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中國的法律,審判任何案件,只有第一次審理、二次為終審,也就是說“二審”之后的一切案件都已棺蓋論定。而這次,中國法律突破了54年開國以來的第一次先河,公開“三審”了這件普普通通的刑事案件。這在13億中國人心目中,引起了歷史上一次波瀾壯闊的浪潮,因為這關系到中國整個社會公正、公平的最后一道防線會是什么樣,中國法律的生態環境會向哪里發展……
2003年12月18日,是新中國開埠54年以來,第一單、也是第一次進入中國國家最高人民法院法律“三審”程序——對“劉涌案”公審的日子。這是中國司法界向全世界傳遞了一個強有力的信號:即中國社會“公正”的最后一道防線,將發揮所有法律制定者源頭——匡正驅邪的本質意義。現在,我們就再次看看風起云涌的“劉涌案”生與死的最根源問題,中國13億人為什么會糾纏到這樣一件事上。
1、劉涌與中國13億中的每一個人,當然都應該有同等的“公民待遇”。那么劉涌與成克杰、胡長清也必然有同等的“待遇”。然而,是“放生”成克杰、胡長清,還是“放生”劉涌等,這不是中國哪一個人、哪一級法院所能說的話和做的事,這是中國法律面前是否能夠真有“人人平等”的一個最簡單、而又十分“要害”的問題。若是真要“放生”以上這三位,則是中國法律真諦走向“文明”偉大的開始,但大前題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必須作出調整和根本的修改、或廢除“死刑制”。在中國《刑法》還沒有作出調整之前,還只能適用同樣的一個尺度、同樣的一部《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去審判中華人民共和國境內、那些所有犯了國法的犯人。
劉涌、成克杰、胡長清等當然應該一視同仁。
劉涌有“人權”、需要中國法律的“文明”,成克杰、胡長清等等,同樣需要有“人權”和中國法律的“文明”。
2、中國《刑法》該調整了。一個13億人口、世界唯一5000年文明、依然“大統一”的國家,而今中國人口平均壽命已經超過70歲(此數據見半月談雜志社編《時事資料手冊》2002年版《世界各國概況一覽表》“預期壽命”中國目下),而中國《刑法》可執行的尺度卻只有20年,除此以外不是“無期徒刑”,就是“死刑”。中國的罪犯,在20年以外、人生的2/3以上時間就只能被白白的剝奪了,特別是對那些非“故意”犯罪的那些罪犯,簡直就是“慘無人道”。當然,這是國家法律制定中與這個國家的進步、文化和法律制定者的“文明”程度至關重要。
而今,中國既然已經加入到國際社會,那么中國《刑法》的調整也實屬必然。這非常簡單,中國人而今平均壽命是70歲了,而《刑法》只限在20年內,若不判處“死刑”或“無期徒刑”,判處30年、50年、80年甚至更長的刑期,這個罪犯不是依然能為整個人類、社會做出更大的貢獻嗎?中國法律經常講“經得起歷史的檢驗”,那么“廢除死刑”,將20年之外、30、50、100、150年刑期至“終生監禁”,不是更能體現歷史的公正和其偉大的意義嗎?
建議與中國《刑法》改革配套的,還有中國司法“取證”的規則問題。這樣中國的“死刑”“貪官外逃”,就能一攬子解決。否則,中國“貪官外逃”再延續10、20、30年,又是一種什么樣現實和歷史意義?
3、再回到本文主題的“劉涌案”。2003年,若中國所有的“死囚”們,都象“劉涌案”的律師那樣“直通國家所有的最高領導人”,那中國法律豈有不亂套之理?更亂套的是那些最貧窮地區,沒有錢請律師、沒錢發動輿論與社會攻勢、召開“劉涌案學術研討會”的那些真正是“可不立即執行”(此語為“劉涌案“二審審判詞)、沒有”社會危害性”的那些罪犯們。“通天”,這不是中國社會、中國法律所應該有的生態環境;更多的“通天”案,只說明這個國家的法律機制嚴重短缺,反而會以權亂綱,以權亂法。
中國法律不能亂套,“死囚“們若都直書通天、并能傳遞到國家最高領導人手上、還能夠真的過目后下“批示”——這是一種多么令人心怕的事件……中國當年的張志新案,不就是極個別人的“直通”所為?“直通天書”,不是一個國家正常的法律生態環境。都直接“通天”了,那么還要中國的那么多法律、各種法律程序還有什么用?
中國最高人民法院2003年12月18日打破天荒、歷史性的“三審”劉涌案,這表明中國法律最高層,要徹底“把住”中國社會最后這一道公正的門欄。同時也表明了中國法律審判環境的嚴峻、及中國國家最高法律層的無法忍受。
中國最高人民法院三審“劉涌案”,其唯一可下的結論只有一個:“錯判”。有觀察家分析:有60%的可能是因為“刑罰”適用錯誤,有40%的可能是因為適用法律規則黑白混淆。前者,是歷史性的回答中國法律的“公平性”問題;后者,是回答現今中國社會的“公正性”問題。二則合一:有錯必糾!
至于“中國文明”、“中國法律文明”的根本問題,則需要中國法律首先從自己來做起。
鞏勝利簡介:中國問題學者,著名財經、社會類評論家。其經濟、社會類文章,在海內外廣泛發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