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的燈光,曖昧的音樂,恰到好處的撫摩,氣息如雨后的青草,血液自由自在地流遍全身,這時我真想變成個女人
美容的男人
曹林是我的大學同學,而且是同宿舍的,他大學畢業后來到一家公關公司工作,這家公關公司的老板是個臺灣人,他不但穿著很怪異——他挺胖,我見他幾次,他都穿著寬大的衣褲,腦袋上卻包著一塊很漂亮的絲綢,我曾經想,如果我是導演,就讓他來演太平天國進南京腐化后的洪秀全——也有著怪異的要求,每個員工都要美容,公司給報美容費用。我曾經因此懷疑過這家公司是不是就是車站電線桿子上貼“月薪三萬,經歷不限”的那種“公關公司”。
曹林也就是從那開始了他的美容生涯。開始時曹林對美容還不是很習慣,但到后來他簡直癡迷于此,甚至經常在同學中到處散布關于美容的好處和他的美容理論,其實他這樣做的實際效果是使自己成了男同學的笑料,女同學輕視娘娘腔的假想敵,但他對此竟然裝作渾然不知。
有一次在地鐵上,他又和我說起了現在流行的美容趨勢,并且評價我的臉色是多么的差,說到高興之處他竟然強烈要求我摸摸他的臉,體會一下美容的真實感覺,甚至主動拉著我的手往他臉上放。因為曹林說起美容就有點忘乎所以,所以聲音挺大,造成滿車廂的人都饒有興致地看著我們,并期待著我們下一步要干什么。當時我被氣壞了,斬釘截鐵地對曹林說:“你住手!”
曹林對此并不氣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