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對中游思想如此多情

楊秀

一位青年在半年前，為自己的中游思想作了一首“贊歌”：

中游中游，不必帶頭，

運動來了——隨大流。

中游中游，不前不后，

批評會上——心不憂。

中游中游，輕松自由，

如此生活——多風流。

中游中游，美不勝收，

安家落戶——到白頭。

幾天之前，這位青年又作了一首“埋葬”中游思想的詩，詩曰：

中游中游，江中停舟，

隨著激流——往下游。

中游中游，思想落后，

害怕批評——缺點留。

中游中游，生活庸俗，

青春虛度——老來愁。

中游中游，危害十足，

一刀兩斷——爭上游。

前一首詩和后一首詩，是同出于一個人之手，但前后迥然不同，判若兩人，這說明這位青年的思想已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這是中游病患者轉變的許多典型之一。通過覺的八屆八中全會文件的學習和反右傾、鼓干勁的斗爭，有些青年檢查和批判了中游思想，使得一些患有中游病癥的人，驚悟中游思想之危害，他們用總路線的精神武裝了自己，轉而向上游看齊。這是社會主義教育和整風運動結下的豐碩果實之一，實在令人可慶。

但是，有少數中游病患者至今還沒有真正認識到中游病的嚴重，還沒有決心治病。他們一方面覺得中游思想不好，不怎第光彩；另一方面，又對它有一定的感情，和它難分難舍。為什么會有有利心情？為什么甘愿叫中游思想寄生活在自己身上？有必要深入分析一下，以便找山病恨所在，徹底清除。

他們之所以對中游思想戀戀不舍，不能斷然決裂，大致不外有以下幾個理由。

一、認為中游思想并不孤立，人皆有之，彼此彼此，在所難免。

這是一個絕大的歪曲。試問，如果全國大多數人皆有中游思想，我們還能連年大躍進，取得今天的輝煌成就嗎？顯然不能。毛主席就說過：“從來也沒有看見人民群眾像現在這樣精神振奮，斗志昂揚，意氣風發。”

說中游思想人皆有之，顯然不符合毛主席的這個論斷。然而，他們卻還找出許多根據來為自己辯解，說什么“兩頭小，中間大，是客觀存在，在工作中處于中間狀態的人總是多數，許多人不是也經常檢查自己的工作還作得不滿意嗎？”我們并不否認，在全國人民爭上游的洪流中，每個人所得的成績不盡一樣，有的人跑在最前邊，取得了最大的成績；有的人跑在前邊，取得了較大的成績；有的人雖然也作了很大的努力，不過與跑在最前邊和前邊的人比較起來暫時還有一段距離，取得的成績也比他們差一些，甚至于在自己的工作中還存在著不少缺點。但是他們都是在奮勇前進，力爭上游，要求自己盡快地克服缺點，把工作做得很出色，這些暫時比先進分子差一點的人，總有一天會跑到前邊去。他們雖然有缺點，但思想卻是積極向上的，因此絕不能說他們是中游思想。另外也有許多同志工作做得很不錯，但他們仍然常常用更高標準來要求自己，嚴格地檢查自己的缺點和不足之處，以便為黨和人民把工作做得更多更好。這完全是應該的。而我們絕不能由此得出結論說，他們檢查自己有缺點，就是有中游思想。恰恰相反，這正表明他們不滿足于已有成績，具有力爭上游的精神。他們懂得，一方面隨著形勢的發展，黨對自己的要求更高了，另一方面干勁無窮盡，革命無止境，隨著自己覺悟的不斷提高，對黨的事業的責任心的不斷增強，干勁還可以一鼓再鼓，上游還可以一爭再爭，因而總覺得自己現在所做的距黨對自己的要求還很遠。即使有的同志也檢查自己有些中游思想，但他們并不是中游思想占主導地位，更不是甘居中游。總之，上述幾種情況與那些中游思想患者是有本質的不同的。我們劃清了這種界限，就可以證明有中游病的只是極少數，絕非人人如此，彼此彼此。而且今后隨著群眾覺悟越來越提高，共產主義精神愈來愈發揚，中游思想的陣地必將越來越小，有中游思想的人在現在是少數，將來更是少數，到那時就更會形影孤單，在群眾中孤立起來。而在目前，就要明確地劃清我們和他們的界限，不使魚龍混雜，清蜀不分。這樣就可能使他們感到無地自容，從而痛改前非。

二、認為中游思想不是什么大問題，不嚴重，不會受處分，更不會反社會主義，因此，有點中游思想無傷大雅。

誠然，中游思想患者不同于反革命分子、右派分子和各種各樣的壞分子，那些都是人民的敵人。中游思想還是人民內部的思想問題，但是，我們絕不能因此而認為中游思想就不是什么大問題，就不嚴重了。我們說，中游思想是資產階級思想的產物，中游思想與我們時代的精神、與我們國家人民的英雄氣概、與總路線的精神相違背。也可以說它沾辱了我們時代的精神，沾辱了我們人民的英雄氣概，妨礙著總路線的貫徹執行。

患中游思想的人，在革命隊伍里是落后分子。他們與共產黨員、共青團員的光榮稱號不相容。共產黨員是無產階級的先鋒戰士，是人民群眾中最先進的部分，共青團員也是先進青年，在各項斗爭中起著突擊和帶頭作用。而那些身上站滿中游思想的人，就不能起先鋒作用，也不能帶頭突擊，這哪里夠得上黨員和團員的條件呢？說一個人有中游思想，也許他不在乎，但如叫他是落后分子，他就受不了。其實，這兩者并無區別，只不過患者不自覺罷了。

