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花公子》的創始人休·赫夫納說:“人類文明史上有三大發明:火、輪子,以及《花花公子》”。此語雖言過其實,但《花花公子》確實是20世紀60年代最重要的文化標志之一。半個世紀的風雨歲月記錄了一個著名商標的發展史,也記載了一個天才的創業足跡。從一個窮小子到億萬富翁,從用剪刀漿糊創辦刊物,到開設酒店、夜總會、賭場,到將雜志電子化、影視全球化、進軍服裝市場,今天,休·赫夫納已經將他的“花花公子”專賣店開到世界每一個角落,也讓更多的中國人了解了這個品牌。
1953年,27歲的美國青年休·赫夫納(Hugh Hefner)拿著四處湊來的8000美元,在自己位于芝加哥的公寓廚房里,用剪刀漿糊弄出了第一本《花花公子(Playboy)》,這頭一期的封面女郎是花500美元買來瑪麗蓮·夢露酥胸半露的玉照。因為不知道自己是否有錢繼續辦下一期,更不知道下一期何時才能出版,他甚至沒有在第一期上注明出版日期。然而,就是這樣一本雜志一下子賣出去5萬多份,一夜暴富之后,花花公子帝國(Playboy Enterprises)半個世紀的事業和赫夫納作為花花公子掌舵人的花花職業生涯,就這樣開始了。
當問到“花花公子”是一個貶義詞,還是褒義詞的時候?休·赫夫納的回答是:“當初我采用這個詞時,它還是貶義的。是我給它重新定義了”。

色迷迷的兔子
第二期沒有夢露的《花花公子》的銷量甚至更高,而且從第二期開始那只馳騁在色情王國半個的兔子也出現在雜志封面的右上角。
《花花公子》成為60年代最重要的文化標志之一。赫夫納順應社會潮流,宣稱要對美國戰后清教主義的回潮提出挑戰。姑且不論是時勢造英雄,還是英雄造時勢,至少在商業上,赫夫納的確做得很成功。70年代早期,《花花公子》每期的銷量高達700萬本,他隨后在德國出版了首份海外版,從而開始了其全球擴張之路。
赫夫納還有另外的追求,他想讓《花花公子》登堂入室,讓性遠離“粗俗”二字,為色情正名。為此,他別出心裁地把色情照片與領導閱讀時尚的當紅作家的作品放在一起,創造了一種獨具特色、頗具時尚色彩的色情文化。
曾經只是一本雜志的花花公子迅速發展成一個擁有大廈、度假勝地、俱樂部、賭場以及一駕黑色私人飛機的王國。“花花公子大廈”也是最早的資產,這里舉辦的許多晚會,好萊塢明星和音樂人都參加了這些晚會。現在《花花公子》在全球出版19個版本,全世界有500萬讀者(高峰時曾達800萬)。
到1971年花花公子集團上市的時候,它已經發展成一個囊括俱樂部、酒店、賭場、模特經紀公司、唱片公司、服務客車等業務于一身的帝國,集團的標志物是就是每期雜志封面上都會出現的黑色兔子。這只黑色的兔子已成為全世界最有名的商標之一,80多個國家的2500種商品將這只兔子帶向更多燈紅酒綠的深處,象征著花花公子帝國的成功。
在20世紀80年代,《花花公子》擴展到在有線電視上做非常淫穢的色情節目,包括SEXCETERA、Totally Busted、Private Calls等。1990年花花公子又擴展到互聯網業務,推出大眾內容和獨家內容。現在DVD也在公司業務中占重要地位。
赫夫納說:“互聯網對我們來說是一大幸事,和錄像、電視一樣。我們是最早使用各種技術來創造花花公子世界的企業”。但是,即使是增加新技術來擴充雜志,《花花公子》王國也似乎無法扭轉從20世紀80年代開始的衰退。
