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說“周孔徒”其人

秦　凌

《讀書》一九九二年十一期尋霖《“周孔徒”及<鬼教該死>》一文中頗贊賞周漢的“義憤填膺”“號召人民反抗侵略”，其實大謬不然。

就以文中提到的《天豬叫》一書(稱之為書或“通俗小冊子”都未免太抬舉)為例，文字游戲式地惡毒謾罵，足以見出其卑怯無恥。他的《謹遵圣諭辟邪》《湖南合省公檄》《周程朱張四氏裔孫公啟》足以成為封建頑固派中最下流人物的自供狀。

我能理解反洋教運動中激憤的民眾，即使他們相信大師兄的刀槍不入，但對于上至孝欽、徐桐，下至這位“真鐵漢”的一大批人物，只有唾棄和鄙夷。因為有歷史在。

讀周漢的大作，會聯想到“圣巴托洛繆之夜”——這才是本質的邪惡。所幸有歷史在。

讀書短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