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毛澤東思想的光輝照耀下

陳素琰

我們北京大學中文系1955級全體同學，前年暑假編寫了一部七十幾萬字的“中國文學史”。去年，我們在國內有關學術界和系內教師的幫助下，又在原來的基礎上進行了改寫，寫成了一部一百二十多萬字的“中國文學史”。這是黨的總路線和大躍進的產物，是在黨的領導下在科學研究領域大搞群眾運動的結果，是我們在毛主席光輝思想的照耀下所取得的成績。

還未出校門的學生就要寫書，而且寫象“中國文學史”這樣大部頭的書，不僅資產階級專家搖頭，我們有一些同學自己也產生過懷疑。但是黨和毛主席把我們從資產階級思想束縛中解放出來了。首先，我們看到，全國人民在黨和毛主席提出的“鼓足干勁，力爭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設社會主義”總路線的號召和鼓舞下，正以雷霆萬鈞之勢，進行著規模壯闊的社會主義建設。全民的大躍進，激勵著我們年青人的心，我們也要象工農業戰線上的勇士一樣，為社會主義貢獻我們的一切。黨和毛主席教導我們要解放思想，破除迷信，要發揚敢想敢說敢做的共產主義風格，要做前人沒有做過的事情。這些教導使我們的精神大大振奮起來，自卑感完全打消了，決心與資產階級專家較量一番。他們說我們只能“破”，不能“立”，我們便要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證明，我們這一代青年，不僅要破資產階級的偽科學，而且一定能立無產階級的真科學。結果，在黨和毛主席的教導下，依靠集體的力量和智慧，分工合作，日夜苦戰，三十幾個人僅僅用了三十五天的時間，就寫出了七十幾萬字的“中國文學史”。說到這里，不能不使我們想起另外一件事。1956年國家曾經委托一些知名專家編寫一部文學史教材，他們說寫書需要幽靜環境，需要兩年不擔任教學工作，國家非常照顧他們，讓他們到避暑勝地青島去，派助手，住上等旅館，結果呢？文學史一直杳無音訊，只搞了簡略的大綱。另外，他們還常說我們只有觀點沒有材料，觀點不是建立在豐富的材料的基礎上，所以科學性差。這些話只能激發我們的革命志氣、我們在這次修改中，共計讀了五千五百七十多本古典文學作品和作家專集，八百四十多篇馬列主義文藝理論著作和專題論文。我們不僅掌握了過去專家寫的文學史所涉及的材料，而且還大大地超過了他們，例如鴉片戰爭——五四這一段在文學史上是空白，我們給補上了，就其中詩文部分來說，就翻閱了兩千多本專集。在編寫過程中，我們深深體會到，跟著黨走就是勝利，毛澤東思想就是真理，只要聽黨和毛主席的話，我們就永遠無往而不勝！

在開始編寫文學史的時候，我們盡管任務很緊，時間不多，但是我們還是用了較多的時間學習了馬列主義文藝理論的經典著作，主要是毛主席著作。我們先后學習了“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新民主主義論”、“關于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的問題”、“反對黨八股”、“矛盾論”、“實踐論”、等等。這種學習，還貫徹在整個編寫過程中，每當我們思想上有了自滿或松勁情緒 ，我們就閱讀毛主席關于思想修養的文章：每當我們在學術上有了疑難不決的問題，我們便立即重讀毛主席的著作，一切困難便迎刃而解了。例如在編寫近代文學史中，發生了對中國資產階級文學如何評價的問題，我們很沒有把握，這時候，我們又三番五次的重讀毛主席的“新民主主義論”，毛主席關于中國近代社會性質和中國資產階級的分析，關于新舊民主主義文化性質的闡述，就解決了我們這段文學史的難題。毛主席指出，在“五四”以前，中國文化戰線的斗爭，是資產階級的新文化和封建階級的舊文化的斗爭，當時資產階級的新文化是有著一定的革命作用的。但是正如毛主席分析的：“……因為中國資產階級的無力和世界已經進到帝國主義時代，這種資產階級思想只能上陣打幾個回合，就被外國帝國主義的奴化思想和中國封建主義的復古思想的反動同盟所打退了， ……”的確，資產階級在近代文學上起了一定的革命作用，在19——20世紀之間，曾給近代文壇帶來一度繁榮的景象，但與資產階級政治上的軟弱一樣，它在文學上也是軟弱的，它的革命是不徹底的，不論是近代文學上的“詩界革命”也好，“小說界革命”也好，都不過是對封建主義文學的改良。而且，隨著辛亥革命的失敗，資產階級文學也日益走上了衰落的道路。而真正徹底反帝反封建的文學旗幟，則是“五四”運動以后為無產階級所舉起的。