隨著成人雜志越來越多,《花花公子》的色情和文章模式基本保持不變,這導致人們普遍抱怨說赫夫納的離開使《花花公子》變得很乏味。花花公子的互聯網和DVD資產也面臨無情的競爭。許多互聯網色情網站都是免費的,而且比花花公子網站的內容更豐富。花花公子的主要競爭對手《Penthouse(閣樓)》在最近倒閉,使人們開始質疑所有高級色情雜志的前途命運。
雖然赫夫納面臨競爭,而且他的花花公子王國的資產在縮水,但赫夫納仍非常有信心,認為他和《花花公子》是美國和全球文化領域的固定資產。赫夫納回憶說:“我認為我的雜志和我的生活對改變社會性價值觀產生了重要影響”。
在《花花公子》創刊的初期,美國社會有很多純粹以性為主題的男性雜志,赫夫納稱這些雜志都是垃圾。赫夫納想辦的并不是純粹的性雜志,而是一本以積極態度來看待性的生活雜志。這本雜志不僅有好的照片,也有好的文章,讓頭腦和身體完整地結合起來。

所以在美國流行這樣一句話——“我看《花花公子》是為了讀上面的文章”,甚至還有人說自己是為了看上面的漫畫。高雅的文學和被認為“不甚高雅”的裸體女人照片集結在一起,創造了一種獨特的文化。《花花公子》最初的欄目Playmate(玩伴女郎)、幽默笑話、卡通圖片、精彩文章等特點一直延續到今天,其讀者對象是單身男性讀者。當然后來的《花花公子》衍生為一個不僅對男性讀者也對女性讀者產生了巨大影響的雜志。《花花公子》的兔子成為全球認可的一個商標。
BBC日前的評論說,《花花公子》這個品牌在每個地方都被認識,但肯定不是每個地方都讀這份雜志。《花花公子》是成人讀物中一個受人尊重的品牌。現在雜志利潤微薄,不過花花公子集團從付費電視、廣播和互聯網上找到了新的利潤增長點,在首席執行官克里斯蒂·赫夫納(Christie Hefner)的掌控下,花花公子色情王國進入新紀元。
追求“性”福 享受生活
高中時候,赫夫納迷戀的一個女孩拒絕了他,傷心的赫夫納為了這個女孩幾乎改變了自己的性格。為了證明自己是很酷的男人,他扔掉了衣櫥里所有的舊衣服,開始穿黃色燈芯絨褲和馬靴,即當時的前衛著裝。這種扮酷還表現在他的言行上,他開始有意識地使用當時的流行語言,并用卡通漫畫來寫自傳,這些為10年后他創辦《花花公子》打下了基礎。用赫夫納自己的話來說:“我生活在后來《花花公子》的微觀世界里”。
赫夫納一直對出版非常感興趣,10歲的時候他創造了一份報紙,他根本不記得是否賺過錢。后來他創辦了一本叫《Shudder》的雜志,一本關于恐怖神秘電影、無線電節目、書籍的雜志。大學的時候他還編輯了一本幽默雜志月刊。
赫夫納出身于中西部一個正宗的清教徒家庭,其祖先是在美國社會極為受人尊敬的著名清教徒,他們乘坐著名的“五月花”輪船抵達美利堅。這是一個不缺乏愛的家庭,但在這樣一個清教徒家庭里永遠看不到表達愛的任何具體方式——沒有擁抱、沒有吻,美國甚至全球的首席花花公子就是生長在這樣一個幾乎壓抑愛和性的環境下,事實上在赫夫納的成長時期,清教徒傳統造成了整個美國社會的性壓抑的大環境。

1944年高中畢業后,赫夫納就參加了二次世界大戰。戰火紛飛中赫夫納與一個叫米利的女同學一直書信傳情,后來這個叫米利的女人成為赫夫納的第一任妻子,她就是《花花公子》現任總裁克里斯蒂·赫夫納的母親。
一戰結束給美國帶來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繁榮時代,一個充溢著爵士樂和女性爭得選舉權的時代。但二戰后和平年代的繁榮并沒能使女人的裙子繼一戰之后繼續變短,相反,裙子還加長了。對赫夫納來說,那非常不性感、不女性化。不僅裙子加長,女人們開始穿束胸衣,似乎又回到維多利亞時代了。不僅如此,女人們又重新回到家里。
