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宮為窮人“開宴會”
白宮所關注的主要問題之一是:宣傳媒介把總統描繪成一個對窮人漠不關心的人。當哥倫比亞廣播公司的比爾·莫耶斯制作了一部題為《象我們一樣的人們》的電視紀錄片以后,問題變得十分嚴重,因為這部片子表明民眾普遍不贊賞總統的經濟學說。
盡管這部片子收視率甚低,總統卻碰巧收看了這個節目,他告訴部下,他的形象受到了玷污,對此應采取點什么措施。
翌晨召開了高級顧問會議,商討反擊“漠不關心論”的對策。
“總統對于別人把他描繪成一個不關心窮人疾苦的壞家伙深惡痛絕。我們必須設法扭轉這種看法。”一位高級助理說。
“你們看這個主意怎么樣?總統為什么不在白宮為窮人舉辦一次正式宴會呢?”
“這主意不錯。可誰認識可以被我們邀請的窮人呢?”
會議室里一片沉默。
“我們打個電話給共和黨全國委員會吧。”某人建議。“他們一定有名冊。”
一位助理接通了連接共和黨總部的熱線。“我們需要邀請兩百名窮人出席在白宮舉辦的宴會……別問為什么。只要給我們名單就行了……你們沒有?”
這位助理掛了電話。“他們說他們沒有窮人名單,因為窮人從來就不向共和黨捐款。”
“找人力資源部試試怎么樣?他們的計算機里一定儲存著處于貧困線以下的公民名單。”另一個人建議。
那位助理又拿起電話。接電話的是人力資源部副部長。“我們需要兩百名窮人的名單,以便邀請他們參加一次在白宮舉行的宴會……請稍等片刻,他想知道是多窮的。”
“真個窮的。那些飽受經濟衰退煎熬且走投無路的人。”白宮辦公廳主任說。
打電話的那位告訴副部長:“那就湊合一個條件標準吧。靠吃救濟過日子的未婚母親,無家可歸的老年公民,失業一年以上的無業百姓,外加幾個靠食品救濟票維生的破產老板。下午3點以前將名單報來,我們好對他們進行貧困核查。”
“好啦。”一個人說。“來客名單已確定,現在該確定菜單了。窮人愛吃些什么?”
“據我所知他們愛吃英式干酪。每次我發放干酪他們都排好幾小時的長隊,結果造成交通阻塞。”
“好,那我們就上干酪蛋奶酥吧。”
“等等。”某人說。“我們怎樣把他們接到白宮來呢?”
“那是他們的問題。”一個助理說。
“你別說,”一位交通專家說,“這些人沒錢上華盛頓。如果我們為他們舉辦宴會而無人出席,那才讓我們好看呢。我們非得付旅費為他們訂購機票,把他們接來。”
“可那樣的話,他們會退掉機票,把退票錢揣進腰包。”
“你是說他們寧可得到機票錢也不愿意光顧白宮進餐?”
“是的。”
中央情報局的發財之道
中央情報局的工作任務之一就是開辦一些秘密企業,以便為特工人員“謀取”經費和從事秘密活動提供掩護。
直到前不久,這些企業生意還不錯,但近來很多企業出些了虧損,所以“公司”決定把各地負責人都召回弗吉尼亞州的朗萊總部,分析查明癥結何在。
掩護企業經營主任非常生氣。
他對負責經營掩護企業的中央情報局的特工人員發表了講話。
“今年是我們干得最差的一年,”他說,“我們的毛銷售額下降了20%,中央情報局再也消化不了你們的這么多虧損了。這些虧損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一位以“德意志音箱公司”總裁為招牌的特工人員說:“這是香港站的錯誤。他們偷竊了我們的設計,并向美國市場傾銷廉價的仿制品。我能制造世界上最好的音響,但在價格上競爭不過他們。”
“難道這也對付不了嗎?”來自香港、打著“九龍玩具公司”董事長的牌子的特工人員說。“要是你競爭不過,那你就退出音箱業。再說,自從‘中央情報局臺灣公司跟我殺價競爭以來,我的音箱已賺不到錢了。”
主任說:“為什么大家都要去做音箱呢?難道你們不能生產巴爾比洋娃娃那類新產品嗎?”
經營“南朝鮮新產品公司”的特工人員說:“我們制造了一種南希與羅尼的圣誕娃娃,倒還結了果呢。”
主任看了一眼計算機輸出的信息材料,說:“丹菲爾德,你有什么情況嗎?據報告,你的‘新德里出口公司僅在上一季度就虧損了2百萬美元。”
“這不是我的過錯。我通過唐尼杰設在孟買的航運公司發出了1百萬只馬德拉斯牌門墊,他的那幫蠢蛋卻把這批貨卸到了巴基斯坦。請問在座的哪位在巴基斯坦這個印度的敵對國賣過‘印度制造的門墊呢?”
唐尼杰說:“你們公司把發貨單填得亂七八糟,你們寫的耗牛油脂運往美國,門墊運往巴基斯坦。我們不懂你們的話中之話。”
“好啦,別說了。”主任說。“你來說吧,布林克利,在你的赫爾辛基倉庫里還壓著20萬雙滑雪鞋,這你又怎么解釋?”
“我原來有倫敦的哈羅德公司的一次性定貨。克格勃的‘芬蘭體育用品公司知道一點風聲以后,給了倫敦哈羅德公司一筆他們簡直難以拒絕的好處費。我曾三次要求采取秘密行動燒掉芬蘭公司,但有關人員對我的請求總是置之不理。如果我們的人在競爭中力量不強,我又怎能經營得好一家掩護企業呢?”
主任說:“等會兒我跟負責放火的人談一談。現在該比伯曼了。我得到報告說你把中央情報局的掩護經費用來掩蓋你的‘地中海果蠅公司的虧損了。”
“我正在告杰里·布朗和加利福尼亞的狀。官司一打贏,我就馬上把錢還回來。我可以保證我們送給他們的每一只果蠅都是沒有繁殖能力的。”
主任說:“比伯曼,你現在還分不清哪是沒有繁殖能力的果蠅,哪是舞毒蛾呀。我在輸出信息中看到今年唯一為“公司”掙了點利潤的是泰伯斯坦。請他給你們這些榆木疙瘩講講他是怎樣經營公司的。”
“他不在這兒,先生。他上個月辭職了,去辦了一家他自己的公司。”
“什么樣的公司?”
“向利比亞人銷售沖鋒槍、炸彈和毒氣罐。他說就做生意而言,在中央情報局干沒有什么前途。他就干脆另起爐灶,獨自經營了。”
“他通過什么渠道搞到武器的?”
“和我們同樣的渠道,先生。”
“你是不是說他跟別人說他還在為中央情報局工作?”
“不,恰恰相反。他總是告訴別人不是在為我們工作。但他越是說與我們沒有聯系,我們的供貨廠家越是相信有聯系。”
主任說:“你們得承認泰伯斯坦的本事,他一直有賺錢的才能。我真希望我的麾下能有100個象他那樣的將才。”
(小畢摘編自《怪面的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