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持正確方向 清除精神污染 努力開創文化藝術的新局面

一九八三年十一月十六日至二十八日，文化部召開了全國文化廳（局）長會議。文化部長朱穆之向會議作了題為《堅持正確方向，清除精神污染，努力開創文化藝術的新局面》的報告?，F在我們將報告的主要內容摘要發表如下：

朱穆之同志說，最近黨的十二屆二中全會，通過了《中共中央關于整黨的決定》，并提出了加強思想戰線工作，清除精神污染的問題。我們這次會議的主要議題就是學習二中全會的精神，學習小平同志和陳云同志的重要講話，并結合文化部門的實際，著重討論如何貫徹落實清除精神污染的決定；同時，今后文化藝術工作如何進行，也很需要在一起商量討論，交換意見。這些就是我們召開這次會議的宗旨。

一近年來的文化藝術工作情況

朱穆之說，小平同志在二中全會上的講話中指出：文藝出現了空前的繁榮，在反映現實生活的深度和廣度上，在藝術表現力上，都有顯著的進步。小說、報告文學、電影、電視劇、話劇、戲曲、詩歌、音樂、美術、舞蹈、曲藝等各個方面，都出了一批優秀作品。成績是主要的，要充分肯定。同時，小平同志也尖銳地指出：還有不少問題，還存在相當嚴重的混亂，特別是存在精神污染的現象。他還指出：搞精神污染的人只是少數，問題是對這少數人的錯誤言行缺乏有力的批評和必要的制止措施。領導上渙散軟弱的狀態并未克服。

小平同志的講話，既充分肯定了取得的成績，又嚴正地指出了存在的問題，完全切合我們文化藝術戰線的情況，是對我們文化藝術戰線形勢的全面的、準確的概括。

文化藝術的繁榮和質量進步，具體地表現在以下幾個方面：

拿電影藝術來說，故事片的產量逐年增長，從一九七七年的21部，增加到一九八二年是112部，已超過了“文化大革命”前的水平。影片的質量也逐步提高，出現了象《西安事變》、《風雨下鐘山》、《喜盈門》、《月亮灣的笑聲》、《巴山夜雨》、《天云山傳奇》、《鄰居》、《特急警報333》、《沙鷗》、《人到中年》、《牧馬人》、《春暉》、《駱駝祥子》、《夕照街》、《血，總是熱的》、《廖仲愷》、《青春萬歲》、《苗苗》、《應聲阿哥》、《泉水叮咚》以及《城南舊事》等好影片，受到廣大觀眾的歡迎。最近試映的新片《不該發生的故事》，觀眾反應強烈，得到各方面的好評。美術片的產量不大，但我國的美術片不僅在國內深受廣大少年兒童觀眾的喜愛，而且在國際上享有很高的聲譽?？平唐?、新聞紀錄片，也都取得了很多成績。

在舞臺藝術方面，著名小說《高山下的花環》，遼寧人藝等許多地方的劇團改編成話劇上演，還拍攝成電視劇播映，最近又改編成舞劇演出。繼陜西的《仿唐樂舞》之后，湖北的《編鐘樂舞》也問世了，都得到廣泛的稱贊。各種戲曲，貫徹“三并舉”的方針，不斷出現好的和比較好的劇目。許多戲曲劇團，克服困難，堅持不懈地積極創作和演出現代戲。據統計，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全國共演出了四百多個現代題材的劇目，有些好戲連演百場以上。解放后新興的一些地方戲曲劇種和許多民間傳統劇種得到了恢復和發展。還應該特別提出的是四川省委去年提出了“振興川劇”的號召，采取了許多具體的切實的措施，出了一批好戲。最近，文化部給近幾年連續創作演出了《易膽大》、《四姑娘》、《巴山秀才》等幾臺好戲的自貢市川劇團頒發了獎狀和獎金。少年兒童文化藝術工作有較大的發展，去年舉辦了全國兒童劇會演，先后涌現出《五（2）班日志》、《朱小彬》、《宋慶齡和孩子們》、《喜哥》、《閃灼吧，繁星》等等一批優秀的劇目。少數民族藝術也生氣勃勃地在發展和提高；最近舉行的“烏蘭牧騎”會演，集中地展覽了近年來取得的成績。音樂、舞蹈、美術、曲藝、雜技等等，都做出了顯著的成績；內容健康、旋律優美的歌曲《在希望的田野上》、《媽媽教我一支歌》等等，在廣大青年中傳唱；有不少作品和節目在國際比賽中獲獎，為祖國爭得了榮譽。

