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名人的煩惱
我幾乎每天24小時對著攝像機,不管做什么事都有可能見報,就連出門吃點東西都是條大新聞。
我必須時時注意,出門前要仔細計劃,這成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我的隊友還不相信我會如此地受到“關注”。但在巴西時他們親眼見到了。記者們削尖了腦袋想拍到我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照片,不管我去哪,都有人跟著。慶幸的是,我沒讓他們得逞。
對于這些無時無刻的關注,我習慣了。但有一次我發火了,那是惟一的一次。我和維多利亞從倫敦奧克索塔出來,我們吃了一頓安靜的飯。離開餐廳時,兩個記者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開始拍照,其中一個還撞了維多利亞。這可把我惹惱了,我當時真想打人,麻煩的是他們有兩個人,如果我去找那個撞了維多利亞的人算賬,另一個卻對我拼命拍照。我被激怒,失去理智,這樣照片一定可以賣個好價錢。如果打人的話,他們還會向法庭起訴,我對此毫無辦法。
簡直沒辦法擺脫他們,他們總能找得到。如果一定要盡力擺脫的話,他們反倒認為其中肯定有鬼,大有文章可作。當我抱著布魯克林從醫院出來時,由于不讓他們拍照,他們以為小孩出了毛病。這真是讓人頭疼的邏輯。傳媒也知道我不想布魯克林受干擾,但他們就是不讓我們有片刻的安靜,所以我和維多利亞只有多露臉,盡可能給兒子多一點安靜。
必須承認,我作為曼聯隊和英格蘭隊的一員,也是為了贊助商,有時也需要媒體的幫助,目的是為了全英格蘭人民都支持我們,即使有些采訪不喜歡,也得上。
感謝球迷的支持
很多地方想去可不能去,我最喜歡一路逛到一個鄉村酒吧里去,但這是不可能的。我只能去父母家旁邊的地方喝杯酒,那兒的人都熟悉我,習以為常了。但去其他地方就不行,即使沒有人跟蹤,也會有大批人索要照片。我不介意給別人簽名,但確實是想安安靜靜地坐一會兒,時常東西沒吃完都已經涼了。我們會去倫敦常青藤,這類地方不讓記者進去,這樣我才可以不受干擾地吃東西。
只要我的時間允許,我不拒絕合理索要簽名的球迷。因為我也知道,一個心目中的英雄的簽名對小孩子們來說是多么地重要。羅布森曾給我簽過名,我還記得當時我高興的心情。
我收到的信件也多得嚇人,大部分對我表示支持。因為太多了,我請了個人幫我拆看,分一下。這可把她忙得夠嗆,我每周有兩三個大郵包,還有數不清的信。但是我不可能每封信都細讀,否則要花太多的時間。我會叫我雇的女士挑出一些特別的,尤其是那些小孩子的,由我的經紀人轉給我。
我愛回復那些病人或者病人家屬的來信,我選了一部分,打電話過去,希望他們能振作一點,克服困難。我想電話鈴響,一接聽到“我是貝克漢姆”,對方一定會大吃一驚。2000年歐洲杯后,我收到幾個球迷的信,很感人。他們說,對一些球迷在與葡萄牙比賽時侮辱我很反感,雖然他們是西漢姆聯隊的球迷,但會站在我這邊。一個下午,我給他們打了電話,我想我應該感謝他們的理解。
讀那些重病的人的來信最讓我為難,我沒法幫所有的人,但我會盡力而為。曼徹斯特附近有個小女孩得了絕癥。我們和她媽媽約好去看她,送了她幾張球票。這不算什么,但是我的心意。
我認為足球運動員有責任幫助別人,我很慶幸我能干這一行,要對球迷有所回報,也萬分感謝球迷的支持。 (完)(黃友兵摘譯自《貝克漢姆 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