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我們,大學里所有隨意的生活,都寓意著大家擁有一個燦爛的回憶,故事從大一開始。
① 軍訓期間。三伏天的軍訓太有殺傷力,能夠請假休憩是件美事。但是除了絕癥以外所有的病都要被排里的同學寫在假條上,如有雷同是很尷尬的事情,所以為了請假,兄弟們不擇手段地想盡所有疾病。一晚,放電影,寢室其他男生均到操場集合了,只剩我和熊兩人。我在洗澡,熊不想去參加集合。我下去時,熊給我一張紙條,說,告訴教官,我有病。我接過來,一溜煙跑到操場上?!皥蟾?”我大喊。教官點頭?!皥蟾?!”我又喊了一聲。“什么事?”“熊請假。”“請假?”教官接過紙條,操場燈光不行,教官看不清,要我念出來,我整整嗓子,借著昏暗的路燈,大聲地念:“尊敬的教官,我身體突感不適,不能集合,經檢查,乃痛經所致。特請假一晚。”于是全場嘩然,我突覺冷汗浸身,心想,熊,你可能一世也難以翻身了。
此事后話有二,一是全隊整頓,熊寫檢討。二是熊被學校強制安排了選修課——大學生性教育。
② 大三。現在同學中還有一人頗為尷尬,因為手頭的調查報告指出,全年級能夠叫上他名字的只有他們班40%的同學。造成此現象的原因追溯起來又回到大一軍訓。因為他是全排最后一個同學,所以每一次點到都是他來叫 “滿伍!”問題又在于他的聲音不太洪亮,所以每一次都要被教官逼著叫上不下10次的“滿伍!”,導致現在由下而上,包括我們輔導員都只喚他為“滿伍”。這是我見過惟一的、超越實質的、如此有生命力的外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