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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抖擻》月刊(一九八二年一月號)發表魯諍的書評,對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的此書提出意見。
文章認為,“出版這樣一本書目,對國內學者是相當有用的,一來擴大眼界,得知國外研究的狀況,二來可以因此觸發研究的新課題,探索過去不大注意的歷史材料”。但是評者認為本書基本上有兩大問題:一是“編排內容,體例不明”。書中既不按人名或書名的字母音序、筆劃序分類,又不按四角號碼排列,而是“任意排列組合,而又沒有索引,實在令人氣結”。文章舉“最容易排列的‘傳記類為例”,指出,“把毛(澤東)、周(恩來)、朱(德)列在最前面,大概是基于政治考慮,他們的歷史地位最高,可是劉少奇為什么夾在丁文江與蔣介石之間?美國傳教士丁韙良,又為什么排名第四,居然在孔夫子前面?”“這種隨心所欲的排列,給讀者麻煩不少,本來只要多花一點心思是完全可以避免的”。
該書另一缺點是舛誤甚多。有的地方錯“以譯者為作者,還有想當然耳的‘張冠李戴”,如“寫《中國知識分子和西方,1872—1949》的Y.C.Wang硬給改成了清代經濟史專家WangYeh-chien(王業鍵),這顯然是編者粗枝大葉的后果。”
文章最后說,“編者在此書目中羅列了近五百頁的外文資料,功不可沒。國內學者使用此書,大概是得披沙揀金,然而,畢竟是有金沙在內,不會完全白費力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