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長好長一段時間了,各媒體的娛樂頭條都會提到一個名字“樸樹”,蟄伏了四年的他終于要出新專輯了。之后利好消息不斷,新專輯賣的很好,據說半小時不到一萬張被搶購一空,這也是之所以整座城市總飄著那五顏六色旋律的原因。
這張專輯有個很美的名字——《生如夏花》,燦爛、絕美,這是聽到的第一感覺。泰戈爾說“使之生如夏花之絢爛,死若秋葉之靜美”。樸樹或許還是在追尋,追尋永遠不會有答案的問題。
這個曾經和你我有著一樣青春的男孩,轉眼就成30歲的男人。我們哼唱他的《白樺林》時,我們還在充滿夢想的校園,現在我們不再意氣風發,翻看《此間的少年》后會發出重重的嘆息。因為校園、年輕、那喜歡的女孩都成為過去。還好還有樸樹,他還能唱歌,盡管讓我們等得久了些。
生活好了,大家都格外留意賣車行業了,而樸樹去年為威馳新風做的《Colorful days》由于是張大導演操刀拍攝,更吊足了媒體和大眾的目光。而樸樹的歌迷,那些曾經的男孩女孩們也因此滿心期待。他們離開夢想,離開青春,滿是憧憬踏進現實,然后發現真正的生活大多數時候缺少色彩,于是還有誰不希望能有一張帶著色彩,帶著欣喜的CD,哪怕是只有一首有顏色的歌曲,或許能帶來一陣溫暖的風。
如今原本是個電子、RMB風行的年代,就連八十年代走紅歌壇的哥哥姐姐們都開始以此讓自己重登舞臺了,他也免不了俗。簡單的吉他彈奏起了變化,曲風開始復雜,幸好他沒RMB或Hip pop,電子的風格還比較容易接受。《生如夏花》里看不到《白樺林》躑躅的少年,卻依然能感受到那個少年的影子。
樸樹在音樂中的掙扎是駭人的,樸樹用一種近乎苦行僧的迷狂艱難向前。專輯中的詞曲除了一首法語歌全是由樸樹一手打造,他的內在絕對充盈,追求那種近乎縹緲和絕望的唯美。他的爆發力十分出色,他的控制力也相當驚人,將這兩種力量和諧統一后的《生如夏花》自然無比驚艷。樸樹在專輯封面上寫下一句話:“在陽光下,獻給你,我最好的年華。”
周末與朋友一同駕車去郊區看另一群朋友,跑在三環路上,車載音響里放的是樸樹的《生如夏花》,熟悉的音色流動在車里,遠處殘陽不曾似火,近處是棟棟林立的高樓,遙遠的地方被霧色籠罩。朋友說:“聽這歌,車要奔馳起來。”真的應該是這樣,可在北京,一個冬日的周末,車是絕對開不起來的。
心里有個聲音在問:“他們都老了嗎?他們在哪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