堅持中游思想，并不見得在政治上就不會鑄成大錯。因為中游思想是成長右傾機會主義思想、反黨思想的溫床，它發展到一定階段，在適當的條件下，就必然會導致在政治上犯大錯，或者起而反對黨，反對總路線，反對社會主義；或者在大風浪里辨不清風向，嗅覺不靈，作了反黨反社會主義思想的俘虜。

三、認為居于中游有便宜可占有一定好處；而且既不損人，又可利己，何樂而不為？

具有中游思想的人所謂的“便宜”和“利”，不外是：不費力氣，不挨批判，不冒風險，不惹麻煩，不太緊張，輕松，舒適，休息時間多，……之類。總之，完全 是以“我”為中心，因為對“我”有“利”，“便 宜”可占，所以就甘居中游，上游對“我”不利，所以就不去爭上游，這大有“拔一毛而利天下，不為也”的氣勢。他們之所謂“利”，完全是一己之私利，是資產階級個人主義的“利”，這些“利”，正是對別人、對集體，對革命事業、對無產階級的害。因為你要討便宜，少干一些，就意味著讓別人多干一些；你要輕松些，就意味著讓別人緊張些；你要盡量給集體給革命事業少貢獻些，就意味著由集體、由革命事業中多支取些；你從革命事業、從無產階級中占便宜，得了“利”，就是使革命事業和無產階級吃了虧；你不去力爭上游，把方便送給別人，把困難留給自己，就是把困難送給別人，把方便留給自己……。總之，有中游思想的人所慶幸自己占的“便宜”愈多，所標榜自己得的“利”愈多，則恰恰說明已使革命事業和無產階級吃的虧愈多，受到的危害愈大。只要你甘居中游，沒有去力爭上游，你就要分享多數人力爭上游所創造 出來的社會主義幸福生活的勞動果實。

具有中游思想的人以這種資產階級個人主義的利害得失觀來別待問題，其結果恰恰是因小失大，貪圖些微小利，而丟掉了最大的和最根本的利益。什么是全國人民最大最根本的利益呢？那就是：現代工業、現代農業和現代科學文化的社會主義國家的早日建成，共產主義早日實現，那時，生活才最幸福，勞動才成為樂生的要素。為了這個最大最根本的利益，就要求每個人都鼓足干勁，力爭上游。力爭上游，就是爭取共產主義的早日實現。甘居中游，只貪圖個人一時的小利，正是丟失了這樣的根本大利。其實，從根本上說，中游思想對個人也完全是禍害，而沒有什么“利”可言的。不是嗎？一個人以要患有中游思想病癥，就會變得萎靡不振，精神頹廢，膽小如鼠，目光如豆，瞻前顧后，憂憂忡忡，變成政治上的庸人，而斷送了前途。他們得到的是個人的茍安，而丟掉的卻是人類最寶貴的東西——共產主義精神，個人的遠大前途。這些人自以為聰明，其實是傻瓜。聰明反被聰明誤，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可見，這些人認為奉行中游思想是“有利于己，無損于人”完全是在自欺欺人。有這種思想實則害了革命、害了別人也害了自己。

每一個先進的青年都應將自己的利害得失、自己的命運，同集體的命運得失聯系起來，以集體之利為已之利，以集體之害為己之害；除此之外，就不應該有別的個人的利害，更不能容許自己有與這個偉大的集體的利害相違背、相對立的利害。

四、認為自己雖然居于“中游”不如“上游”那樣工作出色，但總還是在做工作，一般說來還是完成。了工作任務，成績總還是基本上的，因而心安理得。

我們說，今天在我們黨所領導下的各項工作，成績都是主要的，基本上的。一個革命工作者，在黨的領導下勤奮勤懇懇地作工作，他的工作成績也是主要的。但是，這個公式不能照樣用來看那些中游思想患者的工作。因為他們對革命工作的態度是推推動動，有十分力量，只用幾分，即使他們做了點工作，也是在形勢逼迫下勉為其難。這樣作工作，怎么能說成績是主要的呢？重要的是，這樣的人精神狀態不對頭。因為他不是全心全意地在為革命事業作工作，而是以雇傭態度對待工作。他好像在說：“看，我不管怎樣，還是作了不少的工作，總算對得起你們了，對得起你們所給與我的工資和物質待遇了。”這是一種市僧思想，遠遠不是革命者的思想。因為一個革命者，立志把全身心獻于革命，是要求把工作作得多而又多，好了又好，他從不在內心里計較，到底把工作作到什么程度了，是不是可以湊付過去了？是否抵得上人民所給的報酬了？如果，人們只是滿足于一般的完成任務，甚至并沒有完成任務，而也自認為差不多了，我們的革命事業又怎么能突飛猛進吧？

我國人民正在黨的社會主義建設總路線的光輝照耀下，用最快的速度建設社會主義。目前在我國社會生活中存在著兩種不同的因素：一種是共產主義因素，一種是資本主義因素。前者是新生的富有無限生命力的因素，它正在像雨后春筍一樣茁壯地成長起來，并且將越來越壯大，最后在我國的政治、經濟、文化、思想各個領域內取得完全勝利。鼓足干勁、力爭上游的精神，就是一種共產主義因素，自覺地站到這方面來，滿腔熱情地對待它，并且使它在自己的身上生根，就有無限廣闊的前途。中游思想就是一種資本主義因素，它將一天天衰亡，終將進入墳墓，追隨這種因素，只有死路一條。在這新生的與垂死的兩種因素的斗爭中，一個革命青年應該不斷地增長自己思想中的共產主義因素，用共產主義的思想來武裝自己，下定決心，與舊的“甘居中游”的資產階級思想一刀兩斷！