赫夫納說:“20世紀50年代是非常具有代表性的十年,非常保守的十年,無論在政治、在社會方面,還是在性方面。《花花公子》從一開始就對這種現象做出反應,人們可以看到世界由于《花花公子》而發生的變化程度”。
赫夫納感覺這個社會有了問題。50年代的美國是一個政治與社會都非常保守的年代。赫夫納創辦《花花公子》之前,美國大多數的男性雜志都是有關戶外運動的,比如釣魚、打獵等等。赫夫納的叛逆性在血液里沸騰,他決定以自己的方式——《花花公子》來改變這一切,他成功了。
《花花公子》讓美國男人們像瘋了一樣地追捧這本雜志和它宣揚的理念:好女孩上天堂,壞女孩走四方,但所有女孩都追求“性福”。在上個世紀的60年代,《花花公子》被當時的激進文化運動推到了浪尖之上,成了性解放運動的一面大旗。在當時,選擇成為《花花公子》的讀者,就意味著接受了一種現代的、反傳統的生活方式。
美國人傳統上擅長工作,卻不會享受快樂。在傳統的概念中,娛樂和享受快樂,包括享受性快樂被認為是令人內疚和羞恥的東西。《花花公子》就是對這種傳統的一種反抗,它實際上是關于個人經濟與政治自由的一個宣言。“追求享樂”是赫夫納“花花公子哲學”的宗旨。在創刊號《花花公子》里,他曾寫道:“‘花花公子’并不是指頹廢的享樂主義者,我們所謂的‘花花公子’是一個不把生活看作僅僅是辛酸眼淚的人。潛藏在《花花公子》雜志背后的主張是:娛樂和享受是好事情。我們每個人都只在世上匆匆一過,生活應該過得有品位。性愛本身不僅僅是傳宗接代,它是真正讓這個世界前進的動力”。
斑斑“色”跡
在《花花公子》之前,赫夫納做過兒童雜志《Children's Activities》的發行總監。他還在男性雜志《Esquire》的推廣部工作過,公司搬遷到紐約的時候,赫夫納要求加薪5美元,但沒被批準,氣憤的赫夫納辭職離開,決定創辦自己的男性雜志。
赫夫納能夠創辦《花花公子》就是因為他有豐富的媒體經驗。他親自做發行,給全國各地的批發商和發行商寫信,說這是一本很棒的雜志,是從《Esquire》出來的人員創辦的,并承諾第一期將有著名的瑪麗蓮·夢露的裸體照片。同時赫夫納還是主編,負責編輯約稿。而且他還充當著廣告總監的角色,負責向廣告商推銷這本新創刊的男性雜志。
但是當《花花公子》取得一定成績之后,創始人赫夫納就改變了兢兢業業的主編形象,轉而成為《花花公子》提倡精神的實踐者。
“追求享樂”不僅是《花花公子》的理念,而且也成為赫夫納本人的人生宗旨。性愛本身是美好的事情,色情并不可恥,用赫夫納自己的話來說,“性”是真正讓這個世界前進的動力。
當花花公子集團在1971年上市的時候,赫夫納已經過上了他的雜志中所倡導的美好生活。赫夫納在洛杉磯安置家業,享受晚會,整日被美女包圍著。赫夫納沉思道:“我的生活是一本具有許多插圖的公眾圖書”。
赫夫納說自己像貓頭鷹一樣熱愛夜生活,他不和比自己年輕38歲的第二任妻子及兩個可愛的兒子住在一起,而是和6個性感女郎同居,赫夫納是Viagra(偉哥)的最好實例。《花花公子》在美國社會掀起浪潮,讓美國男人理直氣壯地享受色情的快樂,也讓所有的女孩都有權追求“性福”。 與此同時,赫夫納本人也正過著他聲色犬馬的生活,那是一場永不休止的人生盛宴:他出現在電視上、華麗的花花公子大廈和形形色色的花花公子俱樂部中時,身邊總是簇擁著穿著高跟鞋和毛絨絨的兔耳朵、兔尾巴的性感女郎。
以模仿《花花公子》起家的《Penthouse》前不久才宣告破產,成人雜志的日子并不好過,但這個笑瞇瞇且色迷迷的老兔子卻始終左擁右抱著年輕妖嬈的蠻腰,似乎笑得更燦爛了。
