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 芳
《今日心理學》雜志最近做了一次“美國人的希望與恐懼”的調查,這是他們繼1964年和1974年兩次調查后進行的一次跟蹤調查。
就恐懼來說,情況已有很大的變化。1964年我們最害怕的戰爭,1981年我們主要害怕的是“生活水平的下降”,戰爭已退居第三。
1964年調查時,美國人第二項最為害怕的是“家人生病”。1981年,可能是由于“自我”的一代的影響,答卷所說的第二項最為害怕的已是“自己生病”。
幾天前的一個晚上,我夾著《今日心理學》雜志來到一個大型集會場所,想調查一下華盛頓的人究竟怕什么。
下面是幾則較引人注目的回答。
一位律師告訴我:“我害怕在哪次宴會上坐在桑德拉·奧康納身邊,我會問她:‘你丈夫是干什么工作的?”
“我最大的恐懼是,”我的一位朋友說,“怕我被邀請去白宮赴宴,而不慎打破了南希·里根的價值千元的名貴菜盤。”
一位政府助理說:“不公開嗎?我怕內政部長詹姆斯·瓦特應允私人企業露天開采白宮的玫瑰園。”
一位眾議員說:“我個人最害怕的是有人要向我捐贈5萬美元的競選經費,我將拒絕,因為我怕是聯邦調查局設下的阿拉伯式圈套,可后來我又發現是合法捐贈。”
一位女士告訴我:“我常被這樣一個惡夢所纏擾,即在一次葬禮上我將坐在副總統身邊,并問他:“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一位國務院高級官員說:“我怕得要命的是有一天我突然接到國務卿的電話,他要我設法證明我們要拯救薩爾瓦多的唯一辦法是援助他們一個預警飛機編隊。”
“我的恐懼是,”一位民主黨參議員說,“我們要贏回參議院的多數席位,但而后到底該干些什么我們卻不知道。”
“我害怕,”一位勞工部的朋友說,“隨著新的預算削減,全國各地的失業辦公室都會被改用為民用公寓。”
一位經紀人說:“我擔心道·瓊股票降到平均500點后,總統會砸毀華爾街的所有建筑物,在這里部署MX導彈系統。
一位《華盛頓郵報》的記者說:“我最怕的是我寫一系列關于反對墮胎爭取胎兒生存權利運動的文章,之后他們就要殺死我。”
有人問我最怕的是什么,我想到的第一件事是我與反對女權主義派的女領袖菲利絲·施拉夫利一起困在一個電梯里達四個小時,而只有我們中的一個能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