毛主席文藝思想的核心，是文藝為工農兵服務。毛主席這一指示，不僅給新文學，而且也給古典文學的研究，提出了方向。使我們認識到，我們編寫文學史，是為了要把光輝的文學作品，交還給勞動人民，為他們所享有。由于有了這樣明確的群眾觀點，不僅保證了研究工作的方向的基本正確，也成了我們克服困難，不斷前進的動力。

研究文學史的一個重要問題是如何對待文學遺產。毛主席說：“中國的長期封建社會中，創造了燦爛的古代文化。清理古代文化的發展過程，剔除其封建性的糟粕，吸收其民主性的精華，是發展民族新文化提高民族自信心的必要條件；但是決不能無批判地兼收并蓄。”毛主席的這種繼承與革新的思想，使我們明確了對待古典文學的根本態度問題。過去資產階級學者總認為凡屬自己民族的東西都不行，什么都是外國的好，甚至把“西游記”中的孫悟空說成是印度的猴子。在漫長的歷史中，我們民族創造了許多光輝的作品，它不僅是我國人民的寶貴財富，它也給世界文學增添了光彩。我們的“詩經”是世界上最早的抒情詩，把我國的古代詩人屈原、李白、杜甫、白居易的光輝作品和世界上最偉大的詩人相比，也毫無愧色。我們的小說、戲劇的偉大作品，都比世界上的同樣形式的偉大作品出現得早得多。毛主席的話告訴我們，編寫文學史就是為了把足以使我們感到驕傲和自豪的偉大文學，以它本來的光彩顯現出來，我們的工作是和砍掉民族自卑感和提高民族自信心緊緊聯系在一起的。

至于如何吸收古典文學遺產的問題。毛主席指出，要批判地接受，要分清精華和糟粕，任何“頌古非今”、“宣揚封建因素”、把人民群眾引向后退的思想，也都是極端錯誤的。在封建社會里，反動統治階級腐朽的思想影響是深遠的，同時，由于絕大多數的作家都出身于剝削階級，都帶著本階級的思想感情的烙印，所以，在古典文學遺產中，封建性的糟粕不在少數，必須認真加以辨別剔除的，這不僅是落后、反動的作家身上有，即使是進步的具有人民性的作家身上，也帶有時代和階級所帶來的局限性。就以偉大的現實主義巨著“紅樓夢”來說，它對封建社會的末期，進行了深刻的總暴露與總解剖，宣判了它的必然崩潰，歌頌了那個社會的叛逆性格賈寶玉和林黛玉的形象，但是，它也存在著不容忽視的宿命論思想以及其它的消極因素。所以，批判地接受遺產，注意剔除古典文學作品中的封建性的糟粕工作，是極其重要的。