就在《花花公子》50周年紀念日之前,老花花公子赫夫納頻頻出鏡。去年9月10日,他攜美女參觀了在好萊塢比弗利山莊舉行的《花花公子》圖片展。7月4日,他帶領一隊花枝招展的“女友”,打排球、玩蹦床、游泳,然后是一個“迪斯科和焰火之夜”,以慶祝美國獨立日。這一套是赫夫納最拿手的作秀功夫了。
在50年的情色事業中,赫夫納可能缺過錢(在某些困難時期),可能也缺少好名聲,但他的身邊從來不缺少漂亮臉蛋和魔鬼身材,每次出場都讓人目不暇接,每到一處便成為美國娛記捕捉的目標。但他并不滿足于夜總會、爵士節甚至艾美獎頒獎晚會這樣的場面,1965年他曾派當年的“玩伴女郎”柯林斯赴越戰軍營勞軍。此后的海灣戰爭、阿富汗戰爭和伊拉克戰爭中,曾經在二戰軍營中當過漫畫寫手的赫夫納,都發動了花花公子女郎的勞軍行動,讓火辣性感的女郎給海外作戰的士兵寫信、寄照片,“為反恐斗爭作貢獻”,一時成為傳媒報道的熱門花邊。
結過兩次婚(第二次婚姻娶的是1989年度的玩伴女郎康拉德),生下數個孩子,與數不清的“封面女郎”、“玩伴女郎”有過艷遇和緋聞(在PLAYBOY的網站上有一個欄目就叫“赫夫(赫夫納的昵稱)的特別女郎”,專門介紹與赫夫納關系“特別”的花花公子女郎)。著名的法國情色女郎碧姬·芭鐸(Brigitte Bardot)、夏儂·韋德、蒂娜·喬丹……其中每一個名字、每一張臉蛋和身材,都足以讓無數美國男人心跳急促,而她們都曾是赫夫納的“女友”,都在鏡頭前與他摟摟抱抱。
赫夫納辦過夜總會、賭場、酒店。赫夫納,一個花花公子王國中的老花花公子,“他過的生活,是男人夢想的生活”。赫夫納過了50年的花花生活,他應該知足了。但在最近接受采訪的時候,赫夫納卻說自己的好日子才剛開始,“我今年才76歲,我母親活到106歲,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也難怪,有哪個男人對這樣的花花生活不是流連忘返。
有聲有色的50周年慶祝
2003年《花花公子》創刊50年,一系列“有聲有色”的紀念和促銷活動也在進行。
花花公子推出15類限量版時裝和生活品,每類產品都是由著名的時尚公司完成,包括Versace、Vivienne Westwood、Sean Jean等。其中最昂貴的產品可能就是價值8萬美元的Versace晚裝了,上面有金色刺繡的花花公子的兔子標識。紐約著名的化妝品公司MAC推出兩套限量版產品:Bunny Pink口紅和Playmate Pink精華霜。所有的限量版產品都在全球各地的花花公子50周年慶典活動上以及零售店展覽,并在今年春季進行拍賣,其中某些產品從去年11月份就開始在全球各大城市的花花公子專賣店開始銷售,拍賣和銷售獲得的所有資金將捐獻給設計行業抗艾滋病基金會。
12月4日《花花公子》出版了318頁的創刊50周年紀念版,這是15年來最厚的一期。當晚在紐約曼哈頓舉行的慶祝晚會上,一群“兔女郎”打扮的妖冶女子對著已是白頭老翁的赫夫納齊聲唱起了“Happy Birthday”,紀念刊的封面女郎帕米拉·安德森也在其中。白頭翁臉上一副志得意滿的神氣勁兒,對一班女郎左擁右抱。他略顯消瘦,雖已入冬,卻偏偏在西服里穿了件紅色的運動衫,還故意讓領口敞開,不過他應該是當晚最有資格如此扮酷的人。
沒有人見過他打領帶的樣子,這正是他和他一手創辦的雜志50年來提倡的生活態度之一。現在他叼著大雪茄,大言不慚地對記者說:“文明史上有三大發明:火、輪子以及《花花公子》”。這還不算,他繼續說:\"在《花花公子》之前,沒人有過性事。是我們發明了它。
