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 斐
《讀書》今年第二期刊出了“詞語梳理”這一新欄目,可謂積善行德之舉。
從集先秦方言之大成的《爾雅》到身世孤寂的《崔東壁遺書》,歷朝歷代,總會有些固執的學者著眼于辨名辨實,梳理晦黯不明的思維,使真正的文化財富得以歸籠,積累。——這是一個無上光榮的傳統。
不幸的是,在講究“學術規范”的今天,相當多的學人卻忘卻了這個傳統。十年前的“概念”大爆炸,至今記憶猶新;它對我們的沖擊,不僅在于觀念,更在于行為的混亂。在文學批評、美術評論等領地中,彼此攻訐,面紅耳赤之余才發覺你說的甲,不是我所說的甲。
幸而,我們能看到錢鍾書先生的《管錐編》、《談藝錄》。
幸而,我們能讀到范景中先生為ErnstH.Gombrich的TheStoryofArt所作的譯注。……
幸而,我們有了“詞語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