出版工作近年來有很大的成績。一九八二年，全國圖書出版總計3萬2千種，印數58億8千萬冊（張）；雜志3千1百種，印數15億1千萬冊。近年來，《鄧小平文選》、《朱德選集》等的出版，是全國人民政治生活中的一件大事；通俗政治理論讀物、農村讀物、少年兒童讀物、科技讀物等，都有較大的發展；同時，一批大型多卷本書籍，有的已全部出齊，有的已出了幾卷，有的正開始陸續發稿。還應該特別提出的是及時出版和保證供應了各級學校的教科書。

朱穆之同志還對圖書發行工作、文物工作、群眾文化工作、民族文化工作、圖書館工作、對外文化交流工作，以及藝術教育和隊伍建設工作、文化科技工作、理論研究工作，還有精簡改革工作、政治思想工作等方面所取得的成績，給予了充分的肯定。

朱穆之說，以上成績的取得，主要是文化部門的廣大文化藝術工作者在黨的領導下，辛勤努力的結果。絕大多數的同志都堅持四項基本原則，堅持為人民服務、為社會主義服務的方向，貫徹執行黨所提出的加強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建設的任務，對提高人民知識水平、樹立共產主義理想和激發現代化建設的熱情和積極性作出了貢獻。

另一方面，小平同志指出的，在理論戰線和文藝戰線存在相當嚴重的混亂，特別是精神污染的問題，從文化系統來說，情況確實如此。歸納起來，主要有四種表現：

一是宣傳抽象的人性、人道主義、異化、存在主義、現代派，散布對社會主義、共產主義和共產黨領導的懷疑和不信任。例如，有的出版社近年來出版了三本文集，收集了許多宣傳“異化”和抽象的人性、人道主義的文章，甚至有的借談“異化”而攻擊社會主義制度的文章也收進去了。近年來宣傳這些錯誤思想觀點的文章大都是在各種公開出版的刊物上發表和傳播的。宣傳存在主義、現代派的文章有三四百篇，出了十幾本書。

這些錯誤的理論，在文藝系統很有市場和影響。一些人鼓吹抽象的人性、人道主義和社會主義異化應該成為文藝創作的“重大主題”、“時代的巨大題材”，認為這才能打破所謂的“公式化”、“概念化”。他們宣揚社會主義也產生異化，把實際工作中存在的各種缺點都叫作異化，要文藝提出“抗議”。他們要歌頌“生活在異化狀態中”的“合乎人性的人”，要“召喚人的價值的復歸”，“追求人性的自由表現”；鼓吹“新的美學原則”，就是“不屑于作時代精神的號筒，也不屑于表現自我感情世界以外的豐功偉績”，“甚至于回避寫那些我們習慣了的人物的經歷、英勇斗爭和忘我勞動的場景”；主張要有“獨特的社會觀點，甚至與統一的社會主調不和諧的觀點”；《崛起的詩群》就有許多錯誤的觀點。這些錯誤的思潮在文學、電影、戲劇、音樂、美術等等方面都有反映，不僅是只有一個《苦戀》（《太陽和人》），前幾年的《假如我是真的》、《在社會檔案里》，近年來的什么《愛，在我們心里》、《當晚霞消失的時候》、《離離原上草》之類，都是比較突出的例子。有的存在主義的劇作也在我們的舞臺上公演了。

二是一些書刊登壞作品，戲曲劇團、半職業和業余的演唱組織、曲藝藝人，演壞戲，說壞書，宣傳封建迷信、色情鬼怪，內容反動荒誕，表演低級下流，散布資產階級和其他剝削階級的腐朽沒落的思想和生活方式，毒害群眾，特別是腐蝕青年，危害極大。有的作品露骨地宣傳“性解放”、婚外性關系，并把這些說成是對新的愛情關系的“探索”。

三是“一切向錢看”，把精神產品完全商品化。在文化部直屬單位，已經查出有上百的人搞私演私分活動，有些還是共產黨員，在群眾中有相當影響的人物。這起了壞的帶頭作用，影響所及，擴散和助長了這種歪風邪氣。有些人不僅玷污了“靈魂工程師”的光榮稱號，辱沒了自己，而且毒害了觀眾，引起群眾極大的不滿和憤慨。有些出版部門，只顧賺錢，什么東西賺錢就出什么東西，以致宣揚西方資產階級腐朽生活方式，充滿了封建糟粕的東西也重新出籠，大量上市了。藝術界、文物界有些人倒賣字畫文物，成了唯利是圖的商人。