12月17日(星期三)在紐約的克里斯蒂拍賣行(Christie),《花花公子》將部分“古董”拿出來拍賣,這些“古董”大約有300多件,包括曾經在《花花公子》上登載過照片的藝術家和作家的部分作品,竟然還得到了270萬美元,充分證明了《花花公子》的人氣,正如花花公子集團的總裁克里斯蒂·赫夫納所說的:“這確實是一個高潮,不但說明花花公子的歷史,而且證明了花花公子今天的實力”。
花花公子的老板休·赫夫納的個人豪華奔馳轎車拍賣了7.7萬美元,是預期的2倍多。這輛1988年的Mercedes Benz 560 Sel有皮革座椅、音響和錄相系統,還有一個酒吧,充分展示了花花公子赫夫納追求享樂的特點。
競買赫夫納轎車的是一個夜總會的老板里克·斯諾登,能擁有赫夫納的汽車讓他感到特別自豪,即使是二手車。也許美國男人在心底渴望能過上赫夫納那樣的生活,斯諾登還贏得權利去參觀赫夫納在花花公子大廈舉辦的2004年新年晚會,此經歷更是讓他興奮不已。斯諾登說:“我認為花花公子大廈和晚會是美國的象征,這將是很棒的經歷”。他打算利用這輛豪華轎車去宣傳自己的夜總會。
赫夫納本人曾經在1956年使用過的“小黑本”也拍到了將近1萬美元,據稱這個本子是他用來記錄他人的電話號碼和聯系方式的。
許多人說他們購買《花花公子》雜志主要是為了閱讀里面的文章,圖片的拍賣就好像是賣烤餅一樣。物質女郎麥當娜、波·德瑞克(Bo Derek)的圖片以及1953年的瑪麗蓮·夢露圖片現在也到了公眾手中。
《花花公子》1953年創刊號中使用的瑪麗蓮·夢露的裸照,由湯姆·凱利拍攝,拍賣到了將近2萬美元,當初赫夫納用500美元就買下了其版權,這張傳奇照片是《花花公子》早期的象征,這個版本已經賣了5萬多份。還有一件60年代面市、鮮綠色的綢緞《花花公子》促銷服也拍到了1.5萬美元。
參加這次拍賣的還包括在過去50年間為《花花公子》撰寫各種稿件的作者的親筆文稿。其中杰克·克羅克(Jack Kerouac)的手稿《Before the Road》,拍賣了7.1萬美元,是估計價格的2倍多。
這本精粹男性雜志是美國文化的象征之一。這次拍賣的成功證明一個事實,即使是50歲的《花花公子》仍能滿足全球各地幾百萬男性的豐富想像力。
花花女郎
《花花公子》開創了幾百名雄心勃勃的金發美女、深色皮膚、紅頭發美女的事業。著名的例子包括帕姆·安德森(Pam Anderson)、卡門·伊萊克特拉(Carmen Electra)、安娜·尼可·史密斯(Anna Nicole Smith)。
其中最著名的要數《花花公子》 創刊號的封面女郎瑪麗蓮·夢露了。在此之前,夢露雖然有了一定的名氣,但真正的大紫大紅確實要歸功于赫夫納。《花花公子》使夢露一夜之間成為美國男人的夢中情人。
赫夫納說:“我認為我的雜志確實改變了生活。我認為女性認識到她們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時刻,這就好像是從學校畢業,或者結婚,或者生小孩。一旦你成了我們雜志上的Playmate(玩伴),你就擁有這一年、這一個月,因此我認為這對女性、對有才華而且對此感興趣的人具有這種意義,顯然我的雜志改變了她們的事業”。
《花花公子》捧紅的女性還包括博比·布雷西(Bobbie Bresee)。在20世紀60年代末,布雷西放棄了教書工作,到洛杉磯的一家花花公子俱樂部做舞女。最后她上了赫夫納的《花花公子》雜志,而且還上了《花花公子》德語版本,她的裸體照片引出恐怖電影中的一系列角色,例如《Ghoulies》、《Mausoleum》、《Evil Spawn》。