其次，我們對幾千年來作家、作品的評價，努力運用了毛主席的政治標準與藝術標準統一，政治標準第一，藝術標準第二的原則，運用了毛主席所說的：“無產階級對于過去時代的文學藝術作品，也必須首先檢查它們對待人民的態度如何，在歷史上有無進步意義，而分別采取不同態度。”我們對于反映了人民群眾的反抗斗爭和揭露反動階級腐朽統治的作品，用了很大篇幅加以贊頌，如對一直為人民所喜愛的“水滸傳”，“紅樓夢”等都是。而對人民有害的反人民作品，如對“詩經”中的廟堂文學、歌功頌德的宮體詩和小說“蕩寇志”等則堅決給以批判。這一點封建階級和資產階級學者與我們有著根本的區別。他們雖然不敢公開宣傳反動的作品，但他們宣揚文藝的“超階級性”，宣揚所謂脫離政治的藝術性。他們講陶淵明，不是強調他與統治階級不合作的一面，而是欣賞他的隱士生活。企圖把人們引向脫離火熱的現實斗爭的方面去。又如對王維這個詩 人，歷來總是抽象的談他的山水詩的美，籠統地贊揚他的“詩中有畫，畫中有詩”，認為這是沒有階級性的作品。我們按照毛主席的批評標準，對他的山水詩中那種否定當時黑暗腐朽現實的作用，以及藝術上所取得的成就，則予以了適當的估價，但是對他的那些統治階級、士大夫的閑情逸致，逃避現實的傾向都加以批判。他們把王維和他同時代的詩人杜甫作了比較，當杜甫唱出人民的痛苦、不平的聲音“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的時候，他卻在那里“彈琴復長嘯”，創造了無煙火氣的藝術境界，把充滿斗爭的現實生活，描寫成一片寧靜，這是粉飾歪曲現實真象的。這就不能不是王維的反動的階級立場的表現。總之封建階級和資產階級學者們總是欣賞、宣揚一些與他們思想、感情一致的東西，如古典作品中的一些消極頹廢思想等，這曾在一些青年中起了很壞影響，而我們則是要堅決反對的。

在對民間文學的評價上：封建階級、資產階級學者，從來就是輕視民間文學，他們說這是原始文藝，是落后的低級的東西。他們就是研究論述人民創作的文藝，也不把這些藝術的創作者的人民放在眼里。譬如對“詩經”，這是勞動人民創造的，是最早的民歌，而他們津津樂道的只是皇帝老兒如何“采詩”，孔夫子如何“刪詩”。大家知道毛主席是非常重視人民群眾的巨大智慧和創造力的，對人民群眾萌芽狀態的文藝，總是給以充分肯定與重視。在毛主席思想的啟示下，我們的文學史，不僅把民間文學放進來了，而且給予了應有的地位。指出民間文學是人民的集體創作，由于世代相傳，不斷加工，很多作品思想性，藝術性都很高。象“孔雀東南飛”、“”木蘭辭”那樣的作品，不僅是我國古典文學作品中的杰作，而且直到今天還深深地為人民所熱愛。這里說的還只是民間文學本身。而且，歷史上所有的優秀作家無不從民間文學吸取了豐富養料，得到了很大的影響。如杜甫一些杰出的最為群眾熟悉喜愛的詩篇“兵車行”等，都是采取即事名篇的樂府形式。如小說“水滸傳”“三國演義”“西游記”，都是在民間流傳了很久的故事，經作家加工整理寫成的。就以文學形式來說，詩、詞、戲曲、小說等無一不產生于民間。我們充分肯定了民間文學是我國文學的寶貴遺產，指出它對我國文學發展，具有很大作用。

從以上幾個主要問題可以看出，毛主席的文藝思想，是我們所編寫的文學史的靈魂。我們的文學史取得了一定的成績，那就是由于貫徹了毛主席的文藝思想的結果，是毛澤東文藝思想的勝利；我們的文學史還有不足之處和缺點，那也正是由于我們對毛澤東的思想學習不夠，體會不深，沒有很好貫徹的緣故。今天，我們捧著厚厚的四大本文學史，心情就無限激動，我們感到作為這個時代的青年人有著無比的幸福。我們有光榮、偉大、正確的黨，我們有敬愛的領袖毛主席。我們的毛主席不但是當代偉大的馬列主義理論家、政治家，在哲學、政治、經濟、軍事等各個方面都作了偉大貢獻和天才的發展，而且毛主席還是偉大的文藝理論家，偉大的詩人。我們的領袖一面關懷著文學藝術事業的發展，我們文學藝術中一切重大方針、政策的提出，都與我們領袖的名字分不開。毛澤東思想就是真理，毛澤東思想就是我們各項工作，包括文藝工作的靈魂，是各項事業勝利的保證。今后我們一定要進一步努力學習，不僅學習他關于文藝的學說，而且要認真學習他的全部理論著作。目前我們有不少同學正在自修“毛澤東選集”，有的計劃在畢業前再系統地學習一遍。讓我們展開一個學習運動，讓光輝的毛澤東思想，成為推動我們社會主義事業前進的偉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