四是在不少地區，流傳一些極端黃色下流的淫穢書刊、照片、錄像、錄音磁帶等，還有這種內容的手抄本之類。這些東西有些是從海外進來的，有些是內地制作的。還有一些宣傳相面算卦等迷信的東西也在許多地方流傳。這些東西尤其是對青年的腐蝕毒害極大。這類書畫的制作和流傳，還往往和流氓活動結合在一起，這就不只是精神污染而是犯罪了。

上述種種精神污染，從整個文化藝術工作來說，雖然只是支流，少數人的問題，但是性質嚴重，危害極大，必須堅決制止。

為什么會發生這樣嚴重的精神污染現象，特別是為什么一些人那么熱衷于宣傳抽象的人性、人道主義、異化、存在主義、現代派？首先，這同林彪、“四人幫”反革命集團對黨和國家嚴重破壞所造成的惡果有關，是一種后遺癥。一些同志經不起歷史挫折，不能正確總結經驗教訓，對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對社會主義和黨的領導發生懷疑動搖，盲目地把早已被批判的資產階級的一套舊貨色當作靈丹妙藥。他們并以防止過去所犯錯誤為名，大肆宣揚這套貨色，這也是一般人特別是青年容易受迷惑的原因。其次，我國實行對外開放、對內搞活經濟的政策，這是完全正確的，但資產階級和其他剝削階級的思想也乘機侵入，長期處于封鎖狀態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并得到免疫力的人，特別是青年就容易覺得新鮮，受它們的一套理論和作品所影響。第三，文化藝術領導部門的軟弱渙散。從文化部的領導，首先是我來說，對于精神污染的嚴重問題認識很遲鈍，政治上不敏銳，對許多問題，常常看作是學術上的或文藝思想上的問題，看不到它們在政治上的影響和危害。文化部日常對理論（不論是政治的或文藝的）的學習和研究很不重視。我們也抓了對十二大文件和《鄧小平文選》的學習，但聯系實際很差，特別是沒有抓住一些同志鼓吹的抽象的人性、人道主義、異化、存在主義、現代派等問題，以及它們對電影、藝術創作發生的影響，展開批評和斗爭。在領導方法上事務主義，在工作作風上也存在相當嚴重的官僚主義，辦事拖拉，效率很低。如陳云同志早已指出，對于書場和藝人要管起來，文化部要有個規定，而我們卻始終未抓緊落實。又如，對于查禁淫穢色情書刊等的進口和銷售，也有正式規定，但缺乏有力的具體執行辦法，效果不大。

朱穆之說，胡耀邦同志《在魯迅誕生一百周年紀念大會上的講話》中說：“幾年來，我們黨一直肯定，現在仍然肯定，文藝戰線的絕大多數領導者和文藝工作者都是站在正確的立場上，做了辛勤的努力，文藝工作是很有成績的部門之一。但是，在充分肯定文藝戰線的主流的同時，我們也指出了文藝工作中同時存在著某些不健康的、消極的、有害于人民的東西。同志們都記得前年冬天和去年春天，我們黨曾為此發表了一系列的意見，并且同文藝界的同志們進行了多次親切的討論，進一步提出了繁榮文藝的許多建議。可惜的是，我們黨的一些帶根本性的重要意見，沒有引起文藝界同志的充分注意?！币钔镜倪@個話是在一九八一年九月間講的，距今又是兩年多了?，F在再來讀這番話，更感到親切中肯，語重心長。這次中央領導同志又再次對我們的工作作了很高的評價，同時又再次進行了嚴肅的批評，這不僅給予我們極大鼓勵，也使我們頭腦更加清醒，受到鞭策。我們應當吸取過去的教訓，發揚成績，克服缺點，振奮精神，增強信心，爭取文化藝術工作有一個顯著的進步。

二新時期文化藝術工作的方針任務

朱穆之同志說，黨的十二大提出了新的歷史時期的總任務，就是要團結全國各族人民，自力更生，艱苦奮斗，逐步實現工業、農業、國防和科學技術現代化，把我國建設成為高度文明、高度民主的社會主義國家。

十二大還提出，要努力建設高度的社會主義精神文明。精神文明的建設包括文化建設和思想建設。這就是要發展各項文化事業和提高人民群眾的知識水平，滿足人民群眾通過娛樂得到高尚趣味的享受，要在人民群眾中樹立革命的理想、道德和紀律。小平同志在十二屆二中全會上說，思想戰線上的戰士，作為靈魂工程師，應當高舉馬克思主義的、社會主義的旗幟，用自己的文章、作品、教學、講演、表演，教育和引導人民正確地對待歷史，認識現實，堅信社會主義和黨的領導，鼓舞人民奮發努力，積極向上，真正做到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守紀律，為偉大壯麗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事業而英勇奮斗。