布雷西這樣評價赫夫納:“這個人很可愛,他是我們最好的朋友。如果我不是一個舞女,那么我永遠不會擁有表演事業。我感到非常驚訝,我從來沒打算演電影”。
今天《花花公子》繼續推動個人事業的傳統,50周年特別版上的玩伴(Playmate)是科林·香農(Colleen Shannon)。他是來自阿拉斯加的一個DJ,香農在全國競賽中脫穎而出,上了《花花公子》。現在他的生活包括經常訪問花花公子大廈,并享受贏得大賽帶來的各種大獎。
香農說:“赫夫納是個天才,他是個工作狂,他建立了一個美麗優雅的女性王國”。
《花花公子》在美國早已經擺脫了單純的色情雜志的形象,能上《花花公子》已經成為一種榮譽,去年以《霹靂嬌娃2》風靡全球的德魯·巴里摩爾(Drew Barrymore)在1995年憑借可愛的娃娃臉、豐腴的體態、甜蜜的笑容,成為《花花公子》的封面女郎,1997年就被美國《人物》雜志選為全球最漂亮的50位人物之一,之后就星運不斷,今年2月4日還在好萊塢星光大道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樂壇大姐大麥當娜對《花花公子》情有獨鐘,80年代剛出道的時候更是憑借《花花公子》封面女郎的影響力提高人氣,奠定了性感物質女郎的形象。
在成為《花花公子》的封面女郎前,來自加拿大的帕米拉·安德森(Pamela Anderson)曾是Labatt啤酒的形象代言人。憑借《花花公子》封面女郎的名氣,帕米拉來到洛杉磯出演了電視系列劇《Home Improvement》 (1991) 和《Baywatch海岸救生隊》(1989), 36-22-34的驕人三圍和天生淺黑的膚色吸引了觀眾眼球,從此聲名大噪。隨后帕米拉專心于《海岸救生隊》系列劇,并一直制作一檔140多個國家可以收看的電視節目。還于1996年涉足電影圈,出演《Barb Wire》。
2004年1月的《花花公子》50周年特別刊再次邀請帕米拉·安德森擔當封面女郎的重任,對于如此殊榮帕米拉自然是欣喜接受。
父女情深
赫夫納和克里斯蒂可以說是商業世界里一對最不尋常的父女組合。比《花花公子》雜志大1歲的克里斯蒂如今是花花公子集團的執行總裁,整天為生意操勞,忙得連生個孩子的工夫都沒有。
到上個世紀50年代末,《花花公子》每期可賣100萬份。而赫夫納本人也一改過去兢兢業業的編輯形象,把自己包裝成自己一手制造的享樂夢的活招牌:他和妻子離了婚,也離開了兩個年幼的孩子---女兒克里斯蒂和兒子戴維。
因此,克里斯蒂的母親再婚后,她就跟了繼父姓,從克里斯蒂·赫夫納變成克里斯蒂·戈安,悄無聲息地在芝加哥郊區長大。
克里斯蒂回憶說:“我不想任何人知道我是赫夫納的女兒。坦白地說,那樣度過青少年時代比較輕松”。
但克里斯蒂那時也買《花花公子》,理由是《花花公子》并非只談性,它也討論社會熱點,有鮮明的政治立場,比如反對越戰、反對死刑,很多著名評論家在《花花公子》開有專欄。她說正是在年齡稍長、可以與父親討論社會、宗教、政治問題的時候,她和父親的關系才有所改善。
他們的感情越來越好,以至于當克里斯蒂在大學時獲得優等生榮譽時,她做出了一個重要決定:重新改回生父的姓,從默默無聞的克里斯蒂·戈安變回必會引人注目的克里斯蒂·赫夫納。
大學畢業一年后,克里斯蒂開始到父親手下工作。克里斯蒂到了公司才知道父親的生意做得這么大:《花花公子》每月可賣700萬份,為方便往返于兩棟花花公子大廈之間,父親甚至擁有一架名叫“大兔”的噴氣式飛機。
