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中華
只要上網瀏覽,眼前出現頻率較高的詞語莫過于“一夜情”、“婚外情”以及“婚外情人”。“情人”二字,古今皆有。宋代著名詞人柳永不就留下了千古名詞《雨霖鈴》?而今,和著時代的節拍,情人也“飛”入了尋常百姓家。《牽手》在央視熱播,火了;皮皮的小說《遭遇激情》拍成電視劇后,成名了;《不回家的男人》在體味婚外情的纏綿和無奈后實現了家的回歸……無論劇名是否相同,但主題異曲同工,重要角色皆“情人”。
在一篇《做了四等男人的老婆》中有一首順口溜:“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三等男人花中尋家,四等男人下班回家,五等男人妻不在家。”因此,從某種意義上講,家外有(無)“花”既是顯示男人地位的決定因素,也是衡量男人魅力的重要標尺。男人擁有情人是一次艷遇、一種炫耀,更是虛榮心的滿足和精神加肉體的愉悅,可做了情人的女人得到的,卻往往是“覆水難收”的無奈,甚至是流不出淚的傷害。
耳聞有一女友,由于難耐婚姻的平淡和情感的寂寞,與男同事燃起愛火。起初,兩人盡嘗地下情的甜蜜與刺激,可隨著男同事職位的提升,頻繁的應酬和繁忙的公務,使得他無暇顧及女友,女友倍感冷落。沒有了鮮花和呵護,就連充滿甜言蜜語的e-mail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于是,爭吵不斷升級。當兩人無心無力再吵時,這段感情不了了之,前后時間不足半年。當我問女友是否后悔時,女友說:“就算打了一針防疫針,終身免疫。”
如果說做情人是婚姻的另一種負累,那么,不如做紅顏,因其不涉及金錢、名分和性,故而可以心犀相通,坦然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