以上，可以說就是黨對新的歷史時期的文化藝術工作提出的基本任務。簡要地說，我們文化藝術工作的任務就是要開創社會主義文化藝術的新局面。

為了實現新的歷史時期的總任務，黨中央已確立了一條符合我國國情的馬克思主義路線。在文化藝術工作方面，應該說，黨也已確立了一條有中國特色的正確的路線。

朱穆之同志回顧了我們黨確立這條馬克思主義路線的過程，強調指出：黨所確立的文化藝術工作的路線，是創造性的，富有中國特色的，它以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為指導，切合實際，內容非常豐富。這條路線關系到我們文化藝術工作的方向和能否繁榮昌盛的問題。我們應該認真反復學習，在工作的各個方面加以貫徹。

朱穆之說，貫徹執行黨的文藝工作路線、方針、政策，應該特別注意以下幾個問題。

一、正確對待和認真學習毛澤東同志的文藝思想。

我們黨的文化藝術工作的路線，是在馬克思列寧主義的指導下，以毛澤東同志的文藝思想為基礎而逐步確立起來的。毛澤東同志的許多重要的文化藝術思想是毛澤東思想的組成部分，這些思想解決了文化藝術工作的一些根本性問題，不僅過去起了，而且今后還將起著重要的指導作用。中央《關于建國以來黨的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在“毛澤東同志的歷史地位和毛澤東思想”部分中，有一節專門論述了毛澤東同志關于文化工作的重要思想，指出毛澤東同志有關的許多重要著作至今仍有重要意義。當然，毛澤東同志關于文化藝術問題的看法，也有一些不確切、不正確的地方，我們必須象對他的其他一些錯誤一樣，采取科學分析的態度，把它們和正確的部分區分開來。不應因為有一些錯誤，而根本否定作為毛澤東思想一部分的毛澤東的文化藝術思想。喬木同志一九八一年在《當前思想戰線的若干問題》中專門就這個問題作了詳細論述?，F在有一些同志所以犯錯誤，正是由于他們對毛澤東同志的文化藝術思想采取根本否定態度。比如他們在關于為什么人的問題上，漠視和否定為人民服務、為工農兵服務，而提倡“表現自我”。他們在文藝必須為人民的根本利益而斗爭的問題上，漠視和否定為社會主義服務，而為抽象的人性、人的價值、人的尊嚴、人道主義等等呼號。他們否定人民生活是文學藝術的唯一源泉，而鼓吹“潛意識”、“非理性”，等等。正如小平同志所指出的，一些人對文藝為人民服務、為社會主義服務表示淡漠，對黨和人民的革命歷史、黨和人民為社會主義現代化奮斗的英雄業績，缺乏表現和歌頌的熱情。他們熱衷于寫陰暗的灰色的東西，而不愿站在革命的立場上提高人民群眾的認識，激發人們的熱情，堅定人們的信心。

喬木同志說，對于毛澤東同志的文藝思想，需要認真研究，對于它的正確的核心要堅決加以維護和發展。這不僅對于老的文化藝術工作者十分重要，對于年輕的文化藝術工作者更加重要。只有認真學習毛澤東同志關于文化藝術的許多重要著作，深刻領會其中許多具有長遠意義的重要思想，才能夠正確理解和掌握現在中央規定的文化藝術工作的路線、方針、政策。

二、解放思想，實事求是，研究新情況，解決新問題。

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中央和中央領導同志對文化藝術工作作出了許多重要決定，發表了許多重要的講話，提出了許多新的思想，發展了黨的文化藝術工作的路線、方針、政策。幾年間，我們的文化藝術工作不僅恢復而且超過了“文化大革命”前的水平，出現了空前繁榮的景象。這在中國歷史上是少有的。這證明了黨的文化藝術的路線、方針、政策是完全正確的。但是一些同志并沒有認真學習，正確領會，甚至漠視或者違背中央的這些新的思想和新的精神。他們把中央的指示和四次文代會精神拋置腦后，朝著對立的方向走，造成了嚴重的精神污染后果。

中央的決定和中央領導同志講話中貫串著的一個根本思想就是解放思想，實事求是，研究新情況，解決新問題。《鄧小平文選》可說從頭到尾都強調和堅持這一思想。實事求是，這是馬克思主義的思想基礎，是毛澤東思想的精髓。正是依靠這個思想，我們黨正確總結了建國以來的歷史，確立了今后的正確路線。也正是依靠這個思想，使黨的文化藝術工作的路線得到新的發展。在學習和掌握中央關于文化藝術的種種決定和指示中，如何深刻領會這一思想具有關鍵性的意義。這是發展文化藝術的一個重要指導思想。

