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頡剛與傅斯年

柳　葉

劉起《顧頡剛先生學述》說到顧在抗戰時期寫通俗讀物，頗招學術界不少人的非議，以為顧先生這種“上等人”不應當做這種“下等”事。并說當時傅斯年也參加了這一流的議論。

不知劉文所言“上等”“下等”之說的出處在哪里。楊樹達《積微翁回憶錄》一九四七年十二月廿三日條記曰：“聞人述傅孟真批評顧頡剛語云：‘上等天資，中等方法，下等材料。頡剛昔年為‘妙峰山‘孟姜女筆墨不少，孟真所謂下等材料，蓋指此也。”這里所謂“上等”“下等”僅指治學而言。

傅斯年與顧頡剛在北大時為同屋，傅被顧拉去聽胡適之的哲學史課，從而服膺胡氏。當古史辨熱鬧之際，傅斯年從歐洲寫來一封非常長的信，恭維顧。后來顧將此信發表，惹起了傅的氣惱。這是傅和顧私人恩怨的開始。此話是顧頡剛親口對劉起鏵說，大概不會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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