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臺北,就經常可以聽到人們嘴里提到什么“男生”、“女生”。在我的印象里,“男生”、“女生”的概念只是針對在校的男女學生而言的,但在臺北,人們卻經常拿它們來泛指男人、女人。一次在中研院近史所招待日本東京大學著名教授濱下武志的晚宴上,聽著某位教授“你們男生……我們女生……”地說個不停,看著在坐頭發花白的諸多教授,不免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后來我和臺北的朋友討論這個問題,他們的解釋是:用“你們男士”、“我們女士”太過嚴肅,用“你們男人”、“我們女人”不夠文雅,用“你們男的”、“我們女的”也嫌不禮貌,于是人們就把學生時代的這種用語沿用過來,既可以給人一種親切感,也可以讓人感覺年輕。于是,在臺北停留一個月以后,我發覺當自己習慣性地提到“男的”、“女的”,有時候竟也會突然停頓下來,想一想要不要換個更雅致些的說法。
提到“男生”、“女生”,我不由得想到那些在周六周日一早就背著書包,趕往各個補習班的孩子們。臺北孩子們補習功課之盛行,從臺北市大多數汽車站牌的廣告都是補習班廣告這一點就可以看得出來。周末的上午,臺北的商店多半要到11點左右才開門,而在街上三五成群去上補習班的孩子們就成了周末上午臺北特有的一道風景線。和前幾年大陸中小學一度盛行過的這個班、那個班相比,臺北這里只是不允許學校借辦班來創收而已,孩子們的負擔大概是一樣的。
臺灣重視教育,我在1995年訪問時就有所耳聞。當時一位縣里的官員很自豪地介紹說,他們不會讓一個孩子失學,哪怕在某座偏遠的山上只有一個小孩子,他們也會派老師去為他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