從幾年來的實踐看，大多數同志解放了思想，堅持實事求是的原則，釋放出了他們的聰明才智的光輝和能量，為文化藝術的發展作出了貢獻。但也有不少同志，仍然不能從實際出發，實事求是，沒有解放思想。這也有兩種情況，一種是始終固守成見，保持僵化狀態；一種是誤解解放思想的意思，從一個框框中又跳到另一個框框中，從一種束縛中解脫出來又被另一種繩索束縛起來。前一種人常常既不研究新情況，更不解決新問題，對于出現的新事物，常常采取冷淡懷疑和挑剔、潑冷水的態度。后一種人常常借解放思想之名，拋棄原則，而把一些早已被批判的錯誤思想當作寶貝來炫耀。相比之下，前一種情況比較容易識破，而后一種情況則常常容易迷惑人。

現在搞精神污染的一些人，就是以解放思想，發展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等為名，來否定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的科學原理，投入到了資產階級和其他剝削階級腐朽沒落思想的牢籠中。

社會主義建設在蓬勃地日新月異地發展，我們文化藝術工作也將不斷面臨新情況、新問題；客觀實際將向我們不斷提出各種新的要求，我們必須特別注意堅持解放思想，實事求是，研究新情況，解決新問題，才不致被時代拋落。

三、我們的文化藝術必須以共產主義思想為核心。

共產主義是一種科學的思想體系，是一種運動，又是一種社會制度。我們已經在奮發地建設社會主義，我們的目標，就是要實現共產主義。我們不僅要以共產主義思想來指導社會主義建設，更要以共產主義思想教育人民，鼓舞人民為共產主義的偉大理想而奮斗。胡耀邦同志在十二大的報告中指出，如果忽視共產主義思想指導下的社會主義精神文明的建設，那就不能保證現代化建設的社會主義方向，社會主義社會也就失去理想和目標。

毛澤東同志在論述新民主主義文化時就說，必須以共產主義思想為指導。社會主義的文化藝術，當然更必須以共產主義思想為核心，否則，社會主義的文化藝術和資產階級的文化藝術又有什么區別呢？趙紫陽同志在六屆人大第一次會議的報告中說：“我們的文化、藝術、新聞、出版、廣播、電視等部門應當堅持不懈地以愛國主義、集體主義、社會主義、共產主義的思想教育人民?！?/p>

我們文化系統所以出現嚴重的混亂，特別是精神污染現象，根本的原因就是沒有堅持以共產主義思想為核心。有的人是蓄意拋棄這個核心，他們尋找各種各樣資產階級的和其他剝削階級的思想來代替這個核心。有些人是忽視了這個核心，于是各種各樣資產階級的和其他剝削階級的思想就乘虛而入。

我們的文化藝術要以共產主義思想為核心，就是要象十二大報告所指出的，宣傳“工人階級的、馬克思主義的世界觀和科學理論”，“共產主義的理想、信念和道德”，“同社會主義公有制相適應的主人翁思想和集體主義思想”，“同社會主義政治制度相適應的權利義務觀念和組織紀律觀念”，“為人民服務的獻身精神和共產主義的勞動態度”，“社會主義的愛國主義和國際主義”等等。一些人把這些說成是所謂“習慣了的”老一套，是“概念化”、“公式化”，這實際上是反對宣傳共產主義思想，是極端錯誤和危險的。

以共產主義思想為核心，當然不是要滿篇的共產主義口號和脫離實際的說教。對我們文化系統的理論工作來說，主要是要如鄧小平同志在《堅持四項基本原則》一文中所提出的：“深入研究中國實現四個現代化所遇到的新情況、新問題，并且作出有重大指導意義的答案，這將是我們思想理論工作者對馬克思主義的重大貢獻，對毛澤東思想的真正高舉。”對于文藝創作來說，應是小平同志在四次文代會的祝辭中所說的：“雄偉和細膩，嚴肅和談諧，抒情和哲理，只要能夠使人們得到教育和啟發，得到娛樂和美的享受，都應當在我們的文藝園地里占有自己的位置。”

四、要開展兩條戰線的斗爭。

開展兩條戰線的斗爭這個概念，在建國以后的一個很長時期內不大被提到了，以后甚至發展到在社會主義時期只有反右，沒有反“左”的說法。而在實際生活中，右的或“左”的偏向總是不斷出現的。任何一個正確的政策，在實施過程中，總不免發生這樣那樣的偏差，總是在不斷調整糾正中前進。只有一種傾向，這是不符合實際情況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后，中央明確提出開展兩條戰線的斗爭；撥亂反正的工作，就是在開展兩條戰線的斗爭中進行的。胡耀邦同志在十二大的報告中說：“十一屆三中全會以后，黨在制定和實施一系列方針政策的過程中，力求符合客觀實際，防止在注意一種錯誤傾向的時候忽視另一種錯誤傾向。”“黨在這些重大原則問題上，始終保持堅定的立場，及時地正確地開展了反對‘左’和右的傾向的兩條戰線的思想斗爭?！?/p>