但她很快就敏銳地發現,表面的繁華下面掩藏著危機,一些更“色”的雜志正在拼命爭奪市場,《花花公子》的美好日子已成過去時。1982年29歲的克里斯蒂向父親提出了晉升要求:她要當花花公子集團的總裁,幫父親力挽狂瀾。事實上赫夫納一直打算把自己的生意交給其他人,當時赫夫納的父親幫助他掌管花花公子集團的財務,雖然赫夫納說父親從來沒完全理解他的色情事業,但知道父親在替自己看著家當確實讓赫夫納特別放心,讓他能集中精力在業務上。
但這時的赫夫納可以說是疲憊不堪。花花公子面臨多方面的攻擊,不但宗教組織對赫夫納不滿意,更大的反對之聲來自左翼自由分子,因為女權運動掀起了一股反對性、反對《花花公子》的浪潮,80年代初是一個相對比較安靜但又很瘋狂的時期。
本來已經四面楚歌的赫夫納更遭遇新興競爭對手的打擊,《Penthouse》和《Hustler》的到來首先影響了《花花公子》在出版界的主導地位。品位的改變也導致花花公子帝國的俱樂部和度假勝地業務的下滑。在美國社會呼風喚雨30年的赫夫納被打跨了,1985年出現中風,把公司業務交給了自己的女兒克里斯蒂。這位曾經是公眾關注焦點的花花公子開始了名義領導的相對比較低調的生活。
色情王國的女掌門人
苗條、富有魅力、活躍但同時也非常嚴肅、能干、自信、精明、堅定,這些都是用來描述花花公子的董事長兼首席執行官克里斯蒂·赫夫納的詞語。她是花花公子集團的掌門人,而創建《花花公子》的創始人赫夫納更多的作用是象征性的。
在她的領導下,花花公子在色情這個本行上也走得更遠:除了普通色情電影,還推出了偷窺影碟,專拍女人們的裙底風光。
面對人們“侵犯隱私”的指責,克里斯蒂理直氣壯地說這不過是成功的商業戰略。正出于這樣的認識,近來克里斯蒂又買下了7個色情頻道。
應該說她很有眼光,投資色情影業后,花花公子咸魚翻生,集團的形象也一點兒沒有受到損害。克里斯蒂獲得了2003年的家族企業領導獎,身為美國為數不多的女總裁,她繼承《花花公子》的政治傳統,發動“花花女郎”的勞軍行動支持美國反恐。
2003年12月老牌色情雜志《花花公子》創辦50周年,一系列紀念和促銷活動正“有聲有色”地進行,重頭戲是一場世界范圍內的“玩伴女郎”征選。當年花花公子集團老板赫夫納正是靠這些惹火女郎建立起自己的娛樂王國,但半個世紀后的今天,在赫夫納生活中扮演最重要角色的卻不是這些性感尤物,而是他雷厲風行的女兒克里斯蒂·赫夫納。
作為一個成人娛樂公司,花花公子的業務包括收費電視(包括一些色情頻道)、互聯網業務、產品許可和讓花花公子起家的出版業務。雖然公司是靠《花花公子》雜志起家的,但發展到今天雜志本身更大的作用是品牌象征,是公司的核心,推動花花公子整個品牌的發展,但賺錢不再依賴《花花公子》雜志本身。
花花公子集團的主要利潤來自收費電視、互聯網業務以及版權有關的許可協議。2002年公司55%的收入來自電視和互聯網業務,而雜志收入只占公司的40%,其余5%的收入來自花花公子的品牌許可業務。從1999年開始花花公子的財政就出現赤字,但去年第一季度終于出現了扭虧為盈的局面,這一切要歸功于《花花公子》的戰略調整。
有了競爭對手《Penthouse》倒閉的前車之鑒,再加上其他男性雜志《FHM》、《Maxim》的壓力,《花花公子》也開始調整戰略。去年克里斯蒂把《Maxim》的主編詹姆斯·卡明斯基(James Kaminsky)挖過來,取代了在《花花公子》工作了30年的前任主編 。與過去相比,曾經是成人雜志的《花花公子》開始吸引年輕讀者,銷量增加也增加到300萬,雖然距離上個世紀70年代歷史最大銷量720萬相距甚遠,但在雜志多如牛毛的今天已經是非常可觀的成績了,300萬的銷量——《Newsweek》、《Vanity Fair》等最具權威的雜志也只能望洋興嘆。
