

其實

只是需要一只手臂

撫慰雷聲過后的心悸

哪步棋走錯了

把恨一點一滴累積起來

以便在分手時做到決絕

淚一點一滴弄濕了整張臉

還是經不起他幾句甜言蜜語的攻勢

頭發剪短出逃

做樣子給他看

像小女人一樣委屈

哪一點還讓他留戀

天快亮吧

我要瘋了

像所有為愛喪失理智的女人

歇斯底里

苦苦哀求

抑或死給他看

可除了一個人躲起來哭

我什么都不能做

只希望黑夜快過去

黎明他的心又會是我的了

去年的照片

在雪地里

還溫馨還清新

捧在手里

妒忌那時的熱戀

風兒刮的痕跡在發梢凝固

幸福的小女人

無法擺脫悲劇的安排

命運

一只小蛾子礙著誰的事兒了

跳了幾圈舞撲棱著翅上的粉兒

這小蛾子一定礙著誰的事兒了

肚子被碾了翅兒也斷了

我說它一定礙著誰的事兒了

思念

家里的那座掛鐘已經很舊了

在我隨時想到它時

它便克服一切噪音

滴滴答答在耳邊響起

牟宗娜，女，生于80年代，現居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