在文化藝術工作方面，中央也及時地正確地開展了反對“左”和右的傾向的兩條戰線的思想斗爭。解放思想、實事求是和堅持四項基本原則，就是針對兩種錯誤的思想傾向而提出的。在四次文代會上，小平同志提出對于來自“左”的和右的錯誤傾向，要引導人民“抵制、譴責和反對這些錯誤傾向”。但是，過去只能反對一種傾向的主觀片面的思想，在一些同志中影響很深，這些同志總是不同意反對兩種傾向，而只反一種傾向。特別是有些同志只要反“左”，不要反右，他們看不到或者輕視現實中資產階級和其他剝削階級思想的侵蝕和滋長蔓延的事實和嚴重性。一些文化藝術領導干部也存在著這種思想，它的影響就更大。目前存在的精神污染和領導上軟弱渙散的狀態，與這種思想有著重要的關系?，F在中央已明確指出，對于思想理論方面“左”的錯誤觀點仍然要繼續進行批評和糾正，但當前首先要著重解決的問題，是糾正右的、軟弱渙散的傾向。

應該看到，“左”的或者右的錯誤傾向，今后還會不斷發生，這并不可怕，重要的是要面對現實，實事求是，及時地正確地開展兩條戰線的斗爭，有“左”就反左，有右就反右，哪一種錯誤傾向是主要的，就著重反對哪種傾向。有些同志對于一會兒反“左”一會兒反右，不理解，認為這是政策多變，不認識這本來是一種正常狀態，不是什么政策的多變，而是政策在不斷糾正兩種錯誤傾向中得到貫徹執行。正如汽車、輪船總是在不斷調整方向盤中沿著正確的方向和向著既定的目標前進。

三今后的幾項主要工作

朱穆之同志說，作為精神文明建設的一個重要部門，文化部門的工作很繁重，要做的工作很多。我們必須抓住工作重點，有步驟有計劃地進行，才能把工作做好。

文化藝術工作的發展要和整個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步驟協調一致。按照十二大的決定，現代化建設將分兩步走，前十年是打基礎，后十年進入振興時期。文化藝術工作的發展，也應該大體分兩步，第一步著重打好基礎，然后再爭取大的發展繁榮。否則，基礎薄弱，就很難希望攀登高峰。

為了打好基礎，朱穆之同志進一步明確了當前文化部門應該著重抓的幾項主要工作，就是：

一、堅決搞好整黨，清除精神污染。

整黨，是堅持社會主義制度、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的四個重要保證之一。中央決定，把清除精神污染作為整黨的一個重要部分，這是十分正確的，對于思想工作部門的黨組織來說，更加必要。

從文化藝術部門來說，作為核心的黨組織的思想作風和組織不整頓好，而且在搞精神污染，那么，就根本談不上開創什么文化藝術工作的新局面。這次整黨決不能走過場，對“三種人”必須作徹底清理，凡是“三種人”原則上要開除出黨，并從重要工作崗位撤下來。

整黨的任務，首先是統一思想。也就是要在黨的路線上同黨中央保持一致，“要糾正一切違反四項基本原則，違反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黨的路線的‘左’和右的錯誤傾向”。思想不一致，是對黨的最大的危害。十一屆三中全會就是從思想上的撥亂反正著手來求得統一認識的。以后，中央一直緊緊抓住統一思想的問題。在解決了解放思想，實事求是的思想路線問題后，提出了堅持四項基本原則，又通過對建國以來歷史的總結，統一對毛澤東同志歷史地位和毛澤東思想的認識問題，等等。這樣全黨逐步達到思想上的統一，越來越增強黨的戰斗力。理論部門和文藝部門始終是中央注意的重點，這不僅因為它們負責思想戰線的工作，而且因為在這兩個部門出現的思想理論問題，大都涉及黨的根本原則問題，對我們黨的思想的一致和純潔有著相當嚴重的影響。從前面所述精神污染的一些情況就可以看出，中央在整黨開始，就提出要以理論戰線和文藝戰線為重點進行清除精神污染是何等的必要和重要。從文化藝術部門本身來說，要充分組織和發揮文藝隊伍的力量，齊心協力開創社會主義文化藝術工作的新局面，關鍵也在統一思想，在政治上同中央保持一致。首先是黨的思想要一致。作為黨員，要象陳云同志所指出的，第一是黨員，第二才是作家、藝術家。作為黨員，就必須貫徹執行黨的路線。黨員的這個問題解決了，思想統一了，整個隊伍的問題也就容易解決了，文化藝術部門的工作也就不象一些同志所說那樣難了。清除精神污染，才能統一認識，對于這一點，應該說許多同志是感覺到的，只是沒有能象中央這樣明確地提出來。但是也有不少同志對這一點是認識不足的。一些同志認為整黨似乎主要是整走后門等作風問題，不理解為什么現在又要搞清除精神污染，為什么又要以理論、文藝工作部門為主，這些認識上的問題是應該在學習中首先解決的。