而且在過去5年里,花花公子集團一直利用商標許可來擴大品牌知名度。北京、上海的富人和新貴,芝加哥、東京的大大小小的花花公子,無不以能擁有Playboy服裝為榮。那只代表色情王國的兔子更成為時尚標志。CNN MONEY網站引述一份市場調查報告說,花花公子是如今中國大陸高檔消費品中最流行的品牌。
從1999年戰略調整以來,Playboy時裝和消費品的零售一直在飛速增長,2003年的全球零售額突破3.5億美元。Playboy消費品在全球各地一些最時尚的零售店獲得成功。2002年花花公子東京專賣店開業,與旁邊的著名品牌Prada、Miu Miu一決高下。
Playboy不再是父親那一輩的專利,同樣也成為年輕人的時尚首先。名流和時尚愛好者也都用Playboy時裝和配飾來武裝自己,小甜甜布蘭妮、詹妮弗·洛佩茲、珍妮·杰克遜、欲望都市掌門人莎拉·杰西卡·帕克等無一例外。
50歲的老花花公子迷住這么多時尚名流,看來“色”的魅力確實難以抵擋,愿花花公子在下一個50年里再創色情王國的新輝煌,滿足我們的色情需求。
休· 赫夫納的花花論調
“當我在1953年創辦這本雜志的時候,幾乎所有的男性雜志都是關于戶外冒險方面的內容,我的品位比他們更高。我對兩性之間的浪漫、做愛游戲感興趣。我認為這就是花花公子從一開始就在做的內容。這就是為什么除了漂亮的女士之外,《花花公子》還包括優秀的小說、非小說、生活等內容的原因”。
“我認為在我的生活中,正如你們所看到的,我的生活是一本具有許多插圖的公眾圖書。剛開始并不是這樣的。創辦雜志并不是要使自己成為名人,在《花花公子》之前已經有許多例子”。
“必須用錄象來完成,必須用計算機來完成,必須用互聯網來完成。一切都在競爭,改變了我們與觀眾交流的方法。互聯網對我們來說是一大幸事,和錄象、電視一樣。我們是最早使用各種技術來創造花花公子世界的企業”。
“我認為我的雜志和我的生活對改變人們的性價值觀重要影響,使我們對自己更有信心了。這當然就是我們雜志的目標,我認為這就是我的生活,我認為你可以把自己的生活過得時尚一點,生活應該是值得慶祝的”。
“畢加索曾經有過人生的浪漫期和憂郁期,我現在正處于人生的金發碧眼女郎期”。
《花花公子》也有碰釘的時候
好萊塢女星黛米·摩爾(Demi Moore)出演《霹靂天使2》雖然成績一般,但她為該電影所做的一番苦心卻沒有白費,黛米摩爾在片中以性感妖艷的墮落天使出現在觀眾面前,完全象40歲,《花花公子》也被她吸引,以100萬美元力邀她拍一輯裸照,雜志發言人指黛米·摩爾擁有一個20歲少女的身形,拍裸照定會極具看頭。當年黛米·摩爾曾在懷孕時為雜志《Vanity Fair》拍過裸照,據聞她亦甚感興趣,不過最后還是拒絕了。
另外一個讓《花花公子》碰釘子的是小甜甜布蘭妮,今年1月份《花花公子》出價8位數字美元,力邀布蘭妮拍全裸寫真。事實上《花花公子》對布蘭妮鍥而不舍,盛傳他們先后在布蘭妮17歲、18歲時接洽過,之后還多次企圖說服她,但都不成功。最后惟有用巨款作吸引,但始終未能打動她。
最近經歷閃電婚變的布蘭妮現在是單身了,目前她至少有一個潛在的老情郎了,這就是《花花公子》 雜志創始人休·赫夫納。
今年77歲的赫夫納最近表示,他對將流行小天后布蘭妮收入他的美女一族非常有興趣。他說:“布蘭妮會成為一個很棒的女朋友”。赫夫納表示,他希望今年22歲的布蘭妮能夠加入《花花公子》的“玩伴”同盟,因為布蘭妮確實代表了《花花公子》雜志喜歡的那種美麗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