中央的通知指出，要通過學習，達到統一對精神污染的嚴重危害的思想認識，要解除疑慮和誤解。一些同志除了對人的價值、人道主義、異化論、存在主義、現代派等不了解和缺乏馬列主義的認識外，對清除精神污染是存在各種各樣想法的。比如誤解解放思想、雙百方針的意思，認為即使有一點精神污染也不算什么，這是思想活躍的表現。也有一些人對形勢的看法不正確，認為當前主要的問題還是“左”的偏向，清除精神污染會妨礙反“左”；或者擔心清除精神污染會發生什么曲折，怕又搞成運動，擴大化，打擊了理論、文藝工作者的積極性，怕知識分子政策又要變了。也還有人特別是寫有錯誤文章和作品的同志，他們思想方法有問題，對一些問題特別是實際工作中的錯誤缺點的看法片面主觀，采取的態度和方法也不對頭，他們就不認為發生了什么精神污染問題。對于這些思想，如何能認真細致而有說服力地進行教育、解釋和批判，是個重要問題。關于是否會產生曲折的問題，應該說，清除精神污染，正是為了防止曲折，而不清除精神污染，那就難免會發生大的曲折。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中央都及時發出警號，防止了曲折。黨及時提出了堅持四項基本原則，提出了文藝戰線要同“左”的和右的偏向作斗爭；在出現《假如我是真的》這類作品后，召開了劇本創作座談會；在出現了《苦戀》（《太陽和人》）以后，開了思想戰線問題座談會。當時也曾有一些同志懷疑和擔心會發生什么問題。但事實證明，除了文藝日益繁榮外，并沒有發生什么妨礙反“左”，又搞成運動，擴大化等等。這些事實應該說是有說服力的。

清除精神污染，要十分注意區分污染和一般錯誤缺點的界限，不能擴大化。必須按照精神污染的嚴格意義來對待，也就是說精神污染是指散布形形色色的資產階級和其他剝削階級腐朽沒落的思想，散布對于社會主義、共產主義事業和對于共產黨領導的不信任情緒。不應該把不是這種情況的問題也說成是精神污染。一個作品，總是會有這樣那樣的缺點，只要總的思想內容是正確的，健康的，無害的，就不要因為有某些缺點而把這個作品說成是精神污染，不能草木皆兵。不要不加分析地批判人性、人的價值、人道主義，我們是主張社會主義的人道主義的，不能使人誤以為我們不要人性，不要人道主義。對于理論問題和道德問題，我們是鼓勵研究討論的，但是有許多問題是與政治密切聯系在一起的，應該根據不同的情況在適當的場合來研究討論。對待這個問題，不要使人誤會我們是不準研究討論理論問題的。一些藝術品（如裸體的雕塑、繪畫）應與淫穢物品區分開。注意經濟核算、按勞分配、經濟效果，不能都說成是“一切向錢看”。收集、研究和保藏有一定價值的學術或藝術的作品、資料，與傳播擴散精神污染應加區別。還值得十分注意的一個問題是，不要把精神污染問題擴大到一些瑣屑的日常生活問題上去。

精神污染主要是思想認識問題，必須采取正確的態度和正確的方法，必須嚴格掌握政策。首先，對于清除精神污染，必須堅決克服軟弱渙散狀態，采取十分嚴肅認真，一抓到底的態度，絕不能姑息寬容，采取息事寧人的自由主義態度。對于黨員特別是領導干部必須嚴格要求，任何人都要以普通黨員身份參加這一學習和檢查，不能特殊。清除精神污染也不能走過場。另一方面，作為思想斗爭，主要還是依靠批評和自我批評的方法。要從團結的愿望出發，與人為善，特別是不要我打你通，靠壓制。中央決定中明確規定，一定要實事求是，以事實為根據，允許申辯。此外還提出要給予思考的時間，有了自我批評，不要揪住不放。這些規定都是十分正確，有利于真正解決思想問題的，應該切實做到。至于有些行為，如制造、傳播淫穢的書刊、錄像、錄音、畫片等，那不僅是精神污染，而且已觸犯刑律，就是屬于另一種性質，要采取法律的手段了。

通過清除精神污染，應該訂立必要的規章條例。對于已經發布的各種規章制度、指示決定，有的要重申，有的要修改，有的要重新制訂。對規章制度，要嚴格執行，并有具體部門、具體人負責。這樣才能防止繼續發生精神污染。清除和防止精神污染是長期的斗爭，必須堅持不懈。

要防止精神污染，還要從積極方面提高文藝工作者的思想藝術素質，提高精神產品的質量，用好書好戲好電影等吸引住群眾，提高群眾的辨別欣賞能力，使精神污染的東西沒有市場。精神污染嚴重的狀況，暴露了文化藝術部門的一個嚴重問題，就是對于馬克思主義理論、黨的路線方針政策和文藝理論、歷史等的學習太不重視，缺乏學習空氣，知識少，水平低，許多同志包括領導干部缺少辨別精神污染的能力。因此，要采取有效措施，根本改變這種狀況。要樹立學習的風氣、學習的習慣。要鼓勵和組織文藝工作者深入群眾、深入實際、深入生活。

提高精神產品質量，是一個關鍵性的問題。中央對于精神產品，從思想到藝術，從內容到形式都有很明確的要求，小平同志在四次文代會上的祝辭，耀邦同志的十二大報告以及他們的許多講話都講了非常重要的意見，我們應該認真地對照檢查，努力實現。提高質量，核心問題是社會效果問題。質量高低主要看社會效果。關于這個問題，我們曾提出如何通過不同的形式、渠道宣傳共產主義思想，如何跟上正在蓬勃建設的偉大時代，如何吸取外國的精華發展民族文化藝術，如何發展現代題材的作品問題，這幾個問題在當前都是有普遍意義又是迫切需要解決的。

二、繼續進行機構和體制改革的工作。

機構改革和體制改革是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又一個重要保證。小平同志說，改革是一場革命。對于改革，我們必須抱堅決積極又謹慎細心的態度。

關于改革，我們認為一般應該注意以下幾個問題。

首先，改革的目的要明確。改革是堅持社會主義制度、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的重要保證，這就說明了改革的目的。就文化藝術部門來說，趙紫陽同志在六屆人大的報告中提得很明確，就是為了促進社會主義文藝的繁榮，提高作家藝術家的思想藝術素質，提高作品的思想藝術質量。

其次，改革的具體要求，應該根據各部門存在的主要問題來提出。一般來說，目前應該注意解決機構臃腫重疊，人浮于事，布局不合理、不符實際需要的問題。解決隊伍的四化，特別是領導班子的四化問題。要按照工作的特點，建立一套能發揮大家積極性和聰明才智的責、權、利相結合的責任制。要逐步改變政企不分，大而全、小而全的狀況，實現專業化和社會化。要加強和發展迫切需要的薄弱部門。

第三，文化藝術事業的發展要靠國家和地方、集體和個人上下左右的積極性，改革要能起到發揮這些積極性的作用。

第四，改革既要按照文化藝術工作的任務是思想教育這一特點，同時又要注意經濟核算和經濟效益的要求，求得二者的合理統一。

第五，在現行經濟體制全面改革前，改革既要逐步進行，又要照顧到將來的改革。

第六，改革必須切實加強領導，有步驟地進行，改革應經過試點，總結經驗，逐步推廣，要根據不同情況、不同特點，采取不同辦法，不能一刀切。

朱穆之同志向文化部門提出的重點工作任務還有：三、加強文化藝術隊伍的建設；四、采取切實措施，實現“六五”計劃；五、加強領導和改進領導。報告還提出了具體要求和措施。

朱穆之同志最后說：回顧過去的工作，我們的文化藝術工作在中央的領導下，象其他部門一樣，取得很大的成績，絕大多數的同志是盡了自己的職責，做了貢獻的。但是也確實存在嚴重問題，特別是精神污染問題，要足夠認識其危害性。我們每個同志包括有成績和有錯誤缺點的同志，都應該實事求是地對待我們的工作，對待我們自己。對于中央這樣重視清除精神污染問題，絕不能認為只是為了整某些同志，是消極的。而應看到，這是為了使得文化藝術在已有成績的基礎上克服障礙，更加迅速地發展，得到更大的繁榮。我們每個同志都應該為中央采取這樣的決定而歡欣鼓舞，為我們能更加順利地開創新局面而慶幸。讓我們大家為清除精神污染，加強精神文明建設而努力奮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